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雪诺回来了。
囚车里装着个破破烂烂的人,虽然人破破烂烂,可是堆在一边的盔甲蛮华丽的。
“这家伙也配穿红色的铠甲?”提利昂踢了一脚头盔,金属碰撞发出咣当的声音。
拉姆斯张开嘴,露出破碎的牙齿,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和卢瑟·波顿走散了,我只抓到他。”琼恩·雪诺的白狼在低吼,“他抵抗的很激烈,但手下死光后就立刻开始求饶了。”
拉姆斯·波顿突然开始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他说什么?”提利昂问。
“他知道卢瑟·波顿去了哪,只要我们放了他,他就带我们去找卢瑟。”琼恩说。
“谎言。”大琼恩说,“卢瑟·波顿不会透露自己的行踪,这家伙狡猾的厉害。”
“不,我父亲告诉我了。”拉姆斯·波顿终于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话,“我知道他要去哪,他要带我走的,只不过我们走散了。”
“卢斯·波顿固然冷酷狡诈,好歹有点人性,大伙儿忍一忍也就算了。但他那个私生子......他是个残暴的疯子,是个怪物。”威曼·曼德勒摇摇头,“我不想看见他。”
“带他去地牢,慢慢拷问。”提利昂吩咐道,“琼恩,我们下去会会他,还有海怪,把两个海怪都叫上。”
“需要喊珊莎夫人吗?大人?”
“不需要,我们几个人就可以。”
临冬城的地牢,相较于君临城那深邃而阴森的所在,远远没有那么压抑与恐怖。君临的地牢,以其昏暗的光线、潮湿的石壁和回荡着绝望呻吟的回响,让人心生寒意。
同样,与鹰巢城那座高耸入云、仿佛直通天际的天牢相比,临冬城的地牢也显得不那么可怖。鹰巢城的天牢,建于峭壁之巅,四周是万丈深渊,犯人一旦被囚禁于此,不仅面临严酷的刑罚,更要时刻承受着掉入深渊的恐惧。
相比之下,临冬城的地牢,尽管也囚禁着罪人,却似乎还保留着一丝人性,少了那份令人窒息的阴森之感。
士兵把拉姆斯绑在架子上,手和脚都捆得结结实实的,接着用一桶凉水泼到他身上。
啊!
他的愤怒与绝望交织的嘶吼声,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响彻了整个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牢,回音在冰冷的石壁间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拉姆斯·波顿,恐怖堡的私生子。”提利昂看着囚犯,琼恩站在他身旁,身后还有海怪姐弟和托蒙德。
“卢瑟·波顿在打猎的时候看上了磨坊主新娶的老婆,并决定违背法律,实践被禁止的初夜权传统,领主有权力上平民的新娘。”他接着说,“想不到苍白的伯爵大人居然有如此旺盛的能力,即便是在外面溜达也能兴致大发。托蒙德,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巨人克星哈哈大笑的走上前,伸手扯掉了那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