“达里奥团长认了出来,是铁舰队和布拉佛斯战舰的残骸。”
“你没有认错?”
“那些布拉佛斯的划桨船舷板上刻着黄金纹章,我不认得,但是达里奥团长认识。”斥候说道,“还有些残骸上面涂抹着金色的海怪,是铁群岛的标记。”
“布拉佛斯人加入到伊耿·坦格利安阵营了吗?”丹妮莉丝皱起眉头,怪不得伊利里欧会给自己写那封信,他在逼自己就范。
“我们要尽快拿下风息堡。让无垢者们准备。”女王下达命令。
“陛下,”巴利斯坦说道,“我担心您的太监士兵并不适合你交代给他们的这些任务。”
丹妮坐了下来,重新将外套披在肩上。“无垢者是我最好的战士。”
“他们是士兵,可不是战士,如果陛下不介意在下直言的话。他们属于平地的战场,只知肩并肩地站在盾牌之后,将长矛刺向前方。他们的训练只有如何遵守命令,毫无畏惧、完美无缺的遵守,没有思想,没有犹豫......但没有教会他们如何攀登城墙,如何应对石块和热油。”
“骑士又会好多少呢?”巴利斯坦正为她训练骑士,在弥林,他曾指导奴隶的孩子们以维斯特洛的方式用骑枪和长剑作战。但骑士是宝贵的资产,攻城是一项伤亡惨重的事情。
“此事也非适合骑士。”老人承认道。“况且除我之外,陛下再无骑士,真正属于您的骑士。那些被训练的孩子还需多年方可效力。而其他的骑士......他们或许并不乐意进攻风息堡。”
“可若非无垢者,还能有谁?多斯拉克人只会更糟。”多斯拉克人只擅长骑马作战,更合用于旷野,而不是攻城。风息堡城墙之外的地界只能勉强算作她的领地。
军营的库房虽然储备着尚算充足的粮油、橄榄、干果和腌肉,但货物却在不断减少。为此丹妮已命三位血盟卫率领卡拉萨前去前往风暴地四处征粮。
“让佣兵做这件事。”女王说道,“次子团和暴鸦团需要作为前锋,把本·普棱和达里奥叫来。还有琼恩·雪诺。”
“佣兵珍视自己的生命和黄金胜过荣誉,陛下。”巴利斯坦爵士说道,“让北方人和他们一同攻城,关键的时候他们会丢下同伴匆匆逃命。风息堡极为坚固,绝不是几千个人豁出性命就能轻松夺取的。”
如果我的女王之手在这......丹妮莉丝的脑海里浮现出提利昂的身影。为什么他为什么已经成婚?这件事让她一直不敢放下心信任这个兰尼斯特。
他去了哪里?据说他带着士兵向西北行军,那里是山峰,山脉后是御林,和战争有什么关系?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计划,哪怕是特蕾妮·沙德也不知道他去往何处。
没有人值得信任。丹妮莉丝在心里想,三次背叛,一次为血,一次为财,一次为爱。
丹妮相信,那个害死卓戈卡奥和自己孩子雷戈的女祭司弥丽·马兹·笃尔,就是那第一次为血的背叛。
这里中有人会背叛自己。
“那我就要骑龙烧毁风息堡。”女王站起身,外衣从肩膀滑落,“我来打头阵。这件事我非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