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植毛者很难吗?”鲁格仿佛在与朋友闲聊。
“嗯,至少对于我来说并不简单,耗费了我很多精力,从学徒时期就开始做各种准备,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天赋,我为此还做了一点点血脉改造,本来我的耳朵是黑色的……”她说着侧了侧头。
“我记得你说过,那很少见,”鲁格道,“那么,牧毛者呢?在毛茸茸爱好者协会中,比植毛者还少见吗?”
兽耳女巫师好奇地看了鲁格一眼。
“那是最古老的,已经很少有人使用,我甚至不知道协会中是否还保留有完整的升华知识,只是听过这个名字,据说它是一切的起始点,如果留在至今我想更多的是一种瞻仰与纪念价值,与后世这些升华仪式不同,它无法单独的在某一个领域达到那种高度,但每个升华仪式能做的事,它都能做一点……”特雷西抖了抖兽耳好奇地说道。
鲁格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房间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只有壶中的茶水,还在身不由己的不停地冒着泡泡。
一阵熟悉的精神力波动从上方传来。
鲁格眉头一动,立即起身。
“大人,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兽耳女巫师特雷西开口说道。
“当然,尊敬的爱掉毛小姐,”鲁格扭头微笑道,“但我也保留处死你的权利,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并且真的考虑好,以你的恢复为期限……你比我了解的更多,所以应该比我考虑的更加周详,而我别无他法,无知的我能做到的只有掌握你的生死。”
鲁格说着再次挪动脚步。
那是老师的精神力波动,其实似乎有着一丝喜悦之情,看来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让人满意的,如此一想他的心中也多了一丝喜悦。
一路来到树桩断面。
卧室空间的空间门旁,老师伊曼纽尔正站在那里,图泽尔揉搓着自己的下巴正在围绕着老师转圈上下打量着。
鲁格也放缓了脚步。
只见老师还是那副打扮,但身后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风,那披风看着很轻薄,不时随风而动。
但仔细看那披风的一角便会发现,有时候并非是微风拂过。
鲁格缓缓上前,披风有两个肩带,但不是相交,没有系在一起,只是那样搭在老师的肩膀上,大概巴掌长,三指宽,看起来就像黏在上面,却格外的稳固。
看着老师的笑容,鲁格试探着探出精神力。
那两个巴掌大的肩带下,是一些肉刺,那肉刺正刺破老师的袍子,扎在他的肩膀上,是披风的稳固处,也是二者相交相融之处。但这都是可以接受的,唯一的问题,是具体作用的效果如何。
“老师……”鲁格开口。
“有了它,我应该又能多挺一些时间,”老师说道,“而且可能比预料中的还好,这是一个了解的过程,后续还会进行一些改进,也许还会有一些小惊喜。”
小妖精得到图泽尔的吩咐,扑闪着翅膀,正喜气洋洋地抱来一个小酒桶。
鲁格也露出笑容,这大概是此次旅程,最大的收获,而且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