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你身上的妈味是越来越重了啊。”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叫声妈听听。”
“什么便宜都占只会害了你。”
“占你便宜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到底谁占便宜还真不好说,毕竟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姿态引蛇出洞。
“今晚我们步行回家吧。”
“好啊。”
就这样,两人手牵着手往回走,晚风吹起范彬彬的长发,拂过了左宾的脸庞。
和喜欢的人牵着手往前走,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悠闲的散着步,卿卿我我走走停停,远眺夜景仰望星空,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走了一个多小时……
“这就是你说的带我回家荡秋千?”
“你就说这不是秋千吧。”
“是秋千,但这根本不是正经秋千好吧。”
“你就说能不能荡。”
“能荡是能荡,但这未免也……”
“你就说你荡不荡。”
“荡!”
(此处删略三百回合“荡秋千”内容……)
事后,填满事业线的范彬彬事业心爆棚的表示——老娘也要拿小金人!
左宾对此当然予以支持。
在他看来,自家的国际范,大概今年奥斯卡颁奖礼就能带回一个小金人。
《环太平洋》是今年“最佳视觉效果奖”的最大热门。
“特效大奖也是大奖,视觉系小金人也是小金人。”
如今的“视觉效果奖”,可以说是幕后奖项里最有含金量的那个“大奖”,每年都是各路特效大片的必争之地。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还没缓过来的范彬彬有气无力的翻白眼。
“亲爱的,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但表演奖很难的啦。”左宾回以经典阿摊。
奥斯卡说是“国际奖项”,实际上还是以阿美利卡为主导的名利场。
无论是多么高级的奖项,多么权威的评委,都会有自身的局限性。
奥斯卡一直以来都是好莱坞的盛会,其他国家的电影人只是来陪衬。
当年《霸王别姬》在国际电影界获得巨大的知名度,斩获了无数大奖(金棕榈和金球都拿下了),然而在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评选中,却输给了并不经典的《四千金的情人》。
为什么《霸王别姬》没有拿奥斯卡。
(《四千金的情人》是佩内洛普·克鲁兹主演的西班牙喜剧电影,并不是某度的巴西电影)。
奥斯卡评委们说他们并不是没有看懂《霸王别姬》,也觉得这部电影很好,但这部电影已经拿到了金棕榈和金球奖,已经不需要奥斯卡金像奖了,而且没有看到任何关于《霸王别姬》的宣传,所以就没有给。
这个回答让陈诗人哭笑不得,陈诗人的想法是既然已经获得了金棕榈和金球奖,那奥斯卡岂不是十拿九稳,就没有对奥斯卡的规则进行了解,准确的说就是没有在颁奖季进行公关,最终错失了奥斯卡。
因为没有公关,所以没有拿奖,这个理由在奥斯卡站得住,但站的并不稳,也有没做公关拿小金人的电影/导演。
说个更直白的对比,《无间道》。
《无间道》当年以巧妙构思的结构,跌宕起伏的剧情,精湛绝伦的表演,征服了广大观众,风靡了全球,然而却连最佳外语片提名都没能拿到。
而好莱坞买下《无间道》的版权翻拍的《无间道风云》,拿下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以及最佳剪辑四项大奖。
这其中的差距,不止是东西方电影文化的差异。
左宾给范彬彬泼过这样一盆冷水:自1955年首位亚裔提名者梅木三吉之后,近70年仅有3位华语女演员获得奥斯卡表演奖提名。
首先是文化翻译的障碍。
奥斯卡评委群体仍然以北美白人男性为主导,他们更青睐符合西方价值观的亚洲角色。
从黄柳霜到吴恬敏,能够获得提名的华裔演员往往扮演着“满足东方想象“的类型化角色。而真正展现当代中国女性的作品,往往难以突破文化隔阂。
其次是产业体系的断层。
好莱坞拥有完整的颁奖季运作机制,从前期宣传到公关造势形成完整产业链。
而华语电影的国际发行往往停留在电影节交易市场,缺乏系统性冲奥策略。即使如《卧虎藏龙》这样的杰作,国际章当年也未能获得表演奖的提名。
再就是创作理念的差异。
西方表演体系推崇方法派的沉浸式演绎,而东方美学讲究留白与克制。
当范彬彬在《冰冰的猜想》中贡献教科书级表演时,好莱坞影评人却认为她的表达方式“过于含蓄“。
这种美学鸿沟不是单靠演员就能跨越的。
左宾正在做的,就是就是一步(部)一步(部)的打破地域限制。
背靠中国市场,某些立场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而当中国演员可以“平等的”角逐奥斯卡,就是她们拿到小金人之时。
隔壁的游戏圈其实也是如此。
提前问世的《黑神话悟空》或许会遭遇比原时空更加不平等的境遇。
The Game Awards(TGA)被称为游戏界的“奥斯卡”,逐渐成为了每年全球游戏评价的重要活动。一个游戏能不能拿到TGA,评判标准主要是创新性、技术成就、艺术设计、音效、配乐、剧情和游戏体验等多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