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瑞克不在。”提利昂回答,“他是我的持剑侍从,不知道哪里去了......他拿着寒冰去和林恩·科布瑞决斗?不太可能吧,他才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或许是布蕾妮。”波隆说,“我能看出来她早就跃跃欲试。如果两个人拿着战锤在泥地里打滚,我发誓那只母熊三分钟就可以把林恩压死,可是比剑......”
“你说谁是母熊?”布蕾妮出现在身后,“我会违抗命令私自出营,去找一个瘦小的娘炮决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很好,很好。”提利昂拍拍手,“很高兴这个营地里还是有人愿意听从我的命令。”他转头看向提魅,“我的独眼好兄弟,希望今天以后我们可以明确一下,这支兰尼斯特和谷地的联军,究竟谁才是总指挥。”
青铜听到这话一愣:“大人,难道您认为,这人是谷地的骑士不成?”
“不然呢?”提利昂说,“还有,我不想继续这样荒废时间,明天一早我们就进军,切断铁橡城和老锚地,把谷地分隔开......”
“我不同意。”约恩·罗伊斯反对,“韦伍德夫人不是我们的敌人.....”
“看,这就是我说的。”提利昂一摊手,“这支联军并没有一位总指挥来掌控所有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蹲在此地,没办法推进,解决这一切。”接着他问,“有没有派骑兵去看看,究竟是谁在和林恩·科布瑞决斗?”
“我派了骑兵。”布林登·徒利说,“他们还没回来。”
“每个被派去的人,都会等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决斗结束,才会回来。”波隆补充,“人人都有一颗爱看热闹的心,何况对方是谷地号称最强的剑士。”
“所以谣言就从这些看热闹的士兵口中传出来。”提利昂说,“召集士兵,我们出发,现在就把他们碾碎。”
“不,谷地人之间不可以刀剑相向。”青铜说。
“是啊,要我说七国上下每个人都不可以刀剑相向。怎么,咱们俩去贝勒大教堂竞选一下总主教?我们俩谁加入穷人集会?兰尼斯特肯定跟穷不沾边。”
“好了。”布兰登·徒利及时制止了二人,“不要再争吵这件无意义的事情,你们没注意到没有响声了吗?”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好久没有响起了。提利昂翻下马,他需要一匹战马。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外面骑着马踱进大营。迎着朝阳,提利昂遮住眼睛,看不清他的面孔。
白甲,白袍,如雪一般纯洁,上面溅满了点点血迹。
“大人!”是艾德瑞克·戴恩的声音,他跟在这白袍骑士身后,背着巨剑寒冰,还有波德瑞克·派恩,“大人,林恩·科布瑞死了!”
噗通!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从白袍骑士手中丢出,滚落在提利昂脚边。
褐色的长发沾满鲜血,扭曲的面容难掩英俊,接着咣当一声,一并剑被丢在脑袋旁,剑柄末端嵌有一颗红宝石,那把剑,空寂女士。
“您是......”提利昂眯着眼睛望着白袍骑士,直到越走越近,他惊讶的张开嘴巴。
“怎么,认不出我了?”来人摘下头盔,金色的头发在晨曦中闪光,“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