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迸溅!方锐肩胛被枪芒洞穿,惨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焦土之中,彻底丧失战力!
十位当世神将的混战,将本就一片狼藉的白马津彻底化作了天崩地裂的修罗场!
吕布的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撕裂空间的刃芒,大地被犁开深深的沟壑,残留的土垒、断墙在戟风下如同沙堡般崩塌。
他独战三人,戟影如怒海狂涛,竟将刘关张的联手死死压制!
关羽刀罡纵横,勉强护住刘备要害;张飞蛇矛狂舞,以命搏命般封堵吕布的杀招;刘备双剑如电,寻隙疾刺,却总被那鬼神莫测的戟法逼得险象环生。
三兄弟的衣甲早已被凌厉的戟风割裂,渗出斑带血迹,气息明显粗重起来,每一次格挡都显得异常吃力。
若非三人情同手足,配合无间,早已有人殒命戟下!
另一边,夏侯兄弟与颜良文丑杀得难解难分。
刀光槊影,矛风箭啸,狂暴的劲气四溢,将周围一切搅成齑粉。
双方皆是硬碰硬的打法,招招致命,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雷霆炸响,震得远处观战的普通士卒耳鼻渗血。
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局陷入胶着,如同两头角力的洪荒巨兽。
而孙策击败方锐后,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正欲加入主战团夹击吕布!
“全军听令!撤!”刘备一声厉喝,如同惊雷在混乱的战场上空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关羽、张飞正被吕布一戟震得气血翻腾,闻言虽不解其意,但多年兄弟的默契让他们毫不迟疑地刀矛齐出,爆发出最后的凌厉气劲,暂时逼退如影随形的方天画戟,护着刘备疾退。
夏侯兄弟、孙策虽心中疑惑,但军令如山,且见主将关张已退,立刻舍弃对手,率精锐亲兵断后,掩护大军如潮水般脱离接触。
吕布方天画戟拄地,赤兔马人立而起,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长嘶,戟尖遥指撤退的联军,狂笑:
“鼠辈!今日且饶尔等狗命!来日再取尔等首级!”
他并未深追,方才独斗三英,看似威风八面,实则每一击都需凝聚巅峰神力,消耗亦是巨大。
退回本阵壁垒,张飞喘着粗气,环眼瞪着刘备:
“大哥!那姓吕的虽猛,俺们兄弟再加把劲,未必不能捅他几个窟窿!为何撤兵?”
关羽丹凤眼微眯,抚着长髯,气息也略显急促,沉声道:“三弟,大哥必有深意。”
他看向刘备,等待解释。
刘备面色沉静,但紧握剑柄的手背青筋隐现,他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关羽张飞染血的衣甲,最终落向远处吕布那依旧如魔神般矗立的身影,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二弟、三弟,非是为兄怯战。吕布此人...不愧帝国第一位突破之神将,其势如渊,深不可测。
方才激战,我等三人倾尽全力,竟仍被其压制。
若再斗下去,恐...恐有失手之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决断:
“我军已伤方锐,挫其锐气。白马津残破至此,一时难复旧观。当务之急,是保全我兄弟与将士之力,待水师彻底锁死袁绍命脉,再寻战机。此獠...不可力敌,需智取。”
众人闻言,望向吕布的方向,皆感一股寒意。
那独战三英犹自占优的恐怖身影,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联军心头。
帝国第一神将之威,名不虚传!
而刘备的隐忍与清醒,也让众人心中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