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顿了顿，转向通讯台，“刘尘那边有回复了吗？”
“有了，回复如下：二十分钟，马上回来。”
秦舰长点头：“回复：知道了，注意安全。”
通讯切断。
他转向舷窗。
二十分钟，这就简单多了。
而在此之前，他首先要把海面上的那几个老古董送进海底。
“编队指令。”秦锋的声音重新回到舰桥指挥频道的基准线，“各舰，对海攻击准备。”
海面上，052D编队早已进入战位。
领头的这艘驱逐舰以二十五节航速斜切过雾区边缘，舰艏劈开的水流在海面上犁出宽阔的白练。
“目标一，萨维奇级，方位一八五，距离两千八。”
“目标二，埃瓦茨级，方位一八九，距离三千一。”
“目标三、四，同型舰，位于目标二后方一百二十链。”
枪炮长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菜名。
“主炮备便，校射雷达已锁定。”
秦锋没有犹豫。
“开火。”
052D的舰艏主炮同时喷吐火舌，炮口焰在雾中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在如此距离之下，第一发命中。
萨维奇级的舰桥左侧炸开一团混杂着锈铁与水兵残骸的烟云。
那门七十年代的单管76毫米炮还没来得及指向任何目标，炮塔就被整个掀翻，坠入海中溅起巨大的水柱。
第二发、第三发几乎同时抵达。
埃瓦茨级的舰体中部被两枚穿甲弹贯穿，左舷炸开一个足以驶入卡车的巨洞。
海水以吨为单位灌入轮机舱，那艘已经服役超过八十年的老舰开始迅速向左倾斜。
炮火没有停止。
052D以稳定的射速持续输出，炮弹如冰雹般砸向四艘毫无还手之力的古董。
萨维奇级的桅杆折断，埃瓦茨级的舰艏弹药库被殉爆掀飞，剩余两艘试图转向脱离，但航速不足二十节的老旧舰艇在舰炮射程之内就是纯肉。
不用导弹都能给他们送上天。
四分钟后，海面上只剩漂浮的残骸与油污。
“目标确认击沉。”
枪炮长的报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太容易了。
容易得像用T58打对面的德棍。
秦锋的目光没有在海面停留太久，他将注意力转向反潜编队。
“反潜分队到达预定阵位。”通讯参谋报告。
徐副舰长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舰长，我已展开声呐阵……”
话音未落，频道里突然爆出一声剧烈的闷响。
“徐副舰长！徐副舰长！”通讯参谋的声音骤然拔高。
秦峰猛的望向外海。
此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油污中央，一艘054A护卫舰的舰体正以肉眼可见的角度向左倾斜。
三分钟前，它还以十节航速在反潜阵位上进行机动声呐搜索，舰员各就各位，反潜火箭深弹随时待发。
此刻，它的左舷水线下方炸开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破口。
破口旁边是一个拿着奇怪长竹竿的蛙人。
“尼玛的……伏龙特战队？”秦峰没绷住。
这东西是怎么绕过声呐阵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