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洗刷当年的耻辱,为今日的盛世,为我大唐万年基业,满饮此杯!”
“大唐万年!陛下万年!”
群臣举杯,声震两仪殿。
【大唐天可汗李世民打赏:昭陵六骏之“特勒骠”石刻、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图(手绘副本)、大唐陌刀一把。】
【哈哈哈哈!好!播得好!这正是朕当年的狼狈模样!朕从未想过遮掩这段历史,没有当年的渭水之盟,就没有后来的贞观之治。】
……
平行世界,大汉。
未央宫。
刘彻斜靠在漆黑的案几旁,一张脸上写满了暴躁。
“啪!”
一尊酒尊被直接抛飞,狠狠落在地上。
“耻辱,简直耻辱!”
刘彻猛地站起身,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他指着光幕,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那是被气的。
“大唐,并未在大汉之前,可见,是后世不知道多少年的中原王朝,然而,就连后世的王朝,都要受到草原游牧的困扰。”
“匈奴之祸,居然绵延后世了!”
真的看到李世民打算隐忍的时候,此刻还年轻气盛的刘彻却还是坐不住了。
从高祖白登之围开始,大汉在匈奴面前就没有尊严!
为了苟延残喘,为了休养生息,大汉不得不一次次地送出公主,送出丝绸,送出粮食。
那是和亲吗?
那是纳贡!
那是变相的称臣!
朝堂上那些老臣,一张嘴就是“高祖旧制”,闭嘴就是“以和为贵”。
他们怕打仗,怕花钱,怕死人,唯独不怕丢了汉家的脸面!
“朕现在不能开战,是因为朝堂上那些老臣一力劝阻,而反观大唐,君臣一心,文臣武将都决定要打,为何不打?!”
“为何要忍?!”
“陛下息怒。”
卫青声音沉稳,并没有被刘彻的暴怒吓退。
他缓步上前,捡起地上的酒樽,轻轻放在一旁。
“陛下,臣以为,那大唐丞相房玄龄所言,并非全是怯懦之语。”
“什么?”
刘彻猛地转头,目露凶光,剑尖几乎指到了卫青的鼻子上。
“卫青!连你也想劝朕做缩头乌龟吗?你也想学那些儒生,跟朕讲什么兵者凶器吗?”
“臣不敢。”
卫青面不改色,指着光幕说道:“陛下请看,那大唐虽然兵强马壮,但突厥大军已至城下。若是仓促应战,战场便在长安城外,在关中腹地。”
“一旦开战,无论胜败,这关中沃野必将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李世民所虑者,非是一战之胜负,而是国本之动摇。”
“这就是为什么臣会说,那房玄龄说的有理。”
刘彻仔细品味卫青的话,不得不承认,方才的自己的确是有些冲动了,没有去想这些深层次的东西。
卫青又道:“另外,如果真如那位文臣所言,仓皇之下迎战草原,战局失败了,又该怎么样?”
刘彻顿住。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如果在长安城外决战匈奴,当真战败的话,那么匈奴就会长驱直入,直取长安!
轻一点,就会被百倍千倍的索要财务,而匈奴如果狠辣一些,怕是会直接攻破大唐的国都。
破国灭家!
“陛下,天下哪有必胜不败的战局?”
“诚如那位文臣所言,一旦失败,破国灭家,这样的代价是在惨烈,而花费一些金银,以图后效,才是面对这种情形的上上策。”
“等到草原大军撤回草原,把战场拉到草原去决战,不伤本国国民啊。”
“等等……”
卫青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他走到悬挂在殿内的舆图前,手指划过那漫长的边境线,最后落在那茫茫的草原深处。
“陛下,我们在边境设防,是被动挨打,防不胜防。”
“民间有句老话讲,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正是此理。”
“但,如果我们不守边境,而是主动出击呢?”
“如果我们不把战场放在雁门,放在代郡,而是直接把大军开进草原,去烧他们的王庭,去杀他们的牛羊,去抢他们的人口呢?”
刘彻瞬间愣住。
是啊!
为什么要等匈奴人打进来?为什么汉人就要被匈奴人堵着?
“好!好一个去他们家里打!”
“朕绝不签订城下之盟,朕要做那个主动主动拔刀的人!”
刘彻转身看向光幕,声音里带上一点狰狞。
“匈奴人仗着骑兵快,草原辽阔,跟我们玩机动,那朕就组建一个比他们更快更强的骑兵,让汉军的铁蹄,踏遍草原的每一寸土地!”
“劫掠草原,以战养战!”
“朕要让后世提到大汉,不再是和亲与纳贡,而是——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寇可往,我亦可往!”
【大汉武帝刘彻打赏:汉代错金银云纹青铜犀尊、西域汗血宝马、五铢钱母范。】
【后生,你这视频看得朕火大,但也让朕想明白了一件事——尊严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朕已决意,不再防守,朕要进攻!朕要让那大漠南北,皆为汉土!你且看着,不出十年,朕定要让这匈奴人,也尝尝‘称臣纳贡’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