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舒淡淡说道。
“我也没有。”
伏忘乎出乎意料的没有作妖,只是笑了笑说道:“来就来呗,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了,玩什么聊斋啊?想要这里的资源,不如直说就好了,费劲巴拉的。”
察觉到四周诧异的视线,他流露出傲然的神情,嗤笑一声:“别这么看我,我坦白说我真没在心里憋什么坏点子。我距离进阶,还有那么一段距离。但我不慌,毕竟我有一个好学生。等他晋升了八阶,成就二次冠位以后,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一个个全都得跪下来认错道歉!”
他顿了顿,以一种睥睨的眼神说道:“我那学生,可是有至尊之姿!”
阮云舒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突然有点同情那孩子了,摊上这么一个老师。
商耀光微微皱眉,这才想起来那个遗落在琴岛的相家族人,恍然大悟。
“至尊之姿?”
严瑞被震住了,好大的口气!
“相泽的儿子啊。”
柯行义想到了当年那个几乎一己之力掀翻了整个世界的妖孽,眼神里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意味,内心泛起惊惧的涟漪。
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的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好像还活在那个男人的阴影下。
好像还活在那那人制造的恐惧里。
希望那个男人的儿子是个正常人。
“好一个至尊之姿……”
虞歌抹了一把脸,深深叹了口气。
这都是啥人啊。
见过啃老的。
就特么没见过啃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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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深蓝联合制药。
“嗯嗯,好的,我都知道了。大家的罪孽嫌疑要解除了么?这是好事儿啊,这段时间总算是没白忙活。我知道了,最近我会注意的,林姨和虞夏都还好吧?”
相原在电话里问候道。
“嗯,她们都还好,不用担心。”
虞歌在电话里欲言又止:“明天记得来家里吃饭,好久没跟你好好聊聊了。对了,你的那个老师,就是伏忘乎……”
相原好奇问道:“怎么了?”
虞歌沉默片刻:“没事,你先忙吧。”
电话挂断。
“怎么感觉话里有话的。”
相原心想真是莫名其妙啊。
不过孽区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这样一来大家都没有罪孽嫌疑,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大不了还可以跑路。
“穆碑那边的伏笔也已经埋下了,有时间的话就用鬼面小丑的身份去见她一面,看看那边到底有什么幺蛾子。”
相原在心里感慨。
怪人哥又特么要重出江湖了。
有些事情,作为雾蜃楼老板的他,实际上是不方便询问的,但以蜃龙宿主的身份他却可以深入挖掘很多情报。
毕竟他本人不需要保持中立。
但雾蜃楼需要。
叮咚。
手机的提示响起。
虞夏:“事情都解决了?”
相原:“差不多了,还抓了一个人质,那个家伙需要伏忘乎亲自来审。等审出了消息以后,我再跟你细说。”
虞夏:“这种事情要当面说,这么重要的情报,万一泄露就不好了。”
相原:“你还在画室里么?”
虞夏:“我的分身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所以早就回家扮演乖乖女咯。”
相原:“行吧,你吃的那个药是不是没了?我待会儿给你带一点儿过去。”
虞夏:“哟,你有这么好心?”
相原:“那当然,我是出了名的人帅心善。不像某个人,腿都不给看。”
虞夏:“哦,昨晚修行太累了,没注意看手机,那你现在要看吗?”
相原:“迟来的爱比草都轻贱。”
相原收起手机,约莫在楼下等了五分钟,大门口出现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风来吹动姜柚清的长发,深灰色的毛绒风衣也在风里款摆,内搭着黑色的吊带背心和蓝色的牛仔裤,踩着一双皮靴。
她依然素面朝天,秋水般的容颜却在晚霞里生出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肌肤宛若玉石般毫无瑕疵,素白如雪。
唯有丰润的唇瓣涂着一点口红。
清冷里的唯一一抹浓郁。
不得不说,很有御姐的味道。
“今天这么早?”
相原贴心地送上一杯热奶茶。
秋天的热奶茶非常治愈,姜柚清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眼神泛起一丝涟漪,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今天的实验很顺利,所以不需要加班。”
她递过去一个袋子:“你要的药物。”
“谢了。”
相原接过来塞进贪吃熊里,准备打车:“上杭路那家的烤肉店么?”
“可以不打车么?”
姜柚清抬起眸子望向他。
“不打车,难道走着……”
相原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大概明白了:“哦,你是想飞着去是吧?说起来,你能操控磁场,不能御剑飞行么?”
姜柚清言简意赅道:“我懒。”
也就是说,这是可以的是吧!
相原眼角微微抽动,很是熟练地揽住了少女细软的腰肢,把她往怀里一拉:“抱紧我啊,待会儿别掉下去了。”
“嗯。”
姜柚清轻轻靠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