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蒂大步奔行着,她对自己的耐力和速度都很有自信,每一步都蹿出很远,远超常人的想象,如同一支一往无前的利箭。
明明是一位巫师,她却独爱全力奔行,为了配合自己的习惯,她已经将身上的巫师袍改造成特制的款式,并附着上一个巧妙的她独有的小法阵,在安静站立时,它会垂落下来,成为一件优雅体面的袍子,在奔行时它会如花瓣一般扭转,袍子下摆分别缠绕在两条腿上。
她眉头微皱,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她如此想着,继续加快脚步,并且计算着距离,路过一棵树下她猛地一挥手,洒落一些微不可察的小东西,过程中都没有停下脚步,看那动作与气势,显然已经不止一次做这件事。
这似乎就是她全力奔跑的意义。
她继续流畅地迈动着脚步,伸展着身躯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与野性,但她的眉头却是在不知不觉间越皱越紧,那份被人窥视的感觉并没有如想象的一般消失,仿佛是有一个人在一直以不变的速度跟随着她,宛如在戏耍。
她再次挥动手臂,计算着距离,洒落一些微不可察的小东西。
她的脚步骤然收住,静静地站在树下。
一动一静显示出她强悍的身体强度。
她眉头微动,又是如此。
每当她停下脚步,那种隐约间的感觉便又瞬间消失不见,如此反复已经数次。
戴蒂有些恼怒。
噼啪!
她循着细微的声响,绕过高耸的巨树,看到远处正有一个狗头人坐在一堆篝火边低头看着书,那架势仿佛就是在故作高深的等着她的到来一般。
噼啪!篝火堆发出细微的声响。
鲁格抬起头,视线慢了半拍才从书上移开,顺手拿起棍子捅了捅篝火,又瞥了一眼那一脸迟疑逐渐走近的女巫师。
不得不说,她的袍子很好看,底边还带着火焰花纹,在走动间那红色的火焰花纹宛如在摇曳。
或者说那不是错觉,就是在如火焰一般摇曳。
袍子上有法阵?炼金器物?
鲁格收回视线,停留过久可是失礼的,他可是一个体面的狗头人。
他早就察觉到有一个家伙在附近跑动,而且是速度惊人,比他快很多,甚至可能比他正常施展灼热羽翼来飞行还要快上一线。原以为这家伙会正常跑过去,没想到她竟然停了下来,还是一副没有见过狗头人的失礼样子。
“我们认识吗?”鲁格头也不抬地说道。
“哦,抱歉。”女人愣了一下,不再紧盯着他,似乎是察觉到他并非是爱找麻烦的那种人。
女人带着好奇再次微微皱起眉头,又走近两步,在篝火边缓缓坐下,一个人静静地休息着。
鲁格有些诧异地扫了一眼,又继续低头看书。
恰好女人的到来让他手臂中的钥匙空间,奇物根植的烦恼凝聚出一粒新的金色沙粒,他的沙粒已经积攒了很多,都是在特殊征召期间稀里糊涂积攒的,看来那里有很多烦恼之人,这也说明了他那段遗忘的时间也许过得很辛苦。
辛苦的事忘就忘了,狗头人不需要烦恼。
“美丽的女士,你似乎给我带来了一些小礼物。”鲁格轻声说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