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命如果有个意外,魅魔没事,我们都得被女王烧死。”波隆坏笑着,“他现在可讨女王欢心咧,明明那一仗是你的安排,我俩一起去打的......我看......还是布林登爵士去比较好。”
“我只见过自荐,什么时候有推荐别人的?”黑鱼不满的看着他,“听着小子们,我可能和你们仨的岁数加在一起也差不多了,这里我经验最丰富,所以我去。”
提利昂阻止了还想继续开口的琼恩:“慈不掌兵。我们一同南下,在果酒厅由布林登爵士接收城堡,带走二百人。”他下达命令,“进城前告诉他们,如果胆敢耍诈,城堡的废墟上会响起卡斯特梅的雨季。”
黑鱼点点头。
“波隆留下来,防守长桌厅。”提利昂说,“你留下一百人,这里原本的守军我都要带走。”
“遵命大人,我很乐意接受这个命令。”波隆笑着说,“我注意到伯爵夫人甚是美丽,请问她是位寡妇吗?如果我邀请她共进晚餐,不知道会不会被拒绝。”
“不是寡妇。”但是多半会被拒绝,提利昂心想。密尔人是个钓凯子的好手。
“那她的卧房是不是已经插上狮子旗了?”
“必然没有。”提利昂有些生气,这种话怎么能当着徒利的面问呢?他偷偷瞄了一眼黑鱼,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可是重视荣誉的人。”
“没错,没错。她可怜的丈夫可活不了多久。”佣兵爵士咂咂嘴,给自己满上一杯酒。
“琼恩,你跟我带着剩下的士兵,渡过果酒厅的舟徙河口后,沿着曼德河岸继续南下。”提利昂接着说,“我们前往高庭。”
“带着二百人就要打高庭?”波隆笑起来,他动作过大以至于掀翻酒杯,琥珀色的麦酒在地图上晕开玫瑰形状的污渍,“你疯了?二百人你只能占领高庭的所有妓院!”
“我们刚刚说过的两种可能性,只要有一种是真的,高庭便会不战而降。”提利昂说,“玫瑰们从来都没有伴随主君鱼死网破的觉悟。”
“照你这么说,如果果酒厅是真降,那么高庭投降的概率也很大。”布林登·徒利若有所思,“面对困境,高庭的玫瑰们连汤匙都握不稳,更别提剑。你在城中有熟人吗?”
“有......算是有吧。”提利昂回答,“黑水河之战,我与河湾地的许多骑士结下了友谊。”
“可靠么?”黑鱼问,“你在高庭的朋友,是愿意给你开城门,还是更想用你的头骨装葡萄酒?”
她们更想弄死我老婆。提利昂心想,“交情莫逆。”
“那可是骑马的友谊。”波隆补充。
“骑士的友谊。”提利昂重复。波隆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但是在黑水河,玛格丽和自己眉来眼去,他肯定记得。
“什么时候出发?”布林登·徒利没听懂话外之音。
“明天一早。”提利昂说,“稍作休息,我们就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