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无人机传回的画面让“渡鸦-3”小队的每一名成员都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柱爬升。
那个男人的惨叫声仿佛还在他们耳边回荡,而随后发生的恐怖异变更是超出了他们对生物形态的认知极限。
就在极短的时间内,绿色的脓疱如同沸腾般从皮肤下涌出,流淌出粘稠发光的液体,身体像充气皮球一样不自然地肿胀,将原本的人形扭曲成一个蠕动的肉团。
那弥漫开来的绿色浓雾,即使隔着屏幕,也仿佛能闻到其中蕴含的腐朽与疾病的气息。
最令人心底发毛的,是那些进行仪式者和民兵的反应。
他们没有惊恐,没有骚乱,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仿佛眼前发生的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他们熟练的,甚至可以说是专业的用特制的似乎是防腐蚀的裹尸布将那团仍在微微抽搐的绿色肉团包裹起来,迅速抬离了广场,仿佛只是在清理一件故障的器械或是运走一堆垃圾。
“见鬼……”萨沙低声咒骂,下意识地擦了擦自己的防护服面罩,尽管他知道这隔了这么远,根本毫无意义。
“这不是一般的幸存者据点了。”瓦西里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关闭了无人机传输,示意操作员将其召回。“他们要么被彻底洗脑,要么……已经不能算是正常人类了。那种绿色的雾气……让我想起了情报里提到的,关于‘不洁者’的描述。”
没错,刘尘刘尘早就预料到了小绿人肯定不会缺席啦!
一个丧尸病毒满天飞的世界,那高低都得是个慈父的花园啊,要是不出现慈父只出现了其余三方刘尘还得掂量掂量是不是奸奇又整了什么新阴谋。
叶夫根尼看着环境探测器上依旧居高不下的辐射,脸色发白:“如果那种瘟疫是可控的,或者……是他们仪式的一部分,那这里比我们之前路过的任何地方都危险。”
伊戈尔默默检查着狙击步枪的消音器,认同的点了点头:“直接潜入侦察的风险太高了。我们无法判断镇子里还有多少这种陷阱,或者他们是否有侦测陌生人的手段。”
瓦西里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的队员们。
经历了之前的逃亡和眼前的恐怖,每个人都多了一丝习以为常。
见得多了,没办法。
强行侦察不可取,但任务必须继续。
恒河下游的“主祭坛”情报是重中之重,而这个诡异的镇子,很可能就是通往核心区域的前哨,或者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和平探查的念头可以彻底打消了。”瓦西里最终做出了决定,他摊开无人机测绘下简易的电子地图,指向镇子外围一个相对偏僻的防御工事段,那里靠近一片废弃的棚户区,视野相对开阔,但掩体也多,适合潜伏和撤离。
“我们需要情报,关于这个镇子,关于他们的仪式,关于他们知道的一切。既然不能进去看,那就抓个人出来问。”
“抓个‘舌头’?”萨沙会意,开始检查他的镇静剂镖枪和束缚用具。
“对。”瓦西里看了看逐渐西沉并将天际染成一片病态暗红色的太阳,“等天黑……伊戈尔,你负责占据制高点,提供视野和火力掩护。萨沙,你和我负责前出捕捉。叶夫根尼,你在接应点待命,准备好医疗包和应急撤离方案。”
“明白!”三人低声应道。
夜幕如同墨汁般缓缓浸润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没有了人类活动的光污染,此处的星空本应璀璨,但在这里,天空似乎也被一层无形的污浊帷幕所笼罩,星光黯淡,月光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