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老师所说,那这个东西就是降临后会就近捕猎,没有成功或者周围无法寻到合适的猎物,就会在持续的虚弱下萎缩成一个小球,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状态,也许是坚硬的,也许是毫无声息的,也许如石头一般,然后静待着某一刻,更高层次更强大的异域侵入者的到来。
鲁格眨了眨眼睛,这些能力看似很是厉害,但总感觉更像是针对普通人的,这伙侵入者似乎还没有摆正自己的獠牙。
但就这个没有骨头的侵入者而言,所谓的难缠,依旧有兽耳女巫师这种可以轻易看穿的人,说是隐藏自身不是直接的占据,但敏感的巫师自然能发现同伴的异常,况且若没有那伙人想将它以完美的姿态带出去,它甚至未必有机会完成所谓的占据,而脱离了占据状态后,它的诸多奇妙与优秀也大打折扣,如果只是为了抹除,那么巫师可以轻松地在远处解决掉它。
甚至不用他们这种巫师,鲁格认为一环巫师或者一些学徒都能有效杀伤纯粹血肉人形状态下的它。
这东西没有吞下人的时候,远没有余烬人难缠。
二者最难缠的状态,也是不同方面的难缠,一个是死灰复燃,一个是混迹人群。
也许其余的侵入者还会有各自不同的,另一番的难缠。
有一句没有一句地和老师聊着,渐渐地老师便不再说话,进入一种更加专注的状态。
鲁格瞥了一眼,走向图泽尔。
下面的树屋还没有完成,但已经在平整的顶端挖出一个洞,掏出一个树顶通往下面树屋的楼梯,图泽尔正满意地点着头从阶梯走上来。
“小蕾格娜的状况怎么样?”鲁格说道。
虽然图泽尔能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一些情况,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问一下。
图泽尔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却贼兮兮地左右看了看。
“你刚刚没有看到我给你的眼神吗?”图泽尔瞪了瞪右边的大眼睛,压低声音说道,“我一直在下面等你……”
“小蕾格娜有新的状况?”鲁格讶异。
“那倒没有,她还在睡着,睡得很香甜,如果说意外那也只能是踢掉被子这种,”图泽尔掐腰说着,又凑近压低声音,“伊曼纽尔阁下检查过,说小家伙只是有些累了……我要说的正是他,最近伊曼纽尔先生消失的状况变得有些严重,现在我和那只臭手大多数时候都是同时盯着他,说句题外话我的棋艺又长进了,嗯,如果是独处,一不留神就可能看不到他,臭手说那样子可能会发生长时间找不到他的事,会变得很糟糕,这次我认为那家伙说得对,在小家伙没有沉睡时,有这种情况我还可以让她出来找你,你可以比我们更轻松地看到他……”
但现在,这行不通了,而且小家伙早晚会去沉睡,即使没有因鲁格而劳累,也会有沉睡那一刻。
作为受他嘱托的资深盯梢人,图泽尔悄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鲁格闻言轻轻挑起眉头,然后就一直没有放下。
远处的老师正在全神贯注。
图泽尔随着他的动作也看过去,两个人一起默默地注视着这个正在认真做事的高阶巫师。
虽然图泽尔平时是一个非常喜欢表达的家伙,但鲁格知道,这家伙也是善良的,是多愁善感的,这只兔子也不希望老师消失,或是出现什么其他的意外事情。
他的毛茸茸的朋友们尽管样子都很怪,但都是很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