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号舰桥,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的确知道,由于本国国情所在,因此一般而言他们的F35可能有些不可靠。
当然啊,这并不是指责洛马之类的制造商偷工减料,只是说他们自有国情在此罢了。
但是实在没想明白,这为啥会连续摔两次啊!
海上霸主的脸要往哪里搁呐?
脸打的啪啪肿。
指挥官的脸先是涨红,随即变得铁青。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两架已经开始盘旋,仿佛无事发生的歼-15。
奇耻大辱!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我……我忍!
都能指挥福特了,谁没有忍的经历?
“指挥官……”副官的声音干涩。
指挥官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足足一分钟后,他才缓缓睁开。
“……回收落水飞行员,我的意思是如果还有活人的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全编队,转向090,航速18节,脱离接触。”
“那……002那边?”作战参谋迟疑地问。
“不用管了。”指挥官颓然摆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们赢了,这局……我们认栽。”
他们的确已经输了。
远处的巨舰缓缓坠落。
无论是哪个角度来看,这次都不能称之为胜利。
不过这显然不重要,回去包装包装,丧事喜办吹一吹飞行员英勇无畏,那四舍五入就是大获全胜了。
庞大的福特号编队,开始缓缓转向,加速,与002编队拉开距离。
甲板上,再也没有战机起飞。
一场可能引发滔天巨浪的危机,以两边都赢了的方法,暂时画上了休止符。
而002的甲板上,海东青和他的僚机平稳降落。
地勤上前,飞行员爬出座舱,互相碰了碰拳头,周围的地勤可没那么客气,一窝蜂冲了上去,高高举起二人,欢呼了起来。
……
风城的轮廓在地平线上耸起时,约翰几乎能听见卡车上每一具紧绷躯壳里,那根弦猝然断裂的声响。
不出意料,斯崔克车队像一道钢铁堤坝横在荒野与城市废墟的交界。
30毫米炮塔沉默地指向来路,也隐约罩着他们这两辆破车。
追兵的烟尘在远处不甘地盘旋片刻,最终消散。
他们只是轻型旅,坐的是肉包铁的悍马,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和铁包肉的斯崔克打。
哪怕斯崔克车族的性能堪忧。
约翰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的布置起了作用。
一名穿着改制数码荒漠迷彩,肩上没有标识的军官跳下领头车辆,那强悍的气息刺的米勒眼睛有点发痛。
至少是个A级天赋的强者,战力评级也接近5了,估计是4+。
他面罩推至额上,露出被风沙磨糙的脸,眼睛先扫过卡车挡板上干涸的血污和弹孔,才落到被人搀下来的约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