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蛙人是如何绕过舰队的声呐系统的,不过面对这种战术还有简单粗暴的办法,
反潜网从002船坞两侧紧急铺设,与此同时机动的战舰也拉开了距离。
这样可以保证不会一死死一片。
而秦锋的目光始终钉在那片正逐渐散开的油污上。
054A的损管队已经控制了倾覆趋势,倾斜角度被强行稳住。
不过进水依旧剧烈,虽然船上的水泵已经满负荷运载了,但海水依然源源不断的涌入船体。
损管依旧在努力抢救中。
而那具蛙人残骸在爆炸中四分五裂,只剩半截长竹竿在浪里起起伏伏。
那不是什么高科技武器,就是一根空心竹管,绑着磁性水雷,这东西在二战是某小岛国的特产,为了防止天兵舰队登陆而设置的一支部队,名字就叫伏龙。
抛去其余耳熟能详的玩意儿,比如樱花和回天鱼雷外,同性质的还有震洋特攻队,这个是摩托艇载着炸弹板载冲锋。
对此,秦峰实在是不好评价。
但无论怎么说,只凭能工智人的话,那肯定不会在深弹轰击的水域无声无息贴近一艘现代化护卫舰。
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发力了。
“被动声呐阵列全面复盘。”秦锋一字一句道,“我要知道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
三十秒后,声呐军士长的汇报带着明显的犹疑:“舰长,整个接触路径上,根本没有信号被接收。”
“被动阵失效?”
“被动阵功能正常,周边其他水下目标均有清晰轨迹。”军士长顿了顿,“只有这具目标,从接近、展开到引爆,全程静默。”
“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不反射声波,不辐射噪音,没有体温?”
“是的。”
秦锋两眼一黑。
他现在没有余力追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只想把这些东西全部揪出来。
“命令。”秦锋转向作战台,“反潜网完成闭锁后,所有舰艇保持被动声呐全时值守,主动声呐轮发,压制潜在渗透通道。任何水下目标,不需二次识别,直接攻击。”
“明白。”
“陆上防线的支援火力怎么分配的?”
副舰长立刻接话:“警备部队的两辆04A从东侧码头就位,利用集装箱堆场制高点建立火力支撑点,铁路桥以南布置了三个反坦克小组,配08式火箭筒。但……”他顿了一下,“重型反坦克弹药不足,主力要靠舰炮。”
舰炮。
秦锋侧身望向舰桥侧舷。
054A主炮俯角最小,为15度。
而铁路桥方向的主阵地,位于舰艏下方三十度夹角内。
远离海岸时能打中,现在机动起来后命中率骤降,压制效果不复之前。
“用近防炮补射界。”秦锋立刻做出调整,“密集阵调至手动,俯仰机构解除软件锁,弹药切换为脱壳穿甲弹弹。”
“密集阵极限俯角会暴露雷达单元,且炮管……”
“执行。”
“是。”
舰桥侧舷的两座密集阵炮塔开始缓慢转动,炮管下压。
二十毫米炮口对准了港区边缘的铁轨。
此时,第一辆T-72碾过前车残骸,炮管昂起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朝码头方向盲目开火。
125毫米炮弹落在空货柜堆里,炸开一团橘红的火光。
“近防炮,自由开火。”
六管旋转的尖啸瞬间撕裂了雾的寂静。
弹幕如铁鞭抽向铁路桥方向,穿甲弹芯以每秒一千二百发的密度倾泻在那辆T-72的正面装甲上。
铸造炮塔的表面在密集冲击下开始剥落,八十毫米的车体首上装甲在三秒后被撕开第一个孔洞,五秒后整辆坦克冒起浓烟,炮管无力垂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