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征灏真够无耻的,为了官复原职,居然强迫儿媳出来偷人。
不过嘛,官场现形记里,有人居然把没出嫁的亲生女儿,送给了上司玩弄,目的仅仅是保住实权的官职而已。
这个就更无耻了。
反正吧,玩都玩了,难道还能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慧娘,委屈你了。”卓泰搂着女人,尽量安抚她,让她的心里好过一些。
实话说,瞟伎和官家贵妇比起来,心里上的满足感,相差太过悬殊了。
慧娘却说:“爷,您就放心吧,贱妾只要说出来陪您消遣,姓孙的绝不敢放半个屁!”心里有恨,难免口出脏话。
“哦,怎会如此?”卓泰反而有些吃惊。
慧娘依偎进卓泰的怀中,小声说:“您连十爷都敢狠整,赫赫威名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师。”
卓泰不由心下大乐,他故意拿捏老十,就是惦记着借此威名远播。
皇子又如何?犯到爷的手里,照样整得你灰头土脸。
狠整老十,和指鹿为马,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庙堂之上,权贵们也都是趋利避害的想法。既然惹不起卓泰,索性装聋作哑的不敢得罪。
想当年,嘉庆帝都已经登基称了帝,却依旧要看和中堂的眼色。
嘉庆帝,想把他的老师朱珪调回京城,以便多个好帮手。
谁曾想,和珅只在乾隆的跟前,说了一句话,就让此事彻底泡汤。
要不说,乾隆刚闭上眼,嘉庆帝就送了和中堂,一根白绫子呢?
恨之入骨啊!
“既然出来了,你索性先在我这里小住几日,待你的家翁复了职,再回去。”
慧娘的长相和身段,都远不如梦月。
但是,慧娘的身份,却远高于梦月,这也是她能够吸引卓泰的地方。
谁料,慧娘却说:“爷,贱妾求求您了,您想个好法子,把我那个怂包不中用的男人,干脆调得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见。”
卓泰哈哈一笑,拥了慧娘,就是一通亲热,而且,格外之勇猛!
帮孙征灏复职,对于隆科多而言,难比登天。
但是,对卓泰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日,卓泰陪康熙下象棋的时候,康熙和往常一样,随口问卓泰:“今日,街市上有何传闻?”
卓泰等的就是这个好时机。
高高在上的皇帝,最怕的就是进入了信息茧房。
社会上的真实情况,又很难从臣下的题本里知道。
虽然有密折制度,但是,除非是民变,其余的时效性都很差。
而且,密折里的信息,除了告状之言外,大部分都带有党同伐异的属性。
康熙必须反复斟酌比对,才能得出相对正确的结论。
就算是康熙的心腹侍读曹寅,也有鲜明的个人倾向性。
比如说,曹寅对前任两江总督颇多怨言,而总是说现任两江总督的好话。
人都是自私的,谁对曹寅更有利,曹寅自然会帮谁说话了。
连这个都不清楚,康熙就白当了几十年的皇帝。
如今的康熙,越来越喜欢利用下棋的时候,和卓泰聊天。
卓泰的坏毛病是,不喜欢主动打小报告。
但是,他的长处却是,从不欺君。
哪怕是卓泰自己干的坏事,只要康熙问了,不管香的臭的,他都会如实的告知。
要知道,不欺君,看似很容易,连格外有宠的马齐都做不到。
连亲儿子的话,都要半信半疑,康熙能信谁?
“回汗阿玛,臣儿最近上错了床……”卓泰就把他和慧娘的奸情,一股脑子的告诉了康熙。
康熙惊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盯着卓泰,这个小混蛋,真的是啥都敢说啊?
末了,卓泰振振有词的说:“汗阿玛,坊间确实有传言,说您过河就想拆桥,打算清算前明的贰臣!”
“你好大的狗胆!”康熙气得不轻,顺手抄起一把棋子,狠狠的砸向对面的卓泰。
卓泰没敢躲,任由棋子砸到了他的顶戴上,再弹到了地面上,恰好滚到了魏珠的脚边。
魏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卓五啊,卓五,别看你以前闹得欢,就怕万岁爷拉清单。
康熙破口大骂了半刻钟,忽然说:“下不为例!”
啊,魏珠觉得脑水不够用了,完全看不懂,康熙为何会轻轻的放过了卓泰?
这就是魏珠的见识层次问题了!
和得到外头的实情相比,卓泰玩个把贰臣的儿媳妇,简直不叫个事!
卓泰既然敢实话实说,就不怕康熙发火!
若是卓泰,啥毛病都没有,康熙反而会联想到曹操和王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