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猛地从床上惊醒,炉火噼啪作响,他满身大汗。
烤肉的香气从大厅飘进卧室,恐怖堡的粮食比想象中的多得多,卢瑟·波顿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家堡陷入饥饿和寒冷。恐怖堡虽然有一面残破不全,但是厚厚的城墙足以抵御最猛烈的暴风雪。
城堡的修缮已经在进行中,自由民源源不断的从赠地南下,住进恐怖堡。而另一些人,则在大厅中开着宴会。
宴会厅中央,一张长桌铺展得如同一条金色的河流,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银质的餐具在烛火下闪耀着冷冽的光泽,精致的瓷盘上盛放着精心烹制的烤肉、鲜美的海鲜、色彩缤纷的水果以及各式各样的甜点,香气四溢,引人垂涎。巨大的烛台矗立在桌子的两端,火焰跳跃,为这场盛宴增添了无尽的活力与热情。厨师正在用长勺舀出大麦牛肉汤,汤里满是胡萝卜和洋葱,盛在装面包的盘子里。
他走下楼梯,恐怖堡的大厅里坐满了人,再也没有那种阴森的感觉。威里斯·曼德勒已经醉倒在桌子上,大琼恩和托蒙德还在不停的拼酒,旁边的空酒桶摆的有一人高。
北方人或者自由民,他们搂着矛妇,这些女野人穿了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像装面粉的口袋。
“你看看。”瓦迩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大袍子,她不停的转身,“从伯爵的房间里找出来的袍子。谁会穿这样的衣服?这也太难看了。”
“波顿大人的岳父,老佛雷愿意出和新娘等体重的银子做嫁妆。”提利昂回答,“你可以想象一下伯爵夫人有多胖。”
“那他真是个聪明人。”瓦迩回答,“我愿意娶一只母猪。”她咯咯的笑着,“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又起床了?”她说着脱掉粉色的长袍,下面是兽皮的坎肩。这服饰完全不能遮住她身上的曲线。
诸神在上,贫瘠的土地怎么能养育出这样的美人?提利昂感到吃惊。
“冬之号角。”提利昂说,“乔曼的号角,我记得曼斯·雷德有说过他挖到号角了。”
乔曼是第一位塞外之王。他与第十三任守夜人总司令夜王同时代。据说他与时任冬境之王“解放者”布兰登联手终结了夜王的统治。另外有传说声称他找到了冬之号角并唤醒了巨人。
“没错,曼斯确实挖到了一个号角。”瓦迩说,“那东西漆黑而巨大,弯曲的线条足足八尺长,宽阔的开口甚至可将人手肘以下全放进去。号角上用黄金镶嵌着先民的符文,由于年代久远逐渐褪成棕色。或许是野牛角做的,那大概是有史以来体型最大的野牛了。”
大琼恩和托蒙德的拼酒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他的人高声欢呼,拳头砸在木头长桌上咚咚作响。
“小小的花儿开在荒野上!”有人唱起歌来,“她的名字叫做......”紧接着更多人扬起手中的酒杯。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谈。”提利昂站起身,“跟我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