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疲惫的刘尘提前溜了。
人太多了,也没啥有用的消息了,于是委托了阿列克谢和林语等人帮忙打听一下后刘尘索性就开溜了。
当然,肯定给周振华和秦舰长打了招呼。
灯塔分配给贵宾的临时驻地是一处清理出来的半地下设施,条件豪华(相对)又干净。
刘尘谢绝了勤务兵的引导,独自走进属于自己的那个小隔间。
隔音说差不差说好不好,远处隐约的喧哗和更远处重建工地的声响模模糊糊地传来,反而成了单调的白噪音。
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他脱掉沾满硝烟和尘土的外套,和衣倒在铺着军毯的简易床铺上。
身体很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无数画面走马灯般闪过。
困意终于在疲惫的浪潮下慢慢上涌。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那种熟悉的失重感,再次攫住了他。
……
他只是眨了眨眼,便已置身于那片熟悉的虚无空间。
薄雾依旧,远处巨大而模糊的轮廓如同亘古不变的背景。
而在前方,那个穿着面容苍白清秀的男人,正静静伫立,脸上带着一丝仿佛早已预料的笑意。
刘尘突然愣住了。
看到这场景,他想到了排险者。
同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同样带着笑意,同样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之前过于专注打仗还没注意到,现在倒是发现了。
像呐,真的很像呐!
“又见面了,孩子。”观测单元开口道,声音直接回荡在空间的每个角落,平静依旧,却比上次多了几分人性化的温度。
刘尘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定了定神,站直身体:“很高兴见到您。”
“看来你记住了这个名字。”观测单元微微颔首,目光在刘尘身上扫过,仿佛在评估什么,“做的不错。葬岳短期内无法再构成文明级别的威胁,虽然和我们的约定差了一些。”
“差了一些?”
“当然,祂可并未被完全击败。”观测单元依旧是那副笑容。
刘尘眉头微皱:“并未完全击败?昆仑号的打击,加上山鹰队长从内部的……”
“祂的存在远超你们想象。”观测单元乐呵呵的打断他,“否则我也不会一直观察祂了。”
“葬岳的本质,是那条被选错的吞噬路径在规则层面的一个投影,一种现象。”
“只要特定悖论依旧存在,只要还有智慧生命试图以绝对个体之力统合一切取代集体,类似的现象就可能在别的时空,以别的形式再度萌芽。”
听到这里,刘尘突然之间背后冒出了一股寒意。
非洲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