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由坚实的橡木制成,表面雕刻剥皮人的家族徽章,每一道刻痕都精雕细琢,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与对细节的极致追求,以及......诡异的气息。推开这扇沉重的门,一股混合着古老木质和新鲜草药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卧室内部空间宽敞而高耸,天花板由粗大的横梁支撑,横梁上悬挂着精美的织锦,图案多为圣经故事或神话传说,色彩斑斓,为这冷硬的石质空间增添了几分温暖与生动。窗户小而窄长,镶嵌着彩色玻璃,阳光透过这些精致的窗棂洒落,将地面铺满斑斓的光影,如同梦境中的碎片,既神秘又迷人。
床榻位于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柱雕刻着繁复的哥特式花纹,床幔则是柔软的丝织品,以粉色或深红为主色调,边缘绣着金线,既彰显尊贵又不失温馨。床上铺着厚重的天鹅绒被褥,上面叠放着两个手工绣制的枕头,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贵族生活的精致与奢华。
房间的角落摆放着一张橡木制成的书桌,桌上散落着羊皮纸卷、羽毛笔和墨水瓶。旁边是一张雕花木椅,其舒适度足以让人忘却一天的疲惫。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家族历史的油画。
提利昂坐到书桌前:“那东西现在在哪?”
“红袍女她烧了上好的大号角,哎,真是暴殄天物。那号角有一千岁,在巨人的坟墓里找到的,没人见过那么大的号角。正因如此,曼斯才跟你说那是乔曼的号角。他要乌鸦相信他有能力吹倒该死的长城,吹得你们下跪。但我们没找到真正的号角,怎么挖都没用。要能找到,七大王国所有的下跪之人夏天都有镇酒的大冰块儿用了。”瓦迩坐到床边。
“没想过吹响它?”
“我们自由民知道你们下跪之人所忘记的事。有时捷径并非安全之道,长角王曾说,巫术乃无柄之剑,没法掌握。”瓦迩说,“一旦长城倒掉,还有什么能阻挡异鬼?”
提利昂拿出纸笔,开始在上面写着字:“那个号角,多半是假的,我要派人去学城,找到那个山姆威尔。”
“那你跟我说什么?”瓦迩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感受着床的柔软,“应该让黑衣兄弟去找。”
“这种事情交给乌鸦,我不放心。他们不是我的人。”提利昂说,“我记得他身边有一个矛妇。”
“没错,卡斯特的老婆和女儿。”瓦迩做了个恶心的表情,“她叫什么来着?吉莉。”
“如果不打算让乌鸦去找人,我的人绝对认不出来山姆和吉莉。”提利昂说,“所以让你的人去最合适,能认出吉莉,便能找到山姆威尔。”
说着他站起身,给信盖上蜡封,来到床前,想把信递给瓦迩。
然而在壁炉火光的照耀下,野人公主已经脱光了全部的衣服。
“你想要偷走冬之号角。”她说,“就要先偷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