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御用净房,谁敢领老十进去,不要脑袋了?
“快去给爷找一只尿壶来。”老十还没有蠢成猪,急中生智的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在值庐里撒尿,总比尿裤子里,强得多吧?
值庐的后边,就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可是,就算是老十吃了熊心豹胆,他也不敢在溪水里撒尿。
因为,康熙每天泡茶的水,就取自清澈见底,还带着一丝丝甜味的溪水。
小太监拔腿就跑,只是,他并没有去拿尿壶,而是找到了魏珠。
魏珠即使有心帮老十,也只能干瞪眼。
这是因为,太监的净房,都有侍卫的把守。
没有旨意的情况下,谁敢领着老十去太监净房,就等于是,自己找死!
通俗的说,老十想解决内急问题,绕不过去的珠穆朗玛峰,就是卓泰。
如果,老十是老八,魏珠说不准,有可能替他冒一次险,卖个人情,下次好见面。
可是,老十不仅狂妄自大,而且,特别抠门。他给传旨太监的赏包,居然是一百文钱。
没办法,在诸多皇子之中,除了太子之外,就属老十的出身最高,母族的实力也最为雄厚,把他惯成了目中无人的坏毛病。
“你去后边歇着吧。”魏珠打发了小太监,可是左思右想,最终决定稳妥起见,便来找卓泰打商量。
宫里的事儿,魏珠只要不说,卓泰就有理由装糊涂。
可是,魏珠既然找上了门,卓泰就必须有个态度了。
“卓爷,总不能让十爷,当众出丑吧?”魏珠心里暗暗懊悔不已,早知道是这样,真不该安排小太监去伺候老十。
康熙发了话后,再叫卓五爷就不大合适了,魏珠索性省略了排行,径直叫卓爷。
卓泰不动声色看了眼魏珠,心里一片冰凉。
魏珠真想帮老十脱困,又何必来找卓泰商量呢,径直禀给了康熙,他一点屁事都不可能有。
如果,卓泰是个没混过官场的楞头青,很难不掉进魏珠挖的坑里。
只要卓泰领着老十,去了侍卫净房,就等于是被魏珠攥住了大把柄。
在宫里当差,别看风光无限,稍微有个不留神,就要掉坑里,再也爬不出来。
“老魏,这么大的事儿,你和我商量,我找谁商量去?”
老十尿不尿裤子,和卓泰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和魏珠之间,必须把责任分清楚了。
在宫里当差,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甭想把屎盆子扣到卓泰的脑袋上。
和魏珠对赌,卓泰完全输得起!
这是因为,值庐那边,根本和卓泰无关。
魏珠只要输了,轻则被梁九功肆无忌惮的凌辱,重则被赶出园子,更是要命了!
人在庙堂上混生活,必须有一股子狠辣的劲儿,绝不能像老三似的,一直想赢怕输,患得患失。
“唉哟喂,我的卓爷啊,您就可怜可怜老奴,赶紧帮着想个好办法!”魏珠的脑子转得极快,几乎在一刹那间,便判断清楚了形势不妙,赶紧服了软。
魏珠死缠着卓泰,反而是脱困的妙计。
因为,侍卫值房,不仅在清溪书屋外头,也真有净房。
在侍卫的监视下,老十在净房里放水,即使有不妥之处,也没有大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卓泰凭什么要帮老十呢?
“老魏,你去禀于汗阿玛吧?”卓泰才不可能上当呢,他故意把魏珠推到了前台。
魏珠的一张老脸,都吓白了,他哪敢呀?
卓泰故意狠狠的将了魏珠一军,哼,看他还敢使坏不?
小人,哪里都有!
卓泰的态度很明确,与其千日防贼,不如狠狠的给个大教训,让小人们不敢轻易下口咬人。
既然魏珠胆怯了,卓泰便趁热打铁的步步紧逼,冷冷的问他:“要么,你去禀了汗阿玛。要么,你和我一起去禀汗阿玛?”
二选一,你自己去禀,有啥天灾人祸,你都自己扛着。
如果,你想和小爷我一起去见康熙,那就对不住了,别怪小爷我,口出恶语。
魏珠现在最怕的是,老十真尿了裤子,那么,他的屁股被打开花,是笃定的。
所谓的哈哈珠子太监,说起来很风光,拿什么和康熙的亲儿子去比?
魏珠被逼急了,只得哈着腰说:“奴才和卓爷您一起去见万岁爷吧。”
让卓泰单独去见康熙,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魏珠没有那个底气,敢赌卓泰不坑他!
卓泰暗暗冷笑不已,道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别怪爷挖坑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