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感染的基因病患者没那么多的,但极乐会却加速了污染的扩散!”
简默咬牙切齿:“都特么的怪极乐会,尤其是那个天生邪恶的阮向天!”
通讯频道里,欢呼声此起彼伏。
相似的一幕在市区里的各大豪宅里上演,十个战斗序列集体出动,趁着元老们外出参加发布会,抄了他们的老巢。
包括他们名下的核心产业。
古玩市场,珠宝商城,私人医院,地下赌场,安保公司,软色情场所。
统统一锅端。
当众人看到从别墅里抬出来的箱子以后,有人上去检查了一番,不外乎都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古籍,珍贵的完质术。
当队员们把那些古董装箱打包的时候,正副队长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慢点儿,慢点!”
“这里面说不定有古遗物!”
“千万小心!”
众人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刺激了,明目张胆的抄元老的家,委实令人亢奋。
“哈哈哈,老东西终于爆金币了!我向我太爷爷要了十多次,老家伙就是不把古遗物给我。现在好了吧,全部充公了吧,到时候还不是大家一起分!”
一位出身伏家的年轻人感慨道:“不过我是真怕把太爷爷给气死了,总感觉还是得给他留那么一点儿养老的钱的吧。”
“看起来你还是有点孝心啊。”
有人竖起大拇指:“孝顺!”
“哦,那倒不是。因为我太爷爷显然还没用灵化矩阵来炮制自己。如果突然暴毙了的话,他一身的古遗物不就逸散了么?我馋他的古遗物好久了,但是这老家伙迟迟不肯做身后事,我也很苦恼啊。”
“特么的,孝死我了。”
对于许多长生种家族而言,亲情其实就是一个伪命题,因为家里总是喜欢论资排辈,年轻人的晋升途径被老一辈的人卡的死死的,心里或多或少会有怨言。
“那家伙怎么还没来?”
云袖双手抱胸,用最凶的语气说最怂的话:“他不来的话,我心里真有点没底。万一伏老家主回来,我们就死定了。”
“来了。”
商彦抬手一指。
出租车停在了庄园的路口,相原打着哈欠从车上走下来,他裹紧了深灰色的长风衣,衬衣的领口都没扣上,牛仔裤也皱皱巴巴的,运动鞋的鞋带也没系。
明显刚睡醒。
“小祈啊。”
相原睡眼惺忪的,小声嘀咕道:“我昨晚竟然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好像梦到你了。我梦到我抱着你睡觉,你还挺香挺软的,就是一直乱动。”
小龙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哼哼道:“是吗?你想跟我睡觉,那你就直说啊,还做梦呢。相原,你性压抑了!”
“我呸!”
相原倒是没有去窥视她脑子里的思想,出于尊重他一般是不会这么做的。
“说起来,你昨天没练剑吧?”
“练了啊。”
“我没帮你敲木鱼,你练个锤子。”
“我就正常练的啊!”
“行啊,那我今晚好好抽查你一下。”
也就在此刻,直升机从天而降,呼啸的劲风吹动了草丛里的草屑和泥土,战斗序列的成员们都被这股风逼退。
“放肆!”
伏老家主从机舱里一跃而下,哪里还有半分垂垂老矣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草原上的老狮子,须发皆张,金刚怒目。
战斗序列全员后退,但却把搜刮来的资源挡在了背后,露出心虚的表情。
尤其是那位伏家的年轻人,更是被吓得面色惨白,浑身打着哆嗦。
伏老家主是命理阶。
老牌的命理阶。
虽然当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就冠位,但他的实力是绝对不弱的。
压迫感弥漫开来。
伏老家主浑身冒出了滚烫的蒸汽,就像是烧红的龙虾一般,浑身的肌肉膨胀了起来,隐隐散发着一股威势:“你们这是想造反吗?你们这是在违反人理!”
正准备向前交涉的李清辞被这股滚烫的气浪被逼退了回去,面色微变。
简默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了一个人走了过来,便流露出如实重负的表情。
“喂,老头儿。”
云袖双手抱胸嚣张道:“我们在执行任务呢,没事儿滚一边儿待着去。”
商彦心想这女人真会狐假虎威。
暴怒状态的伏老家主眼里只有自己的资产,他震怒道:“云袖,我看你是疯魔了,今天先让你知道什么叫……”
啪的一声。
老家主举起的右手被抓住了。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喂,老登。”
相原在他背后轻声说道。
伏老家主诧异地扭过头,只见一个懒散的少年抓住他的手,朝他微微一笑。
轰!
相原眼瞳里的黄金瞳亮起,磅礴的意念波动了起来,在秋日的阳光里恍若燃烧着金色的气焰,他的碎发冲天而起。
“相原!”
伏老家主的眼瞳几乎炸裂,因为他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如海般深沉!
相原抓着他的右手,抬腿顶膝!
“给我老老实实爆金币吧!”
只听一声闷响,伏老家主的小腹遭受重击,顷刻间被打得凌空飞起,如同虾米一般痛苦蜷缩,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砸进了自家的院子里,满地黄金滚落下来。
“哇哦!”
相原放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里开着视频通话,病恹恹的男人振臂欢呼,兴奋道:“大爷爷,三十多年过去了,你好像变弱了啊!当初你说只要有钱就不怕没人养老,现在尝到后浪的巴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