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登上长船,上面只有寥寥几名铁民守夜,船长遣散他们,带着提利昂来到船头。
一尊号角摆在那里。
这支扭曲的号角从头到脚足有六尺长,黑光闪烁,布满红金和瓦雷利亚黑钢的条纹。它的表面闪亮,亮的足以使人从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包裹号角的条纹上铭刻着奇异的远古魔符。
提利昂紧紧盯着那扭曲的、金光闪闪的符文,就像着了魔一样。
“攸伦·葛雷乔伊把这玩意带到了选王会。”维克塔利昂说,“那时候我正在和阿莎争夺海石之位,但是听到号角巨大的声音,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攸伦告诉他们,会吹响号角奴役魔龙,征服整个大陆。攸伦最终凭借着驾驭巨龙征服整个维斯特洛的美好愿景赢得了选王会。”
“征服七国只靠号角和龙可不行。”提利昂用手抚摸着号角,它跟女人的大腿一样温暖光滑,“是真品吗,会不会是赝品?”
“你没见过号角吹响的样子。号角发出的声音像是数千个灵魂在嘶吼,听到的人骨头似乎要燃烧一般,灼热的火焰由内往外炙烤着血肉。声停后,号角中升起一股细薄的轻烟,吹响号角的混血杂种嘴边满是鲜血和水泡,胸前的飞鸟纹身也在流血。”维克塔利昂描述着,“他不久之后就死了,学士解剖了他,发现他的肺就像焦炭。”
“吹响号角者必死无疑?”提利昂问,“这东西真有这么神奇?”
“我认为是真的。”马奇罗上前,“大人,我是......”
“我知道。我认识索罗斯和梅丽珊卓女士,对于您的来历,我很清楚。”提利昂回答,“这东西是真的?那攸伦是怎么进入瓦雷利亚废墟中把它取出来?要知道抵达那里的人都死了。”
“不得而知,大人。但是号角的真伪确信无疑。”马奇罗说,“那文字是货真价实的古瓦雷利亚语言。”
“你懂瓦雷利亚语?”提利昂好奇的问,“上面写的什么?”
“我是缚龙者。没有凡人会使我发出声响并存活。血换火,火换血。”马奇罗回答。
“那不还是一样,这玩意吹了必死,有什么用?”提利昂冷笑道,“想靠这东西驾驭魔龙?”不如靠易形更安全点,至少波罗区没死,只是把毛都烧焦了。
“攸伦·葛雷乔伊并没有亲自吹响号角,维克塔利昂大人也不必。”马奇罗指着一道瓦雷利亚钢条纹说。“......谁吹响地狱号角并不重要,因为龙服从的将是号角的主人。”
老魔杖?提利昂摇摇头,“号角是一件死物,它如何能认主?靠什么仪式来确定谁才是主人?”接着他转向铁船长,“我很清楚你的想法,杀了攸伦,你就是号角的主人。”
维克塔利昂盯着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攸伦提出的建议,烧毁兰尼斯特港的军舰。而除了他,葛雷乔伊和兰尼斯特并没有什么仇恨,哪怕是五王之战,我哥哥巴隆也没有骚扰兰尼斯特港。”他说,“你和我,西境和铁群岛联手,整个大陆就将臣服在我们的脚下。我将迎娶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而你是永远的国王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