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简单的灵毛测试结束。
“你最近天天都是这个样子。”图泽尔舒服地陷进自己的躺椅中,一手拿着茶杯,好奇地说道。
鲁格挑了挑眉头,他也躺着自己的旧躺椅上,两把躺椅正并排摆放着,他依然保持着恶魔状态,图泽尔大概说的就是这个。
“啊,如此的放松与舒适,真是不错的感觉,大概多久了,我本就是一只悠闲的兔子,一只充满灵性的最最特殊的高贵的灵界生物。”图泽尔小小地喝下一口茶,惬意地晃了晃耳朵。
鲁格瞥了他一眼,这家伙的放松,得益于老师状态的改善,连续对那件血肉披风进行了较为成功的优化,所以伟大的图泽尔也放松了下来,尽管他会抱怨,但他很认真,从不松懈,抱怨也许是他排解紧张情绪的方式,现在终于可以放松,如同一个忽然到来的小假期。
“他们在下兔子棋吗?”鲁格说。
巨大树桩平台上,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虽然老师的状态借助披风好转,但兔子和怪手依旧会默契地留一个在老师身边。
“是的,那个披风是一个好东西,只是有一点丑,伊曼纽尔阁下应该请我设计一下,”图泽尔眼睛微闭,任由微风吹动毛发,“还是不能完全松懈,况且他们两个很爱玩那东西,而现在,是图泽尔大师的放松时间,我已经与那只臭手约定好了,等轮到我的时候,我会跟伊曼纽尔阁下探讨一下披风的美感。”
鲁格想到了老师说的,黑色的披风在与他的灵魂纠缠着,在近乎融为一体的状态下,还可以持续地刺激他的灵魂,这就是那东西的特长,这件东西不求其他,只有对症下药,改善他的发愣与发愣之后的消失现象。
总的来说,这其实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改善,并没有从根源上解决一丝一毫的问题,但在危机时刻送来救命稻草,已是非常难得,而且它确实好用。
他还要感谢这个异域家伙长成这个样子,拥有如此的利用价值。
“想得怎么样了?”鲁格说道。
他的脑中闪过那如同山腹的密闭空间中,那些家伙坐在石椅上说的那些话。
但他只是自己思索着,嘴上笑着依旧在与图泽尔交流。
“嗯,虽然是我在指挥设计,我的作品已经很多了,但这些都是小家伙们的努力成果,还是带走吧,”图泽尔懒洋洋地说道,“而且我已经做好改造的设计图,只是简单的复原拼装那实在太无趣。”
“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伟大的图泽尔大师。”鲁格说着一挥手。
大批的灵毛列队,并排在图泽尔面前,各个都是英勇的灵性十足的灵毛骑士。
他们是在说脚下的树屋,它实在太大了,哪怕鲁格在上面留下秘法印记,想要收入卧室空间还是需要一些规划好的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