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佛里死了。”
提利昂想了想，实话实说：“我听到过传言，老哥，我对此表示......我知道他不单是你我的侄子......还是......”
“我也知道他不是个好国王。”詹姆只是叹了口气，实际上，他平静得出奇。“当孩子逝去时，作父母的理应哀伤得发狂。我该扯烂头发，诅咒诸神，口出毒誓，立志复仇。”
提利昂给老哥又倒满了酒。
“可我为何竟如此无动于衷?莫非因为他从生到死都以为自己是劳勃·拜拉席恩的种?”哥哥继续说着，“真该死，那肥猪应该死在我手里。我早说过应该亲手，亲自宰了他，就像疯王那样。”
“那你就是史无前例的双料弑君者。”提利昂说，“你没动手是万幸。告诉我，乔佛里是怎么死的？”他的乌鸦视野没能看到这一幕。
“在去教堂的路上。”詹姆说，“被一群暴民拦住了去路。”
“诸神在上，小乔不会动手打了他们吧？”提利昂皱眉。
“岂止是打人。”詹姆低下头，“活下来的卫兵叙述说，国王易怒且暴躁，他拔剑刺伤了乞讨的乞丐，引得人群发狂。那群畜生，我们甚至都没能找到小乔完整的尸体，缺少很多部分......”
“什么？被暴民围攻？”提利昂差点被酒呛到，他擦擦嘴角，“御林铁卫都在做什么？都是废物......啊，我没有说你，老哥。这场灾难，是意外还是有人谋划的？”
“如果我在，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出事以后，瑟曦让金袍子抓了将近一千人，光是第一天就砍了快四百颗脑袋，君临现在人心惶惶。但是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那个科本，新任的情报总管，声称这是一场意外。”詹姆握紧了拳头，“那天小乔本来要和玛格丽一起去，提利尔家的侍卫会负责安全，但是......”
疯狂的太后在玩火。
“出了什么差错？王后没有和他同行？”
“没错，小乔身边的侍卫不够......”
提利昂哼了一声：“我们的老姐会气的发狂......她不会把提利尔家的人怎么样吧？”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老弟。”詹姆把椅子拉近了一些，两个兰尼斯特脑袋挨着脑袋，“乔佛里去世了，按理来说应该是托曼继位，但是问题就出在这。”
“有什么问题。”
“玛格丽·提利尔怀孕了。”
提利昂咽了咽口水，转过身继续倒酒：“所以呢？如果是儿子，那么应该让这个孩子继位。哪怕是现在，也应该是王后和国王之手摄政。”
“你跟我都了解她，她像是个会把权利拱手让出的人吗？”詹姆摇摇头，“她不承认这个孩子，至少现在不承认。她在罗织罪名，想要把小乔的遗孀赶出去，她软禁了玛格丽提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