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如泣如诉,时而高昂激越,时而低沉婉转,与炉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交响乐。这风声,既是冬夜的使者,宣告着寒冷的侵袭,也是自由的象征,无拘无束地穿梭于天地之间。
异鬼有可能打到河间地吗?
提利昂在桌前写了好几封信,有送往凯岩城、有送往君临、还有送往
“盖伯特·葛洛佛和深林堡的人要留在孪河城。”提利昂对珊莎说,“我要带走孪河城的军队。”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我有些担心。”提利昂挠头,“琼恩·安柏,盖伯特·葛洛佛,梅姬·莫尔蒙,这些人聚在一起,我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利的事情。尤其是进入河间地,梅利斯特大人和艾德慕·徒利都知道遗嘱的事情。他们没有文件,但是不代表他们的荣誉和忠诚也会被烧掉。”
“那你就不应该让琼恩一起南下。”
“他当然要跟着南下。”提利昂说,“只有他和瓦迩一同在,才能控制得了自由民,那些人不是单纯用土地可以收买的。”
“那我们就有可能失去北境。”珊莎忧心忡忡。
“不会的。我手里还有牌呢。”提利昂说,“不过这个三境守护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稍微走错一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而且,你要留在奔流城。”
“为什么?”
“如果战事不利,要做好撤离河间地的准备。”提利昂说,“这里无险可守,奔流城往西可以退入西境,往北可以退回北境......”
“你不会输的。”珊莎坚持着,她的蓝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提利昂无与伦比的信任与依赖。“我从来没见你输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
在珊莎的记忆中,提利昂总是能在最艰难的时刻找到出路,不论是孪河城,还是鹰巢城,恐怖堡,丈夫都能一次次化险为夷,转败为胜。
那是因为书只写到这里,提利昂在心里想着,面对伊耿,黄金团,多恩,他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所有的一切都要见机行事。
“不论胜败,我都会全身而退。”提利昂说,“你了解我,我从来不深陷险境。如果战事不利,我希望把战线稳定在红叉河一线。未思胜先思败,未思进先思退。”
“这又是哪的谚语?”
“我......我自己编的。”
“但是我要提醒你。”珊莎靠在他肩上,“在封臣面前,你可千万不要说这种话。”
“这我当然知道,这些是我们关起门说的悄悄话。在他们面前,我可永远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军神。”提利昂把信件整理好,吹灭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