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统十四年,初夏。
皇宫内。
此时的北京城虽是初夏,却透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瓦剌大军在边境频繁挑衅的消息像雪花一样飞入京师。
宫内,年轻的英宗朱祁镇正满脸潮红,兴奋得在御案前转圈。
他的眼睛更是不停的看向光幕,看着太宗皇帝朱棣那副“我怕谁”的霸气模样,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太宗爷爷,这就是太宗爷爷的神威啊!”
只见朱祁镇紧紧握着拳头,只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亲自率兵掠我边疆,现在说退兵?晚了!”
“听听!都听听!”
“这才是大明皇帝该说的话!”
说完,他也是猛地转过身去,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一众大臣们。
兵部尚书邝野,侍郎于谦,还有那个一直对他宠爱有加,此刻却满脸愁容的太后孙氏,都在。
“母后!诸位爱卿!”只见朱祁镇指着光幕,声音激动得都有些变调了。
“你们看!”
“太宗皇帝当年面对草原各部,是何等的威风!”
“举手投足之间,把鞑靼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如今那瓦剌也先,不过是跳梁小丑,竟敢犯我边境!”
“朕身为太宗子孙,体内流着朱家的血,岂能缩在紫禁城里当缩头乌龟?”
说完,只见朱祁镇大步走到王振身边,一把拍在这个大太监的肩膀上,并大笑道:“王伴伴说得对!”
“朕英明神武,文治武功不输祖宗!”
“只要朕御驾亲征,那也先定然会像这脱脱不花一样,跪在朕的面前求饶请和!”
“万岁爷圣明!”
听到这儿,王振也是连忙跪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道:“万岁爷乃是真龙天子,天威所至,蛮夷自当臣服!”
“太宗皇帝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看到万岁爷重振大明雄风啊!”
“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
然而,就在王振不停的给予朱祁镇情绪价值时,一声痛呼声却突然传来,当场打断了这对主仆的意淫。
随后,只见兵部尚书邝野向前跪行几步,老泪纵横地磕头道:“陛下!太宗皇帝那是身经百战,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他老人家熟悉漠北地形,深知兵法韬略。”
“可陛下……”
“陛下长于深宫,从未经历过战阵,如何能轻易涉险啊?”
“况且如今大军未集,粮草未备,仓促出征,乃是兵家大忌啊!”
“请陛下三思!三思啊!”
“放肆!”
然而听到臣子的劝谏,被搅了兴致的朱祁镇也是脸色一沉,指着邝野骂道:“邝野!你个老匹夫!”
“你是在说朕不如太宗皇帝吗?你是在说朕是个废物吗?”
“臣不敢!”
“臣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啊!”邝野头都磕破了,血流在殿下的金砖上,触目惊心。
“够了!”
终于,一旁一直沉默的孙太后终于开口了。
只见她站起身来看着这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有些担忧的道:
“皇帝,邝尚书说得有理。”
“打仗不是儿戏,不是你在宫里玩过家家。”
“太宗皇帝那是有真本事的,你还是听哀家一句劝,让将领们去打吧。”
然而,朱祁镇听到这话后却是更不服气了。
他还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何听得进去。
“母后!连您也不信朕?”
只见朱祁镇指着光幕中的朱棣大声吼道:“您看!太宗皇帝也是人,他能做到,朕为什么做不到?”
“朕是大明朝的皇帝,大明带甲百万!他瓦剌能有多少人?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瓦剌给淹死!”
“你们都拦着朕,难道是想把持朝政,让朕当个傀儡吗?”
“朕意已决!”
说完,只见朱祁镇猛地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并一剑砍在御案上,大喝道:
“谁再敢言不出征者,以此案为例!斩立决!”
“王振!”
“奴婢在!”
“传朕旨意!即刻点齐京营五十万大军,两日后……不,明日!”
“明日朕就要誓师出征!”
“太宗,您看着吧。”
“我一定会比您做得更好!”
【大明正统皇帝朱祁镇打赏:正统朝御制金盔甲一套,王振亲手挑选的宝马良驹,尚方宝剑一把,《太祖实录》,御膳房点心盒子。】
【太燃了!看得朕热血沸腾!朕这就出发去打也先!您看着吧,朕一定把那个也先抓回来,像您对付脱脱不花一样去对付他!】
……
大唐,贞观年间。
骊山围场内,秋风猎猎,旌旗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