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家族明面上的坞堡一一失去联系,就连那些隐秘的暗库都开始被黄巾找出,这个时候平叛大军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啊!
要是再晚几个月,我们家族在陈留郡数百年的积累就要尽丧了啊!”
卫兹喏喏了几下嘴巴,终究还是没忍住:“可是皇甫嵩就算灭了波才,难道就会转道先来兖州?
豫州的黄巾贼首众多,等平叛大军剿完豫州黄巾,都不知道几个月之后了......”
族老不耐烦的打断道:“子许!你到底要说什么?”
卫兹深吸一口气,低头抱拳道:“族老,如今在东阿城打出旗号的乃是讨逆将军陆鸣,就是之前寿张张氏邀请我们去观礼的那座海港城的主人!
那东阿城能够保全下来全靠陆鸣派来的援军,据说东郡的太平贼首还在陆鸣手上吃了几次大亏,您看...”
“一介异人,居然...可以一试,既然子许你跟那陆鸣打过交道,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办,不过......”
......
襄阳蒯氏坞堡内,蒯良将五枚铜钱抛向沙盘,卦象“三阴二阳”映出诡谲光影:“传令江夏各坞堡,存粮直送陆鸣军中!”
他眼中与精芒暴涨,却对亲信补了句:“此事做的隐秘些,能瞒一时是一时!”
亲信点头应和,又小心的问道:“不知主要是防范哪一家?”
蒯良大笑着道:“当然是襄阳蔡氏,其他两家估计做着跟我们一样的举动,有什么好瞒的!”
亲信一脸的不敢置信,但他懂得自己的身份,只是再次低头应和...
而同一时间,江陵水寨深处,黄巾渠帅赵弘摩挲着襄阳蔡氏新送的三千具铁甲,突然挥刀砍在信使面前:“告诉蔡瑁,本帅要五千把八牛弩守汉水!否则到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本帅就不能保证了!”
襄阳蔡氏信使走后,赵弘转身对副将嗤笑:“这个时候两头下注?那就让他们把家底掏空!”
南阳郡界,张曼成将荆州送来的粮草分一成散给流民,却在给荆州士族的回信中继续讨要粮草物资。
当黄天传音掠过军营时,他对着冀州方向叹息:“本帅左右横跳,就是为了太平道多弄些粮草物资以助大事!
前面那么顺利,为何感觉突然之间局势就停歇了?可是本帅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除非...”
......
青州北海,孔融府邸
“使君!琅琊运粮船队被管亥焚毁,是否向皇甫将军求援?”
幕僚话音未落,孔融已拍碎案几:“求援?没听见张角要拿士族头颅换州县大权吗!皇甫嵩远在颍川,等他过来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他颤抖着展开海图,在即墨港重重画圈:“让糜氏商队改走海路,告诉糜竺…本官愿以盐铁专卖之权换他护航!”
扬州吴郡,顾氏茶会
“皇甫嵩胜得蹊跷啊…“顾雍轻吹茶沫,目光扫过堂下面露喜色的族人:“诸君真以为杀几个黄巾渠帅就能高枕无忧?”
他忽然摔碎茶盏,瓷片在青石板上迸出火星:“张角敢拿九霄雷霆立誓,说明黄巾尚有底牌未出!这个时候只有傻子会跳出来站队,我们观望观望再说!”
幽州蓟城,刘虞将册封乌桓王的诏书投入炭盆,火光中赤须如血:“告诉塌顿:只要能破了程志远部对蓟县的包围,本官亲自为他向洛阳请封!”
转身却对幕僚低语:“联络辽东公孙度,只要他愿意来解救蓟县,渔阳郡以东都是他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