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报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以及墙壁上嵌入式的显示屏。
刘尘从角落的恒温柜里取出两瓶矿泉水,犹豫一下后放回去一瓶,扔给张启明一瓶。
“何意味?”
刘尘不语,然后翻了一番,掏出一瓶带冰块的。
“别在意,坐。”他指了指椅子,自己率先拉开一把坐下,长长舒了口气,“哎呀,这几天连轴转,脑浆子都快熬干了,热死我了,喝点凉的舒服。”
张启明坐下,翻了个白眼,拧开水瓶却没喝,只是看着刘尘:“电话里神神秘秘的,就说给我找了个新活。怎么,又弄出什么新花样了?”
“旅那边怎么样?”刘尘没直接回答,反问道。
“按你的吩咐,陆续交接了。几个副手能力都不错,正常运转没问题。”张启明顿了顿,“就是……哎,大伙儿其实都挺想你的。”
刘尘笑了:“让他们先适应着,以后有机会咱还会见面。”
他收敛笑容,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老张,说正事。叫你来,是因为我这儿摊子越铺越大,光靠我一个人,脑子不够用了。”
张启明挑眉。
“异控局的情况,你在路上应该多少听说了一些。”刘尘继续说道,“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止是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还有从信息层面,认知层面甚至概念层面来的鬼东西。前线打仗,后方肃反,情报分析,技术研发,国际合作……全特么压过来。”
他揉了揉眉心:“我擅长的,是打仗……额虽然可能也不是那么擅长,主要靠的是召唤部队,是在副本里捞装备。但把这些力量整合起来,形成长期战略,制定预案,协调资源,这不是我的强项。我需要一个参谋部,一个真正的大脑。”
张启明听懂了:“你想让我给你当参谋长?在这儿?”
“不是给我当。”刘尘摇头,“是帮我们所有人,帮这个国家,把这摊子事理顺。”
他直视张启明的眼睛:“我知道,让你离开野战部队,跑到这种非传统部门来,是屈才,所以……哎,你自由选择吧。
张启明想起了老领导的话。
这里需要你放下过去的经验和架子,去理解、适应,然后用你的专业能力,把特殊性转化为扎扎实实的战斗力……
他沉默了几秒,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去你的,到这里来了还给我玩这一出。”他放下水瓶,语气平静,“需要我做什么,直说。”
刘尘咧嘴笑了:“第一步,接手我刚才在处理的间谍案后续。那个叫陈明的技术员,还有他背后可能存在的网络,挖到什么程度,怎么挖,后续防御体系怎么建,这些你来统筹。情报部、技术部、MTF,相关资源随你调动。”
张启明点头:“可以,相关资料和权限给我。”
不赖,爽快!
“已经在准备了。”刘尘敲了敲桌子,墙壁显示屏亮起,显示出数份加密文档的索引,“第二步,帮我搭建异控局作战参谋体系。我们现在有常规部队、召唤部队、特殊能力者、技术支援……五花八门,哎,头疼,我一股脑交给你打理了,反正这也是你的老本行。”
张启明顿时满脑子的黑线。
老本行归老本行,也不兴这样子一锅乱炖啊!
“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