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事而言,杨兴武还是感谢这些对手的,正是因为他们挖出了这个黑料,才让国内对于冒名顶替之事的重视,对于广大普通学生而言这自然是一件大好事,他巴不得处理点更严一些。
“兴武,这不怪你,都怪我们工作没做到位,不然你也不用受这么多苦。
如今出了你这么个天才,以后可说不准会不会有像你这样的人才被埋没。
以我为戒,也算给全国各地做了个表率,以后再有类似的事发生,那些学生都得感谢你呢!
再说我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训诫罢了,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惩罚再严重一些,是不是就能少一些类似的事……”
李付华说着叹了一口气,自杨兴武的事在港岛发酵后,国内立马就做出了应对策略。
经过这几个月的严查,全国冒名顶替最严重的地区,就是他们这临近的几个省份。
他们省是因为发生过杨兴武的事后,他让人自查了一次,这次严查后,仍旧有不少漏网之鱼,李付华得知消息恨不得宰了这些人。
故而听到杨兴武的话,李付华臊的慌。
“李老师,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唯有加强监管,做好学籍管理……严加惩处,才能杜绝大部分。”
“我知道,放心吧!自从出了你的事后,我在这方面可是做了不少防范措施,没想到这次严查又出来不少事,真是丢人。”
“李老师别生气了,这种事是杜绝不了的,咱们只能最大程度的去预防,等有了先进技术就应用到这上面,到时就能避免绝大部分了。”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那是,就没有杨同学办不成的事,他说能研究出来的东西指定会研究出来。”
“就是!杨学长可是最厉害的。”
“你们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这是大伙信任你,对了,兴武,我听少林寺的人说,你想在港岛和东南亚建几座少林寺?”
李付华闻言轻笑几声,转而问起了少林寺的事。
“不错!我是有这个想法。”
“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少林寺的主持知道后和省里一汇报,我们商量许久,也没看懂你想做什么?是想通过教授弟子来赚外汇吗?
这几年少林寺电影风靡全国,来少林学武的人人满为患,去港岛和东南亚建设少林寺分寺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只是那边花钱的地方多,不知道能赚多少,你有什么打算?”
确定杨兴武的想法后,李付华继续问了起来,前些年,一部《少林寺》火遍全国,一毛一张的电影票居然卖了上亿元。
省里的少林寺也随着电影大火被全国所熟知,随之而来的的就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和慕名上少林学武的年轻人。
一度带起了上少林学武的风潮,少林寺的武术学校早已人满为患,饶是如此每天还有不少人来此学武,直到最近几年人才少了不少。
要是少林寺在港岛和东南亚地区也能取得如此效果,倒不失是一个创汇新方式。
这也是他今天找杨兴武的目的。
“李老师,开办武术学校,招收学员收取学费只是最基础的。
少林电影系列是个不错的宣传方式,咱们可以借机宣传咱们的武术。
你们是不知道,老外对咱们的武术可是痴迷的很,如果咱们在国外建几个少林寺分寺,对外放出招收学员的人,他们肯定会跑来报名的,收取的学费就能支撑海外寺庙运转。
再通过拍摄少林系列电影的方式提高少林寺在全球的知名度。
以电影搭配建设少林寺的模式,让少林寺在全球遍地开花。
等到少林寺遍布全球后,咱们每隔几年就办一场少林比赛,就像奥运会一样。
试想一下,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少林弟子汇聚中原,那该是怎样一种盛事?
少林寺必然会影响全球,咱们通过宣扬少林文化间接地宣传咱们的文化,向世界持续不断地输出中华文化,经过潜移默化地影响,咱们也将被世界各国所熟知。
老外一提到咱们国家,无外乎就是瓷器和丝绸以及茶叶。
我觉得还可以加上武术,未来还可以办孔子学院,文武结合必然会让全世界人们看到咱们文化的魅力。
有了这些外在影响,对咱们的发展也极为有利。”
杨兴武闻言耐心地解释了一番,港岛的武侠电影不少,银座也拍摄了三部少林系列电影,在东亚和东南亚儒家文化圈内引发了极大的反响。
这个时候在港岛再开个少林寺分寺,有着电影加持,能吸引不少感兴趣的人,再加上港岛旅游业发达,说不定还能吸引不少老外。
到时就以少林寺为基本盘,大量拍摄少林系列电影,以此扩大影响,将少林寺打造成文化输出的符号。
“兴武,没想到你想这么远,少林寺的主持要是知道,肯定早就答应了。
待会儿,我就让人通知他们,明天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尽快把这事定下来。”
李付华听后惊讶不已,没想到杨兴武的野心这么大,身为教育工作者,他想的更多,如果真促成了此事,于国于民都有数不尽的好处,要是将少林打造成中华文化的符号,届时少林就是武术的代名词,甚至可以与瓷器、丝绸和茶叶并列。
想到这些,李付华心动不已,少林寺要是知道杨兴武这个想法,不用想都会答应下来。
鲁志华和林志伟闻言嘴巴张的老大,二人都被杨兴武异想天开的想法给震住了。
惊讶过后,两人拉着杨兴武夸赞不已,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林志伟提出告辞,杨兴武来到招待所休息了一番。
第二天,杨兴武跟着李付华走进会议室,看到了不少熟人。
“李老师、杨同学,你们来了,快请坐,就等你们了。”
谭靖川看到李付华和杨兴武热情地招呼两人入座。
“谭老师好久不见!”
“是有段日子不见了,杨同学,你不老实啊!”
谭靖川说着拉着杨兴武入座,刚坐下就抱怨了起来。
“谭老师,怎么这么说?我是哪儿做错了吗?您说出来我一定改!”
杨兴武闻言一惊,眼前之人,他除了在京城见过一面之外,其他时候再无交集,怎么对他怨气这么大?
“兴武,不用理他,他就是想搞期货交易,找不到支持的人……前段时间问你,你说不知道,这不随着你在港岛的成绩传来,他觉得你在糊弄他。
要我说,那个什么期货市场,可不好搞,一个弄不好就会血本无归,你不搭理他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