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徐晃、韩当、典韦!”
四位悍将齐声应诺:“末将在!”声震屋瓦。
“黄忠为主帅!统【玄凤羽卫】本部、徐晃【开山力士】、韩当【燕赵豪士】、典韦【黑焰虎贲】!另还有中军十万【大汉铁骑】、二十万【丹阳武卒】、五十万重甲步兵!
此路为中军主力!携带攻城器械,稳扎稳打,自广阳郡出发,沿燕山北麓,经渔阳、右北平,正面压向辽东郡治襄平城!
遇城拔城,遇寨破寨,以堂堂正正之师,碾碎公孙度主力!”
“诺!”黄忠抱拳,神级威压虽未外放,但那股沉凝如山的气势已让众人心折。
徐晃、韩当、典韦眼中皆是嗜血战意。
“周泰、蒋钦!”
“末将在!”两位水军大将出列。
“命你二人率【紫鸾虎贲】【丹霄河卫】精锐水军,并征调中山甄氏部分海船,自海港城出发,沿海路北上,封锁辽东半岛沿海!
断绝公孙度海上退路及可能之外援!伺机在辽东侧后方登陆,策应主力攻城!”
“诺!必让公孙度片板不得下海!”周泰、蒋钦声如洪钟。
“李乾、李进、李典!”
“末将在!”乘氏李氏三将出列。
“命你等率【乘州骁锐】,并陈到【白毦锐士】为侧翼!
自代郡、上谷郡向东,沿长城一线扫荡,清剿可能依附公孙度的边地小股势力及胡虏探马,保障主力侧翼安全,并监视乌桓、鲜卑动向!
若遇大股胡骑异动,及时预警,必要时可主动出击!”
“诺!定保大军侧翼无忧!”李乾沉声应道,李进、李典眼中战意熊熊。
“程昱、田畴!”
“属下在!”两位之前长期坐镇幽州的军师肃然应命。
“命你二人总领幽州五郡(涿郡、代郡、上谷、渔阳、广阳)防务!
严密监控并州丁原、冀州袁绍方向,谨防其趁虚而入!
同时,全力保障大军粮道畅通!征发民夫,转运粮秣军械,不得有误!张文!”
总管张文立刻躬身:“属下在!”
“统筹领地资源,优先保障幽州战事!新得之【大型灵石矿脉】加速开采,灵石优先供给传送阵运转,加快人员物资调运!【神农百草园】产出之珍药,优先供应军中医营!”
“诺!属下必竭尽全力!”张文声音斩钉截铁。
“其余各部,由沮授、戏志才暂领,于山海城及江海平原整训待命!
同时,向广陵、吴郡方向增派哨探,严密监视徐州陶谦、豫章孙坚、扬州刘繇等南方诸侯动向!若有异动,及时预警!”
部署完毕,陆鸣走到巨大的地图前,背对众人,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辽东那片即将染血的土地上。
他缓缓转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戈铁马的决绝与开天辟地的豪情:
“此战,非为泄愤!乃为破局!乃为开疆!”
“朝廷以为放出公孙度这条狗就能困住我山海?
何其可笑!他们要玩驱虎吞狼?那我们就先屠了这条狼,再嚼碎它的骨头!
辽东沃土,物产丰饶,控扼东北,俯视高句丽、三韩!
此地,合该为我山海所有!拿下辽东,我幽州五郡方成铁板一块,后方无忧!
我山海之疆域、之根基、之战略纵深,将更上一层楼!”
“至于何进......”
陆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眼中寒光慑人:
“今日之辱,暂且记下!待我扫平辽东,整合北地,兵精粮足之日,便是向他何屠夫,向那洛阳城中的魑魅魍魉,讨还血债之时!这克扣军功、打压忠良的账,本侯,迟早要跟他连本带利地清算!”
他猛地一挥手,声如洪钟,响彻议事厅:
“诸君!功名但在马上取!朝廷既已为我等指明了‘去处’,那还等什么?!”
“整军!出征!”
“目标:辽东郡!踏平襄平,生擒公孙度!将这‘幽州牧’的官帽,连同他何进的狗头,一并踩在脚下!”
“踏平襄平!生擒公孙度!”
“山海万胜!主公万胜!”
厅内所有文臣武将,无论新老,无论派系,此刻热血沸腾,同仇敌忾!
震天的怒吼如同汹涌的狂潮,冲破了议事厅的屋顶,在“天下第一郡城”的上空激荡!
那声音中蕴含的杀伐之气与开疆拓土的雄心,仿佛连残冬的寒意都为之驱散!
随着陆鸣一声令下,这座刚刚经历婚典喜庆的雄城,瞬间化作了巨大的战争机器。
急促的号角声在各处军营响起,取代了节日的余韵。
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无数精锐士兵在将领的率领下,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出,兵锋直指北方!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铁蹄踏碎了残雪与冻土。
山海领这头蛰伏的巨兽,在朝廷的打压与公孙度的威胁刺激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以雷霆万钧之势,主动扑向了它选定的猎物——辽东!
开疆拓土的战争齿轮,在光熹元年的初春,由山海领率先,悍然启动!
“那就这样,各自下去准备吧!”
“属下(末将)告退!”
“子龙留一下!其他人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