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暮,花落更情浓。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深谙自家男人喜好的阿曼达,再次见面的时候穿了一套蜜桃半鹿的美式JK,既有少女感又有成熟的韵味。
“我最爱的水蜜桃好像又长大了诶。”
左宾在将阿曼达拥入到怀里后忍不住感叹,日久不止生情,还能长的别的什么。
“是吗?”
“是的,我很确定。”
两人就这样将对方抱在怀里,互相感受这彼此身体上传出来的温暖,也不失为是一种享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左宾也开始享受这种精神层面上的温存了。
“想我了吗?”蜷缩在左宾怀里阿曼达像猫咪一样。
“想。”左宾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他觉得自己跟其他渣男最大的区别就是喜新但不厌旧,对自家独一份的水蜜桃,喜爱更是从外到内再到外。
“我也想你了。”阿曼达紧紧搂住左宾,将脸部贴在男人的心口上。
“真想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情话可以说的再大声点。”
“我说,我也想你,我很喜欢你,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还要再多一分喜欢。”阿曼达加大声音说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比我还要多。”左宾摇头晃脑。
“为什么?”
“因为我见到你就已经***!”
“那我还没见到你就已经漫出来了!”
“真的假的,那我可要……”
左宾说着就想……
但阿曼达已经预判了男人的动作,不但抓住了手还捂住了嘴。
“非要赢我是吧?”她没好气的说道。
“我现在想知道刚才说的那样如此想我。”
他给了阿曼达一个自证的机会,是不是真的有说的那么想,不是说换上一身JK服站在自己面前扭一扭就完事了。
“请开始你的表演。”左宾表示自己已经躺好。
“德行!”阿曼达见状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现在还不是翻白眼的时候。”
无论是娱乐圈多么光鲜亮丽的明星女神,跟自己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喜欢翻白眼。
翻白眼、大喊大叫、打人挠人,这些素质低下且不为人知的一面都会在左宾面前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越是表面上矜持端庄的女人,身体和心理压抑的越狠,当她选择摘下面具的时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释放自己。
对此,挂壁导演心里面也是相当的无(自)奈(傲),这些明星在喜欢自己的粉丝面前保持着高冷、生人勿近的男神女神人设形象,然而在自己面前却尽情展现真我。
阿曼达这么一展现,左宾发现自家栽培的蜜桃不但规模大了技艺也是大涨。
“应该早点把《爱乐之城》拍了……”
左宾也就这么一想,《爱乐之城》拍的早不如拍的巧,时代造就经典(金奖)。
歌舞片已经不像它们在上世纪30至60年代那样普遍了,虽然每隔一两年我们还是能看到几部,但这些屈指可数的歌舞片大多都黯然收场,上一部享誉全球的歌舞片要追溯到2002年的《芝加哥》。
这里不是忘了休·杰克曼和安妮·海瑟薇2013年的《悲惨世界》,而是搬上大荧幕的歌剧有别于传统歌舞片。
原版《爱乐之城》之所以能在来年的颁奖季脱颖而出一黑到底,就在于它返璞归真的采用好莱坞传统歌舞片的形式去讲述一场通俗化的爱情故事。
就像《艺术家》的默片形式,《爱乐之城》是用歌舞片的子类型,包括传统的米高梅歌舞片、华纳歌舞片、大爵士及当代的乐队片、演唱会电影,在各段落相映成趣。从服装、歌曲到编舞,都在创造一种怀旧的基调,使人怀念旧时的歌舞片。
很多人对歌舞片的印象来源于印度,印度的电影中总会插入歌舞的元素,但其实最早的歌舞片形式来源于法兰西(一站),在阿美利(二站)发扬光大,那种美式的摩登、浪漫和玩乐的风格至今仍是独一份。
地道的美式歌舞片,往往是主人公梦想与幻想交织,歌舞片里的歌舞,是角色内心世界的外化。
而歌舞片的柔情梦幻与现实世界是格格不入的,这也是为什么歌舞片在60年代后期由街头巷尾走向高山草原,由矿场学校走向歌楼舞厅,部部大场面的自然主义歌舞片应运而生之后,逐渐走向下坡路。
因为触及真实,便会把它原来的浪漫本性毁灭殆尽。所以现在我们在很多动画片中,并不觉得它们突兀的原因,如《冰雪奇缘》《海洋奇缘》《了不起的菲丽西》等。
我们都知道,《艺术家》并不能为默片带来复兴,《爱乐之城》也无法对歌舞片带来革命,但它有的一种情怀。
《爱乐之城》是一场精心为歌舞片爱好者设计的迷影电影,用简单纯粹的歌舞,带给观众治愈与感动,这就够了。
《爱乐之城》纵向比较的参照对象是《艺术家》,横向比较是马丁·斯科塞斯的歌舞片《纽约,纽约》,那部片男女主角的身份是爵士乐手和歌手,同《爱乐之城》中爵士钢琴家、演员相似,同样围绕他们的爱恨交缠与人生困惑展开。
其实,无论是百老汇音乐剧还是好莱坞歌舞片,都喜欢让主角在爱与工作中找寻幸福,两个目标交织在一起更是驱动剧情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