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期,弹指即过。
山海领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从江海平原上轰然启动。
粮秣如山堆积,兵甲寒光蔽日,战船桅杆如林。
随着陆鸣军令下达,三道撕裂长空的玄鸟战旗,如同出鞘利剑,直指丹阳!
两支由八阶【五牙巨舰】为刃、六阶【楼船】为翼的庞大舰队,如同两条玄色孽龙,自海港城咆哮而出,顺大江逆流西进!
左翼统帅黄忠,银甲映日,须发如戟,立于旗舰“裂云号”艏楼;
右翼主将周泰,赤膊提斧,虬筋贲张,脚下“断浪号”犁开滔天浊浪。
蒋钦率【丹霄河卫】潜行策应,赵云、李乾的铁骑在甲板待命,舰影过处,江鸥惊飞。
江乘城下,午时。
这座控扼大江北岸的丹阳门户,城高十丈,守军林立。
丹阳豪强张氏家主仗剑立于城头,望着江面压来的舰影冷笑:
“山海贼船虽巨,焉能飞渡我坚城?床弩备......”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黄忠挽弓如满月,九支玄羽箭搭上弓弦!弓弦惊雷炸响,箭矢裹挟赤金罡气化作九条咆哮火龙,轰然撞向城楼!
“轰——!!!”
东门敌楼应声炸碎,砖石裹着守军残肢如雨倾泻!烈焰瞬间引燃城头火油罐,半面城墙化作火海!
几乎同时,蒋钦的丹霄河卫已如鬼魅般自水道暗门攀墙而上,弓弦嗡鸣间,守将喉头已钉入三箭!
周泰巨斧高举,咆哮如雷:“虎贲营,随某破城!”
周身腾起紫焰罡气,从艨艟跃向滩头。
斧光过处,包铁城门如朽木爆裂!
紫鸾虎贲重甲如潮涌入,刀锋过处血浪翻涌。
日暮时分,石城陷落。
赵云白马银枪,率幽州突骑自江乘登陆奔袭百里。
石城守军欲借瓮城绞杀,却见龙胆枪罡化作千点寒星,精铁闸门竟被捅成筛网!
李乾铁骑趁势冲入,马蹄踏碎长街。周泰巨斧劈断最后一面“张”字大旗时,残阳正将城楼染作血色。
吴郡边境,溧水之畔。
鲁氏东南坞堡的河港内,三百艘蒙冲快艇悄然启锚。
太史慈玄甲凝霜,廖化重铠覆身,身后两万【泰山铁卫】如山峙立——这正是鲁肃献图中标注的丹阳东南战略支点!
“鲁公高义,此战当为鲁氏正名!”太史慈对坞堡上拱手。鲁氏私兵挥旗回应,闸门轰然洞开!
溧阳攻坚,疾如烈火。
守将陈横自恃城坚,竟率五千丹阳精兵出城列阵,欲半渡而击。
却见廖化狞笑挥刀:“儿郎们,教他们见识泰山之重!”
铁卫方阵踏地如雷,重甲撞击声震四野。
丹阳兵长矛刺在铁甲上迸出火星,竟难入分毫!
廖化巨刃横扫,罡气化作山岳虚影,前排敌阵如麦草倒伏。
太史慈翻身跃上城垛,惊雷弓连珠九发,城墙弩台守军应弦而倒。
鲁家死士趁机斩落吊桥铁索,未时三刻,溧阳易主!
星夜奔袭,斩浪西进!
夺城不修整,全军直扑溧水码头。
鲁家商船早已改装战帆,士卒弃马登舟。
船队顺流疾下,廖化令旗所指:“截断芜湖粮道!”
溧江夜雾中,只闻铁甲与流水同鸣。
当丹阳士族还在为“一日失江乘石城”惊惶时,更大的恐惧已碾碎他们的防线:
守军依仗护城河与千斤闸死守,高呼:“神将亦难破铁闸!”
周泰狂笑踏浪而来,巨斧缠绕紫焰轰入水面!狂暴罡气炸起十丈水墙,竟将护城河水硬生生劈开通道!
赵云白马如电,龙胆枪点碎闸门铆钉,精铁巨闸轰然崩塌!
秣陵瓮城,豪族联军三千伏兵藏于地穴,欲待敌入城后截杀。
蒋钦立于楼船艏楼,双戟引动江水。
靛蓝罡气如蛟龙入海,竟引动江潮倒灌!
浑浊江水奔涌入穴,惨嚎声被巨浪吞没。
最后的三万联军据山立寨,滚木礌石密布。
“任他神将如何?血肉之躯岂挡万钧山石!”督战的士族子弟抚剑长笑。
回应他的是天际炸响的雷鸣!
黄忠九箭齐发,火龙钻入山体岩层!
地动山摇间,半座山崖崩塌滑落,将整段隘口连人带寨碾为齑粉!
当芜湖守将张英看着江面太史慈舰队与陆上赵云骑阵会师时,终于发出绝望哀鸣:
“朝发夕陷…神将之威,竟至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