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异常效应“锚定之躯”】
怎么名称跟治愈方面没什么关联?
不会合歪了吧?
石让将它放到能力栏位,发现这能力仍然是主动能力。
他点下保存。
他本希望立刻去测试一下这项能力的恢复速度和具体效果,乃至它究竟能否为他揭开记忆删除剂制造的遮蔽。
然而,当他离开意识体的那一刻,命令窗竟弹出一条提示:
【“锚定之躯”已发动。】
瞬息间,倒在地上的石让停止了一切动作,他圆睁着的眼睛里也失去了光彩。
记忆删除剂在他脑海中制造的堤坝崩溃了,掩藏在背后的记忆如洪水袭来,将他的意识卷走,带向了两年前那些记忆空白的起点......
-----------------
-----------------
1662年5月10日。
范英尚失踪28天后。
“谢谢你,学长,真的非常感谢!”石让举着电话,激动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仿佛一个原地打转的陀螺。
又跟电话对面的学长说了许多赞美和感激的话,他这才缓缓将手机拿到面前,仿佛在确认这是否真实,片刻便大跨步跑进自己的卧室,在线索板上牵出一条新的红色毛线。
“有了介绍信,之后就是去找报社......
“只要有了记者身份,有了那张记者证,店家和警局就没有拦着我的理由了!”
他喃喃自语着整理思绪,手上动作不停,用毛线将线索板上范英尚的相片到写着“小偷”的便利贴连接到一起。石让不知道小偷和英尚的失踪之间是否有关联,但既然警方睁眼说瞎话,称她是自己移民离开,他就要把其他所有可能的东西都查一遍——其中自然包括“鸟袭”。
完成之后,看着终于有了新方向的线索板,他情不自禁笑了。
如今的石让胡子拉碴,眼睛里满是血丝,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他状态不对,但他不在乎。为了节省打理自己的时间,他直接剃掉了头发改换成寸头,减少一点生活上的烦心事。
“光有身份可能还不行,还是得想办法找个治安系统里的人帮我的忙......又或者是去打听那个小偷的下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石让的动作凝固片刻,猛地转向卧室门的方向。
好友徐一君不会这么生分地按门铃,肯定会一边敲门一边大喊“石让,赶紧麻溜点过来开门啊!”,英尚的那个朋友则每次都会提前来个电话称自己要过来和他交换线索,门外难道是......
“我来了!”
石让快步跑出卧室,离家门还有很远就伸出手,急切地去应门。
他知道门外是范英尚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仍怀着这份希望。
门把刚刚按下,外头的人就扯开了门,拉得石让一个踉跄。
他茫然地望着门外站成一面人墙的三个陌生人。
还没等他说什么,为首的那人就把一本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你是最近在找‘范英尚’的人吗?”
“对。”石让嘴上应着,已经觉得有些不妙,“我是她老公。”
站在后排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为首的那人前跨一步,踢开了摆在小地毯上的拖鞋,“我们有问题要问你。”
“行,我给你们拿双拖鞋?”
石让故作镇定地抛出这句话,转头就往卧室冲。
他还没有傻到这份上,不管这三个人是什么来头,肯定来者不善!
他的计划是冲进卧室,反锁房门然后打电话求救,但三个闯入者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仅仅跨出两步,他就被摁在了地上,下巴着地的时候上下牙猛地合拢,差点咬断他的舌头。那人试图抓住他的右臂反剪在身后,但石让脚下一记猛踹,把那人蹬了个趔趄。
试图压制他的那人失去平衡从他身上翻了过去,肩膀撞到茶几,痛呼一声,口袋里的证件也飞了出去。
压制解除,一瞬间,石让觉得还有挣脱的希望。但刚爬起,一只脚大力踢中他腹侧,将他浑身的劲头都碾了出去,他像只虾一样蜷起身子,倒在地上。那站在他身侧的另一人向后摆腿蓄力,瞄准他胸口又是一记猛踢,石让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那本飞出的证件就落在石让脸侧,如果他方才能睁眼看清,就会发现那证件封皮上是两年后的他再熟悉不过的标志——
一个圆环和三个尖头朝内的三角的嵌套,异常管理局的标志。
而封面的右下角,印着一个小小的部门名称:
遏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