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渊的动作，宁荣荣反倒愣了一下。
她刚才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想看看李渊窘迫或者拒绝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真答应了，还这么自然地坐下了。
“不然呢？不是你要求的吗？”
李渊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
“我，我……”
宁荣荣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泛红。
她确实只是开玩笑，没真想让他洗脚啊！
这，这多不好意思？
更何况，女生的脚是男生能随便看的？
然而，还没等她把“我是开玩笑的”这句话说出口，李渊已经伸出了手。
他先是轻轻脱下了宁荣荣脚上那双小巧精致的皮鞋，露出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纤足。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脚踝处的丝袜边缘，微微捻住。
“呀！”
宁荣荣捂着嘴，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趾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怎么了？”李渊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没什么……”
宁荣荣红着脸，声音小了很多：“你，你继续吧……”
她忽然不想解释了。
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蔓延，让她既害羞又有些期待。
一拉。
一扯。
白色的丝袜就这样被丝滑的扯了下来，露出一双光洁牛奶色的玉足。
与朱竹清那双修长骨感、脚趾如青葱的玉足不同，宁荣荣的脚更加小巧精致，脚型偏圆润可爱。
五根脚趾头肉乎乎的，像一颗颗饱满圆润的小珍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脚趾微微蜷曲着，简直像极了冰淇淋雪糕，让人忍不住想嗦上一口。
宁荣荣羞答答的声音传来：“大色狼，你好了没呀？都看那么久了，还没看够吗？”
“我的脚……就有那么好看吗？”
她小声嘟囔着，实在无法理解，一只脚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他看这么久？
难道……李渊真的有某种特殊癖好？
李渊闻言，回过神来，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诌道：“别误会，我这不是色，我这是在……欣赏艺术，顺便，看看你来时的路。”
“噗嗤！”
宁荣荣捂着嘴，被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态度给逗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你好坏啊！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宁荣荣娇嗔道，眼波流转，脸颊绯红，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答答的欢喜。
“不过~我好喜欢！”
李渊握着那只温热柔软，触感极佳的玉足，再看看宁荣荣那张红得像熟透樱桃的脸，心头也是微微一荡。
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
“喜欢什么？喜欢我坏，还是喜欢我……看你的脚？”
李渊故意逗她，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拇指还若有若无地在宁荣荣圆润的脚趾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呀！”
脚趾传来的酥麻触感让宁荣荣浑身一颤。
她羞恼地瞪了李渊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怒：“都、都坏！大坏蛋！不许乱摸！”
“行行行，不乱摸，给你洗脚，大小姐。”
李渊见好就收，不再逗她。
紧接着动作轻柔地，将宁荣荣的玉足放入那盆温度适宜的热水中。
当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微凉的足部。
宁荣荣舒服地“嗯~”了一声，不自的放松了身体。
李渊挽起袖子，用手掬起热水，轻轻淋在她的脚背、脚踝上，然后用手掌揉搓。
他的手法并不专业，但足够细心和温柔，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踝和小腿，都照顾到了。
“唔……”
宁荣荣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微微紧绷，但很快就沉醉在这舒适的服务中。
温热的水，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李渊专注的侧脸……
她感觉一天的疲惫似乎都随着水流和按摩被带走了，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