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学长,李老师他们来了。”
出了火车站,与一众同乡告别后,林志伟向着身旁的杨兴武提醒道。
“走吧!别让李老师等急了。”
杨兴武看到不远处有人招手,发现是李付华和鲁志华,当即拉着行李箱快步向前,林志伟紧随其后。
来到两人面前,杨兴武热情地打着招呼。
“李老师好、鲁厂长,咱们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大冷的天就别站外边了,赶紧上车暖和暖和吧!”
“学长说的不错,李老师,天这么冷,万一冻着可就遭罪了。”
“知道,看到你们,一直在车里待着也闷。
看到火车到站了,我们俩才出来透透气,不信你俩问志华?”
听到杨兴武和林志伟的劝说,李付华简单解释了一番。
“李老师说嘞是,杨同学、林同学,天这么冷,我们咋会傻站着……坐了一天火车累坏了吧!”
“是嘞!兴武、志伟累坏了吧!赶紧上车歇歇,咱们现在就去吃饭。”
“让李老师破费了。”
杨兴武闻言顺势答应了下来,在港岛的时候,自己与刘应成提起过将少林寺开遍全球的事,还让他回去与少林寺和省里好好商量一番。
有李老师在他也能知道省里的态度。
“破费啥?省里可是交代我,让我好好招待你,想吃啥?千万别客气,到我这儿就是到家了。”
“是嘞!杨同学,我以前就觉得你牛的很,最近看到你在港岛的成绩,才知道你比我想的都牛……”
“那是,杨学长可厉害着呢!”
听着两人夸赞,一旁的林志伟不禁挺起了胸膛,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您二位再夸我可就翘辫子了。”
杨兴武谦虚了几句,瞥了眼一旁的学弟,示意他不要得意忘形。
“是嘞是嘞!外边冷,咱赶紧上车暖和暖和。”
听到杨兴武的话,鲁志华热情地邀请两人上车。
车上,林志伟说着杨兴武在学校里的各种传说,听得李付华和鲁志华感慨不已。
身为当事人的杨兴武,怎么听怎么感觉奇怪?他记得自己根本没做过这么多事?有些事不说八竿子打不着,根本就是空穴来风。
看着认真倾听的李付华和鲁志华,杨兴武不好意思打断,但让林志伟这么吹下去,对他影响不小。
想到这些,杨兴武当即问起了省里的情况。
听到杨兴武的话,李付华和鲁志华也没隐瞒,简要说了说最近一年发生的事。
车子在一行人说说笑当中停了下来。
“兴武、志伟,饿坏了吧!快坐下吃饭吧!要是不够,我让人再做。”
包间里,李付华热情地招呼两人。
“够了够了,我们再饿也吃不完这一桌子啊!”
“李老师,这太破费了。”
杨兴武看着满桌美食赶忙说道。
“兴武,你就别见外了,刚才不是说了吗?省里让我好好招待你,你来了,连口热乎菜都吃不上,说出去不够丢人的。”
“杨同学,你可千万别见外,没有你,就没有我们油画厂的今天。
咱们好长时间不见了,今儿我可得好好敬你一杯!”
鲁志华说着拿起酒瓶给众人倒酒。
“志华说的不错!兴武啊!自从你去了京城读大学,随着你展露头角,省里的日子也跟着好过了不少。
不说洛市的龙门相机在你手里起死回生,单是一个油画厂就极大大地拔高了市里的创汇成绩。
拉杆箱厂成绩也是一次比一次高,莲花味精在你的帮助下成功地卖给了凯马特。
在你的帮助下,咱们省的创汇成绩连年上升,中原是农业大省,创汇方面很是吃亏,洛市的工业基础不错,挑起了创汇大梁,这几年在你的指点下,开拓了新的方向,成绩立马提升了不少……多亏了你啊!来,我敬你一杯!”
李付华说着端起了酒盅,殷切地看向杨兴武。
“李老师、鲁厂长,你们就别夸我了。
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最后去执行的还是你们,我到现在还记得,鲁厂长得知我用油画创汇成功后,可是二话不说就弄了个油画厂出来,我还跟着你们去参观了一番。
当时提了不少问题,还建议你们大胆一点,于我而言,不过是动动嘴皮子,鲁厂长可是压上了身家性命,如果创汇成绩不理想,也没鲁厂长今天的春风得意。
毕竟当时没什么经验可参考,是鲁厂长抗下了压力,落了一屁股饥荒,这才有了现在的成绩。
把功劳全放我身上可不好。”
杨兴武看着面前的鲁志华感慨不已,与省里其他产业相比,鲁志华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当时他的油画厂生产的油画可是占据了全国油画产量的一半份额,如此大的份额,花费自然不菲,如果创汇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杨兴武的这番话,鲁志华感动不已,当即端起酒盅道:
“杨同学,我也没想那么多,俺就想着你可是个大状元,你都创汇成了,跟着你肯定不孬……”
“哈哈!志华这是傻人有傻福啊!”
“李老师说的不错,杨同学,别的我就不说了,话都在酒里。”
鲁志华说完一饮而尽。
一番叙旧,四人亲近了不少。
“李老师,前段时间的事连累你了,我也没想到港岛的那些人竟然会跑到中原来颠倒是非,不然……”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杨兴武旧事重提,当时的事情虽然过去了,未曾想被港岛别有用心之人给偷家了。
结果还真让他们挖出了黑料,李付华和张志英都因此遭受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