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刘尘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不在的时候，前线指挥和重大决策，我需要一个我能完全信任且有能力稳住局面的人。”
张启明眼神微动。
这话里的分量，他听出来了。
“你就这么信我？”他问。
“我不信你信谁？”刘尘笑了，“当年你一个副师职大校，跑来给我这个中校当参谋长，没半句怨言，还帮我把那支部队带得像模像样。现在，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干老本行罢了。”
张启明看着刘尘，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老领导电话里听到的那句“他很特殊”。
是的，刘尘很特殊。
但他的特殊，不在于神秘莫测的能力，而在于他清楚自己能力的边界，并愿意将后背交给值得信任的同伴。
（其实可能也是因为刘尘懒，而且只认识个张启明靠谱）
“行。”张启明终于点头，言简意赅，“活儿我接了。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刘尘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身份卡，推到张启明面前，“异控局特别顾问兼作战参谋长，权限仅次于我和周局。你的办公室在隔壁，参谋班子的人选你可以自己挑，也可以从现有人员里选，名单和档案都在系统里。”
张启明拿起身份卡，触手冰凉，边缘镶嵌着细微的银色纹路。
“对了，”刘尘走到门边，回头补充道，“宿舍给你安排好了，和生活副官说就行。条件可能没旅里宽敞，但该有的都有。你先安顿，明天上午九点，参谋联席会议，你主持。”
“我主持？”张启明一愣。
“不然呢？”刘尘挑眉，“你现在是参谋长，这种会难道还要我亲自上？我明天得去趟月球基地，STC药剂的第一批分析报告出来了，得去看看。”
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启明独自坐在简报室里，看着手中那枚身份卡，又抬头望向门外指挥中心。
那还说啥，只有干呗。
他收起身份卡，拎起行军包，走向属于自己的新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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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张启明已经基本理顺了间谍案的后续调查方向，并提交了一份关于异控局内部安全架构升级的方案。
参谋班子的雏形也已搭建起来，从各部队抽调来的几名精干军官正在适应新的工作节奏。
刘尘从月球基地返回，带回了关于STC药剂的初步报告。
两人在参谋长办公室进行了简短的交流。
“药剂有效，但不确定性很高。”刘尘将一份纸质报告递给张启明，“月球基地那边建议进行小规模可控试验，但我暂时压下了。这东西……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在我们的军队中，能当上校级军官的，别说是在2025年，就算是在抗战期间都得有文化。
李云龙这种是不会存在的。
所以张启明还是能看懂报告单的。
张启明快速翻阅报告，眉头微皱：“定向基因表达诱导……风险系数确实高。你的判断是对的，在没有完全弄清作用机制和长期影响前，不宜贸然使用。”
“所以先封存，继续研究。”刘尘靠在椅背上，“另外，曙光女神对非洲东海岸的侦察有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