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的用处会这么大。
直接将距离死亡只差一小步的兽耳女巫师救活,并且逆转局面,这大概也是这家伙敢于追踪那个胖胖的塔布巫师的底气,还有那个声音,那股精气神显然不是她,是属于一个经历过更多事情的,有明显沧桑之感的老巫师,也许这也是所谓的植毛者的一个特殊手段,那东西并不是只会把毛弄到身上那么简单。
只不过如此用这么一次就彻底坏掉了。
那么牧毛者呢?在这个协会中算是什么样的状况?
在他从知识世界得到的资料中可是有提及,牧毛者是毛茸茸爱好者协会还比较纯粹的样子,从纯粹的爱好中尝试,去试着创造一个与灵毛有关的毛茸茸的升华仪式,如此情况下诞生,算是毛茸茸爱好者协会初期,一些相同喜好的巫师聚在一起创造的一个升华仪式,甚至可能是毛茸茸爱好者协会中创造的第一款升华仪式。
微风吹过。
鲁格左右看了看,也学着不久前那位信仰巫师的样子,走过去简单察看一下,便将人扛起。
只不过他是跳上了火焰千足,没有机会展示渐渐走远的背影。
避开那些可能有麻烦的方位,随便挑了一个方向,火焰千足便开始踏空而行,无声地狂奔。
鲁格挠了挠脑袋。
这个兽耳家伙目前呼吸平稳,脸色也算是稍好一些,但还是沉睡状态。
看着这张脸,他不自觉地就想起最后那个对视,那个沧桑的眼神,就是顶着这张脸,看了他好一会才消失离开。当时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仿佛连心中的小心思都被那双眼睛看透,是那眼中的沧桑,让他产生这种错觉。
不过从对方莫名出现所做的一切,应该可以认为是这兽耳女巫师一方的,在最后的对视中,并未说什么,说明兽耳女巫师的状态应该问题不大。
鲁格坐在火焰千足上,拿出一本厚实的硬壳书,这也是此行的收获,那位信仰巫师向他这位恶徒的买命钱之一,一本据说得自某处遗迹的需要精神力破解的法术笔记。
鲁格认为这小子有些自卖自夸,没有真正打开它,谁知道是什么记着未完成法术的法术笔记,还是记着什么私人的隐秘,亦或者是什么久远的玩笑。
在他实验角的架子上,还有一个泡在罐子里的石板化的书,是在独眼巨人岛屿上的战利品,得自一个巫师的储物口袋,那本经过多年的浸泡也已经到了尾声,即将变成一本可以翻阅的书。
这一次火焰千足跑了足足一天多的路程,彻底远离那片区域。
周围树木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大,树干也越来越粗壮,真的担得起巨树一说。
一棵断掉的巨树映入他的眼帘,断掉的高度大概在中段位置,看那样子已经有些岁月,不是最近造成的,火焰千足调转方向。
鲁格收起手上的东西,更专心地打量着四周,随着火焰千足在附近逛了一圈后,落向那截堪比高塔一般的断树。
“骑士们!为了主人!冲啊!”
“冲锋!”
数量比当初庞大很多的灵毛骑士团展开了冲锋,灵性更强的它们成建制的,附着次级锐利术,开始削平着巨树断面上的尖锐,并不是野蛮的强行削平,而是依照断面的倾斜角度和高低落差,快速地弄出一些平坦的落脚地。
还有一些几队骑士则冲向下方。
这是鲁格心血来潮的吩咐,他一路摆弄着东西,甚至是看书的时候,也在想着那位胖胖的塔布巫师,看到这断树的时候就自然想到也弄出一个木屋,冲下去那几队英勇的灵毛骑士便是去树干上掏洞弄木屋。
他这间木屋会离地面很高,依照树干决定也远比塔布那座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