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忙些正事。”詹姆说,“依我看,如果不是这些战争,你马上就要给我添个侄子了。”
“我的正事就是酣战后睡个懒觉,可惜被你打扰了。”
“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睡懒觉。”詹姆坐着,一条腿搭在桌子上,胫甲上被豁开了一道口子,“但是听艾德瑞克,就是你那个银发侍从,说,谷地最强的剑客在月门堡前,叫嚣着要让女士尝尝狮子血,我就忍不住过去了。”
波德帮老哥卸掉胫甲,下面没有血迹,看来没伤到皮肉。
“哈哈,那个林恩·科布瑞见到我之后,就像看见了异鬼。依我看他怕的要命,但是又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来。”詹姆哈哈大笑,“‘我要的是魅魔!不是弑君者!’他喊着,但手上可没停,依旧拔出那把剑。”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空寂女士,“艾德瑞克把寒冰递给我,足有他的女士两倍长。”
“兰尼斯特从来都不用短家伙。”提利昂指了指自己的老二。
“没错。”詹姆笑着说,“我问他‘你就是杀了勒文·马泰尔的林恩·科布瑞?’那小子点点头,我说,‘勒文亲王是顶呱呱的好手,我不信你能打败他,告诉我,你是不是乘人之危?’”
“林恩爵士会很生气的。”提利昂说,“这个话题谁问他他就跟谁急。”
波德给提利昂倒上一杯葡萄酒,多恩的夏日红。
“我倒没见着他对我生气,波德,给我也倒一杯。”詹姆说着推了推杯子,“他浑身绷紧,握着剑,想冲着我绕圈子。我告诉他,‘别这样紧张,我跟勒文·马泰尔一样强,既然你能打败他,那么也能打败我。’”
“林恩爵士汗流浃背了。”提利昂说。
“他有两把刷子,反应也很快。满上孩子,满上。”詹姆看着波德倒酒,说,“但是我比他更高,更壮,更快,剑也比他的更长。”
“不用想,你肯定赢得干净利落。”
“没错。林恩爵士不停的移动,他力气比我小,剑也比我小,根本不敢和我硬碰硬。”詹姆说着也摸了摸胯下,兄弟俩哈哈大笑,“别说勒文亲王,他赢不了我兄弟里的任何一个人,白牛杰洛·海塔尔,拂晓神剑亚瑟·戴恩,无畏的巴利斯坦,奥斯威尔·河安,他赢不了其中任何一个,包括我。”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剑士,没有之一。”提利昂举杯,“为御林铁卫纯洁的白袍干杯。”
“如果你见过亚瑟·戴恩,就不会这样想了......啊,多恩的美酒正适合祭奠勒文亲王。”詹姆喝光了满满一整杯,他看起来渴坏了,“看看你,大军在握,娇妻在侧。告诉我,这些人是为你而战的吗?”
“娇妻在握,大军在侧。他们为自己的利益,和我的血盟兄弟而战。”提利昂说,“和为我而战差不多,但是也有些许的差别。”
“看来我们老爹的基业在你手中发扬光大了。”詹姆顿了顿,低下头,“好小子波德,可以去外面吗?”
波德瑞克看了看提利昂,后者点了点头,他才离开到外面。
詹姆沉默了一会:“乔佛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