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军的特殊作战小队,队伍里的人全是精英,都特别厉害。幸好我们逃离得及时,要是遇到他,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你现在是加入哪个团体了?”
“我听了你的建议,现在加入了一个......算是暗杀组织吧。没办法,敌人太强了,只能通过暗杀的方式,解决掉敌人当中的狠角色。”
“......”
‘等级体系’、‘魔法体系’、‘魔法道具’.......这个世界存在超凡力量与超凡道具,使得超凡者能够事实上对普通人以一敌千,甚至以一敌万。
另外,就算超凡者之间,也存在天壤之别。
基于这层背景,弱小的势力想要打倒强大的势力,必须想方设法,处理掉那些过分强大的敌人。
而在其中,暗杀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
一人一熊交谈了几分钟后,布洛收到同伴的信号,接着便告别离开了。
他们今晚的暗杀行动还没结束,接下来还要去暗杀其他人。
“......”
夏深继续独自在夜间游荡,与布洛的一番交谈,让他心中感慨万千。
“跟他们比起来,我就是一头不食人间烟火的熊。”
......
......
黑夜一点点的过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在经历一系列的变故后,韦德事实上掌握了‘维沃特’地区大部分的权力。
他开始展露獠牙,不再温和进取,换成了一副强硬的权臣作派。
城主安赫尔已经不信任‘王城派’,于是,韦德直接让人将安赫尔软禁起来,禁止其自由走动。
安赫尔因为过分信任‘王城派’,她作为城主的权力一分再分,到现在,她虽然还剩一些权力,但因为权威大减,有权力也不一定有人听。
说话不管用的城主,被人软禁,被当成傀儡,这再正常不过了。
.......
城主府中,某个防御措施很多的房间内。
安赫尔彻夜不眠,她像失了魂一样,一直坐在一面封闭的玻璃窗前,看着窗外发呆。
不知不觉中,天色从黑暗变成了蒙蒙发亮,外面的景色也都看清了。
就在这时。
一根手指戳在了安赫尔的脸颊上。
房间里响起了略带笑意的女声:“城主大人,何故如此惆怅啊?”
安赫尔转头看去,见到对方后,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玛丽莲......”
戳脸的人正是玛丽莲。
玛丽莲挽住对方的脖子,笑道:“昨天下午,我家的小可爱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晚一些会来跟你联络感情。”
安赫尔眉头皱得更深了:“‘小可爱’?是那只人形秽物?你......你就是外神‘秽’?”
玛丽莲:“这很惊讶吗?整个‘维沃特’,就我最奇怪。”
安赫尔又变回了麻木的样子:“随便吧,我现在心如死灰,什么都无所谓了。”
玛丽莲:“那可不行,我跟老城主有个约定。那老东西早早的死了,你是他唯一的后代,我只能找你讨债了。”
“你杀了我吧。”
“哎,你不是应该问我那约定是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他让我毁掉‘云河秘境’与你们这个家族的血脉捆绑。刚好我对‘云河秘境’中的一样东西有需求,于是我们就达成了约定。不跟你卖关子了,那东西就是‘水脉神树’,结出‘云心果’的那棵树。那棵树......怎么说呢,它现在只有你才能砍掉它。”
“我的身体,你拿去用吧。”
“哎呀,要是有这么简单,我把老城主的尸体挖出来就够用了。这样不行的,不能有外力影响。”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帮你。”
“安赫尔,你怎么一心求死啊?又不是没有希望。嗯......有了,你就是脱离群众太久了,忘了真正应该守护的东西。走,我带你去下基层转转。”
话音刚落,两人都凭空消失了。
......
安赫尔眼前的光景陡然一变,紧接着屁股下面一空,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视野恢复清晰,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一个村庄里的草地上。
另外,她感觉身体黏黏糊糊,手脚用不出力来。
“幻境?”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发现自己来过这里。
“大梨村?”
真的假的?这里是大梨村?那个以盛产大梨子为名的村子?
她好几年前来过这里,这里的村民很欢迎她,给她吃了又甜又脆又多汁的梨子。
可是......村庄的样子跟记忆里的不同。
村子里杂草丛生,屋子还在,但又旧又破烂。
“呜......”
安赫尔勉强着站了起身,她感觉全身都用不出力来,刚要迈步,整个人身体不稳,又跌倒在了地上。
倒地时,她看到自己穿着陌生的衣服,露出的双手粗糙、松弛,显然是一双老人的手。
“我这是.......”
“伪装魔法?”
安赫尔见多识广,很快便意识到不是自己变老了,而是被人施加了强制性的变身魔法,将她的外在变成了老人的样子。
“呼......呼......”
这个伪装魔法限制了她的气力,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老人。
......
这时,旁边的破房子的门被人从里边推开。
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妇人从里边走了出来。
妇人转头张望,看见安赫尔后,急忙忙走上前去,“哎呀,老婆婆,你不要乱动,我来帮你。”
说话间,她将人扶了起来。
安赫尔还有些恍惚:“老婆婆?我吗?啊......谢谢。”
妇人:“老婆婆,你怎么一个人?你家人呢?”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啊,对不起。”
安赫尔:“什么样要说‘对不起’?我的家人......我没有家人,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妇人会错意了,她露出勉强的笑容:“没事、没事,我家也就比你好一点,我还有个捡来的小儿子。”
安赫尔:“捡来的?”
这时,屋中走出来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孩。
小孩抱住了妇人的大腿:“妈妈,我好饿啊。”
“给你。”妇人从衣兜里逃出了一个干瘪的梨子,她刚要递给对方,却又收回了手,“你等一下,这位老婆婆比你更饿,让她先吃。”
说着,她又对安赫尔露出了笑容:“老婆婆,抱歉啊,我只有这东西能吃,给你吃吧。”
“......”
安赫尔此时心里难受之际,眼里噙满了眼泪,一下没忍住,哭了起来。
身为一个城主,见到治下的子民生活过得艰难,让她感觉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