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说话就是省力。”霍克微微一笑,“找到那方空间,打开通道。”
“至少让我们这群老古董能回家看看。”
……
送走了霍克后,这位准将意义不明的让刘尘继续等一会儿。
反正也不急,刘尘就等了。
然而,还没等多久,面前的墙壁意义自动消失。
刘尘的目光瞬间就被坐在房间中央软椅上,正悠闲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咖啡的骚包身影锁定了。
正是奥托!
他依旧是那身深灰色常服,厚厚的眼镜片后,眼神带着一丝令人火大的平静。
刘尘直接就被气笑了。
这byd,从头到尾都在坑他!
从被莫名其妙卷入维度间隙,到独自面对管理员的战斗,再到最后被编织者注视,还引来了更多恐怖存在的目光……
逆模因部坏事做绝!
“奥!托!”刘尘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几个大步就跨到了对方面前,双手猛地撑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你他妈还好意思在这里喝咖啡?!”
奥托被这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搞得手微微一抖,几滴深褐色的咖啡液溅到了他一丝不苟的袖口上。
他有些惋惜地看了看袖子,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迎上刘尘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语气带着点无奈:“刘尘先生,何必这么大火气?坐下来,尝尝这咖啡,视界号的合成技术相当不错,虽然还是比不上真正的巴西豆,但肯定比雀巢咖啡好喝……”
“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就直接说了,我是来秋后算账的!”
面对刘尘的质疑,奥托显得异常淡定。
他甚至又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咖啡,才将杯子轻轻放回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首先,刘尘先生,请你冷静。”奥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将你送入‘碎片回廊’是当时情况下的最优解,也是唯一可能触及织网者运作核心的方法。常规手段,包括马尔科姆他们准备动用的奇术核弹,都只会进一步加剧现实结构的崩塌,甚至可能惹怒编织者,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最优解?把我当成人肉炸弹扔进去就是最优解?”刘尘气极反笑。
“不,我们有充分的信心把你捞出来,这点还是要相信我的。”奥托纠正道,“况且吧,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你确实引起了管理员的宕机,并且通过破坏关键碎片,有效干扰了织网者对那片区域的掌控,为外界的反击创造了决定性的机会。否则,你以为光靠一艘视界号,就能那么轻松地逼退一尊邪神化身?”
“真那么简单我还鼓捣个啥?直接给船开出来把对面创烂不就得了。”
刘尘眉头紧锁,奥托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但他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平息:“那之后呢?你继续说。”
“维度间隙内的信息流极其混乱且被编织者监控,我能短暂建立连接并传递关键信息已是极限。过多的交流只会增加我们双方暴露的风险。”奥托摊了摊手,“至于管理员和编织者’……这确实超出了最初的预估,我本以为最多只会惊动管理员这一层级。编织者的直接注视只是个意外,但也印证了你的特殊性。”
他看向刘尘的眼神变得捉摸不透:“能被编织者评价为‘频率独特’,你小子算是发达了。至于‘引起注意’……”奥托顿了顿,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编织者并非唯一的至高存在,虚空中有许多目光在游弋。你这样一个异常变量被高阶存在接触并排斥的过程,就像在黑暗的森林里点亮了一簇短暂但显眼的火花,自然会吸引其他……猎食者的注意。这也是为什么霍克准将他们需要立刻撤离,视界号的出现既是为了解决眼前的邪神化身,也是为了震慑其他可能被吸引来的东西。”
刘尘沉默了。
“所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们的武器?”刘尘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嘲。
奥托摇了摇头,第一次露出了近乎严肃的表情:“不,刘尘先生,你是合作者,尽管最初的方式可能不那么令人愉快。”
他指了指刘尘:“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补偿来着,你那么急干什么吗?”
刘尘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叽里咕噜说那么多干啥,早点说有补偿不就得了。”
奥托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招待室的门再次滑开,霍克准将那沉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室的气氛,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看来你们的交流很深入。”霍克准将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刘尘和奥托,“刘尘先生,奥托博士虽然行事风格独特,但他的判断和对组织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希望您不要置气。”
他又看向奥托:“博士,O5议会希望尽快看到你的初步报告,尤其是关于编织者交互部分的数据。”
奥托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日常闲聊。
他最后对刘尘说道:“等下补偿清单就发给你了,记得领取。”
说完,他便与霍克准将一同离开了招待室,留下刘尘一人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金属门,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