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看着李渊低头认真给自己洗脚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嗯，真是越看越帅。
而且，他居然真的愿意放下身段，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虽然是自己“威胁”来的。
但他并没有敷衍，反而很认真。
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窃喜，悄悄在宁荣荣心底滋生。
这种感觉，比她收到任何昂贵的礼物，或者听到任何奉承的话，都要让她开心。
“李渊……”
她忍不住小声唤道。
“嗯？”
李渊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以前也给别的女孩子洗过脚吗？”
宁荣荣问完，就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但心里又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李渊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宁大小姐这是……在查岗？”
“谁、谁查岗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宁荣荣脸一红，梗着脖子嘴硬：“你爱说不说！以为我稀罕啊？”
“没有。”
李渊重新低下头，语气平淡：“你是第一个。”
李渊说的可是实话，上次给朱竹清也只不过是按摩，并不是洗脚。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宁荣荣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又“砰砰”加速起来。
第一个……她是第一个！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感如同烟花般在她心中炸开。
让宁荣荣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哦，这样啊……”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她发亮的眼睛，还是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李渊看着她那副想笑又努力憋着、小得意藏不住的模样，心里也觉得有点好笑。
还真是容易满足。
李渊不再说话，专心把剩下的步骤完成。
用柔软的毛巾将她双脚上的水珠仔细擦干，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然后，他拿起那条被褪下的白色丝袜，犹豫了一下。
“袜子……还穿吗？”
宁荣荣看着那条被自己穿过，还带着点湿气的丝袜，摇了摇头：“不穿了，帮我拿双干净的拖鞋吧。”
李渊依言去柜子下拿出一双毛茸茸的，带着兔耳朵的可爱拖鞋，放到她脚边。
宁荣荣穿上拖鞋，踩在地上，感觉双脚暖呼呼的，舒服极了。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谢谢你啦，小渊子~”
她转过身，背着手，微微歪着头，对李渊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服务很到位，本小姐很满意！作为奖励……”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给什么奖励好。
忽然，她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李渊面前，踮起脚尖。
“啵～”
一个轻柔如花瓣，带着她身上淡淡馨香的吻，落在了李渊的脸颊上。
比之前小舞那个偷袭更加清晰，停留的时间也更久。
“这是本小姐赏你的！晚安！”
亲完，宁荣荣不敢看李渊的表情，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这次连门都忘了关，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
李渊站在原地，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软湿润的触感。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又看了看地上那盆已经变凉的水，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一个两个的，都搞突然袭击……这谁顶得住啊。”
“算了，先不管她们了，正事要紧。”
李渊甩了甩头，将那些旖旎的念头暂时压下。
他重新盘膝坐下，收敛心神，意念沉入体内。
神赐魂环缓缓浮现，散发出柔和而神圣的光芒，一股精纯而浩瀚的能量蕴含其中。
“开始吸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