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可是光凭咱们还不够!”
孙俊才胸有成竹的说着。
“还不够!俊才,你的意思是?”
“咱们都是学经济的,回国以后,有很大概率都在相关领域工作。
未来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如果咱们能组织一批各学科的人才一起回国,到时无论是制定各种方案还是建设的产业链都有人可用。
有这些人带队,咱们的改革也能更好的落实……”
“俊才,还是你想的周到!只是目前的情况不太好组织吧?”
张卫军闻言很是惊喜,不过想到国内当前的情况后,又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咱们的学期安排和剑桥有所不同,等兴武回去的消息传来,咱们再去邀请,想来会容易不少!”
孙俊才简单解释了一番,与剑桥大学不同,哈佛现在已经放暑假了。
哈佛采用的是学分制或者完成相关课程学习就能毕业。
如果想要提前毕业,可以在暑期积累学分,修满学分后就可以向导师提出申请毕业,一般而言,只要学分满足条件就不会被拒绝。
前几年,他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学分都是按部就班修的,以他现在修的学分想提前毕业,这个暑假得多修几门课了。
“好,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到时咱们给兴武一个惊喜!”
……
“老卢,你可是稀客啊!今儿怎么过来了?这马上放暑假了,学生的论文都看完了?”
朱远山看到卢广深有些惊讶,当即放下笔,起身招呼老友。
“看不看还不是那些吗?倒是你,日子过的这么悠闲!
去了趟伦敦,和杨兴武讨论了一阵就拿出了具体解决方案?”
卢广深笑着打趣起来。
“嗐!这不八字还没一撇呢吗?专家组可还在论证呢!”
“以那小子的水平,那些专家可看不出来问题,有很大概率通过。
到时经济过热的情况就能迅速缓解。”
“但愿吧!这些年,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我可还指着毕其功于一役呐!”
“是该好好解决了,这么些年一直出问题。
对了,老朱,我听说沈太福案,可能会从重?”
卢广深说着看向了老友。
“不错!你这是给谁当说客,居然能请动你?”
朱远山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卢广深会问这个。
“我可不是说客,沈太福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我可是听人说你要严惩那些老干部,这个是不是你放出的风声?”
“不错!是我让人放出去的风声,怎么?你觉得不合适?”
朱远山闻言点头,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卢广深,在大学的时候,二人合作多年,可谓彼此之间十分了解。
往日,卢广深很少来他这儿,没想到他今天来了,还问了一堆问题,怕是来者不善呐!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现在的形势,这么做很容易引起恐慌,不如徐徐图之?”
卢广深摇了摇头,他虽然瞧不上那些自甘堕落的人,却也担心这些人捅出更大的篓子。
“老卢!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举!
如果不是科技报的那些记者和那些给他当靠山的人,沈太福怎么可能捞到这么多钱?
这样的人,仗着手里的那点权利,不思为人民谋福祉,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任人唯亲,乱批条子。
即便三令五申让他们处理人,也不敢处理任何一个人,只会和稀泥。
这种尸位素餐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朱远山越说越生气,回国的这段时间里,他走访了不少地方,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这也从侧面验证了杨兴武那句话的正确性,唯有以极大的决心才能震慑心怀不轨之人,否则这次的改革也将无疾而终!
“哎!老朱,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问题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咱们得慎之又慎!”
卢广深闻言叹了口气,作为业内人士,他何尝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只是他担心引发更大的危机。
“老卢,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咱们都是学经济学的,你应该知道,经济犯罪,论杀伤力的话,比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更可恶。
穷凶极恶之人犯罪虽然恶劣,造成的影响终究有限。
但经济犯罪不同,如果咱们没有在机场将沈太福抓获,涉及的可是数以万计的家庭。
这些资金一旦被转移出去,上万个家庭可就毁了。
前车之鉴,难道你都忘了?”
朱远山说着严肃地看向卢广深,作为经济领域的人,他不信卢广深不知道这里边的情况。
“老朱,我明白了,是我想当然了。”
卢广深说着叹了口气。
“老卢,你是不是欠人情了?所以才……”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你提的那些太过激进,也太过强硬,我担心阻力太大,怕是会适得其反!”
“嗐!这我就放心了,估计过几天就会有结果了,到时你可以关注一下!”
“成,没问题!”
“来,喝茶喝茶!”
“哈哈,好!”
送走卢广深后,朱远山又继续忙碌起来。
6月24日,国院下发《关于当前经济情况和加强宏观调控的意见》。
文件指出,我国经济在继续大步前进中,也出现了一些新的矛盾和问题,某些方面的情况还比较严峻。
提出了严格控制货币发行,稳定金融形势等十六条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