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抖了一下。
“哈,臭佬。”拉姆斯哈哈大笑,“你还在等什么,不为了你的主人求情?”
“我叫席恩,席恩·葛雷乔伊。巴隆大王的继承人,铁群岛的王子。”席恩颤抖着说,“我不是臭佬,人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
“哈,没有老二也能当王子吗?”
阿莎狠狠给了他一拳,拉姆斯所剩不多的牙齿再次受到重创。
“我很庆幸,截至目前你伤害的人不多,野种。”提利昂说,“我只说最后一次,卢瑟·波顿跟你说,他打算去哪?”
“他打算躲藏在海龙角。”
“果然,你亲爱的老爹骗了你。”提利昂说,“我打赌他会找一条船顺着洋流南下。野种就是野种,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私生子......”
拉姆斯的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那绝望如同冬日里最寒冷的冰霜,冻结了他所有的生机与活力。他此刻的模样,宛如一条被猎人紧紧追赶至绝境,无力再逃的濒死野兽。那双曾经闪烁着狡黠与残忍光芒的眼睛,此刻却空洞而黯淡,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能无助地游荡在四周。
“席恩,你来动手?”提利昂闪开一条路,把身后的席恩·葛雷乔伊让出来,“如果你要死,这大概是你死前为自己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铁群岛的王子哆哆嗦嗦的走过来,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畏惧:“大人......我拿不动刀,也握不住匕首。”
“去吧,这件事非你不可。”
席恩用双手费力的握住小刀,颤巍巍的走过去。
“大人!”提利昂突然大吼一声,匍匐在地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人,臭佬果然还想着逃跑,要不要剥掉他手上的皮?”
席恩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愣了几秒后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只有琼恩面色严肃。
“魅魔,你真是折磨人。”托蒙德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吓唬他干嘛?他要尿出来了。”
“所以,席恩,你的心中还残留着恐惧吗?“提利昂以他那特有的敏锐目光审视着他问道。
“我……”席恩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先是快速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在场的人,最后定格在了拉姆斯那冷峻而挑衅的脸上,“我不……怕他。”尽管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席恩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动手吧。“提利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恕我直言,以你目前的状态,恐怕即使是锋利的刀刃,也难以做到一刀毙命。”
“那就十刀,一百刀,甚至一千刀,直到他倒下为止。“席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仿佛那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我不怕他,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坚持下去。”
“祝你好运,席恩。”提利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既有鼓励也有同情,“我们先行一步,让你的姐姐留在这里陪伴你。”
他们走出地牢,只剩哀嚎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