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卢公子?公子?给钱了公子!”
卢英伸手摸进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看也未看就丢给了他。
随后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猛地怪叫一声,撒开腿跑进了人群里。
鱼剑容啧一声摇了摇头,这有钱人解压的方式确实与众不同。
低头解开钱袋,却看到里头没有铜钱,全是银子。
那这一袋沉甸甸,起码得有二十两。
这下轮到鱼剑容傻住了:“不是,你怎么能多给呢?!”
“喂?喂!姓卢的!”
……
沔池诗会,传出了三篇佳作。
其中尤以谢还公子作《江雪》一篇为绝句。
前有冰肌玉骨,后有独钓寒江,谢还的诗名在极短时间里,传遍了整个溪云城,甚至整个信阳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用多久,这两首诗词,还会传遍整个九州。
整个溪云城的文人都沸腾了,各家青楼、画舫、茶亭、酒肆,现在是天天爆满,一群人天天候着,就想一睹谢公子的风采。
裴夏现在门都不敢出。
吃饭全靠客栈,打酒全靠姜庶,解闷只能冯夭。
他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冯夭的身体。
解开冯夭的上衣,让她趴在床上,裴夏伸出手指,从她的后颈按下,顺着脊柱一路按在椎尾。
灵力浸透,细致地感知着她身体里的状况。
该说不说,祸彘虽然痛苦,但带给裴夏的力量也货真价实。
有了更为强悍的算力,对于冯夭体内那根烈阳玄金混合归虚纯血炼制的脊椎,裴夏的感知也更为清晰。
他紧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了全然陌生的状况。
自打当初在船司炼制完成以来,裴夏就没有再如此细致地查探过冯夭的身体。
要不是那天在沔池,看到她背生双翼,裴夏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意料之外的改变。
“纯血在你体内扎根了,而且……有增殖的迹象。”
冯夭的脸埋在枕头里,她也不想着抬头,张口就闷闷地问:“增殖是什么?”
“就是变多了。”裴夏简单解释。
但实际情况比这复杂得多。
纯血不仅在自我增殖,甚至在修复和再造她的血管,其中靠近心脏的部分,尤其强烈。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那颗死掉的心,甚至有可能会重新跳动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
裴夏终归不是有人体研究方向尖端学识的素师,一时间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情况。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脑虫和纯血都出自巡海神,也许是因为这两者搭配在了一起,才产生这种神奇的状况。
巡海神……裴夏忍不住啧嘴。
归虚境当然可怕,但其妖兽之身,更接近天地的本质,也因此这种天生巨物的血与脑虫,才会有夺天造化的能力。
“催动一下脊椎,就像那天在湖上一样。”裴夏说。
冯夭乖乖地使劲。
很快,脊柱的形状就从她背上浮现出来,随后密密麻麻的血络宛如织成的蛛网,纹满了她的项背。
“用点力。”
随着裴夏话音落下,那些血色纹路好像活了过来,在一声空灵的响动中,挣脱了皮肉的束缚,化成两片鲜红的光翼!
裴夏愣愣地看着,半晌没作声。
我特娘的好像炼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