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我一定要他死。”
“凯特琳夫人曾因为自己的感情，放走了我老哥，严重损害了罗柏的威信。”提利昂说，“珊莎，我不希望......”
“我母亲是为了救我！”珊莎严肃的看着他，“你怎么能......怎么能在我面前这样说？我是我母亲的女儿，为了家人，我会做出和她同样的事情。”
提利昂本想告诉她，布兰和瑞肯没死，但是想想还是闭上了嘴。自己没有证据。
等抓到席恩·葛雷乔伊再说吧，自己还有很多办法可以保住他的命。
“大人！”门外传来的是波德瑞克的声音，“白港来信。”
提利昂走到门口，接过递进来的信件，信封厚重华美，带有淡淡的香气，蜡封是绿色的，盖上玫瑰的图案。提利昂撬下蜡封，丢在地上，用脚碾的粉碎。
“是什么？”珊莎问。
提利昂拿着信回到原位坐下，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微笑：“旧镇的来信。”
“旧镇的来信？”珊莎不解，“你跟旧镇有什么来往？”
“你知不知道，旧镇的海塔尔家，有一个银行？”
妻子多半不知道旧镇银行，别说是她，就连她的父亲艾德·史塔克大概也不清楚银行是个什么玩意。北方人不太关心金融，他们对于银行的理解大概仅限于放贷和收债。不过理解这点也就够了，反正北方人手里也没有闲钱存钱吃利息，他们也没有什么借钱的需求在。
“银行......我听说过这个东西。”珊莎回答，“但是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
“啊，简单来说，就是.......假装能够帮助穷人实现梦想，实则帮助富人实现梦想的东西。”提利昂想不到更好的词解释，“我向他们借了一大笔钱。”
“你为什么要借钱？”珊莎更加疑惑，“你缺钱吗？”
“作为凯岩城继承人，赫伦堡公爵，河间地守护，以及......夫人是临冬城的女公爵，这样来看的话我的确不缺钱。”提利昂说，“但是我需要的是现钱。那些城堡，封地，名头，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积累成巨大的财富。可是银行里却有着现钱。”
“那银行就是一个，让你提前可以花掉以后才能攒出来的金子？”
“没错，完全正确！”提利昂开始起身鼓掌，“恭喜你已经开窍了。”
“那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妻子继续问，“明明铁金库已经愿意给你钱，让你雇佣佣兵，购买粮食。”
“我总得有钱去偿还铁金库的债务。”
“你用旧镇的钱还铁金库的债务？那用什么去还旧镇的债务呢？”
“海塔尔伯爵正醉心于魔法研究。”提利昂说，“而且铁群岛的海盗正在肆虐低语湾，恐怕旧镇银行没什么精力督促我还款。”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不假，但是至少......得有债主活着才能还债，对吧。”他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