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文看着乡亲们,一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嘀咕道:
“俺咋不知道?”
“你还小,还没记事嘞!”
“也是嘞!”
听到这个说法,杨兴文点点头,他和小弟差两岁,弟弟出生时,他才两岁。
“这些太邪乎了吧?真的假的?”
“这么看杨同学从小就厉害。”
市里来的人,听着乡亲们言之凿凿的话,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
从杨兴武取得的成绩来看,似乎只有这种天象才配得上他的成就。
朱伟豪甩了甩酸痛的手,采访一下午,所有涉及杨兴武的事,村里的人对他极尽夸赞。
什么废寝忘食读书晕倒在课堂上,家里断粮,提前割掉小麦去市里卖了买粗粮,还帮着乡亲们小赚了一笔。
协助村里开办养鸡场,帮助村里引进生长发育极快的猪,带着乡亲们一起盖大棚致富等等诸如此类的事。
村里的老头老太太又把他吹成了什么文曲星下凡,搞的他心里都有些发毛。
从杨兴武的成绩来看,似乎还真有这种可能。
只是想到自己此行目的,朱伟豪很是担心白跑一趟。
张家良揉了揉酸痛的胳膊,与朱伟豪对视一眼,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乡亲们还有些意犹未尽。
朱伟豪和张家良只得约定明天再来。
回到招待所后,两人商量一番,打算明天继续。
接下来几天,两人一直奔波在县里的招待所和杨家庄之间。
在这期间,他们还拜访了杨兴武的启蒙老师,参观了村里的小学,还去了杨兴武的家。
一连忙活几天都没有收获,二人不由得着急起来。
“杨兴武家里这么穷,还这么厉害,越是调查我是越佩服。”
“是呀!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家徒四壁,还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看来咱们的任务完不成了,奖金要泡汤了。”
张家良叹了口气附和道。
“那可不一定!”
“你有办法?”
张家良闻言眼前一亮。
“只能说勉强一试。”
“什么办法?”
“他家挺大的,无论是旧房子,还是新房子,都大的离谱。”
“阿豪,还是你有办法,哪怕是杨兴武原来的家,放在港岛也是千尺豪宅!
新家更是大别墅,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张家良越说眼睛越亮,两人合谋商议了起来,最后两人将之当成了一个备选方案,要是实在没办法就拿此事做文章。
商量好后,两人再次找到杨六指请教。
“杨老师,最近几天我从乡亲们那了解了许多杨兴武的事儿。
总结下来发现,杨先生似乎除了废寝忘食饿晕在课堂上以外,之后的事情一直很顺利。
您作为他的启蒙老师,知不知道他遭遇过什么困难?”
“是啊!杨老师,杨同学这种一直非常顺的情况,报道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运气不错,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特别是对杨先生影响比较大。”
“还真有!”
“您快说说,我好记录,发表出去,也能让大家向杨先生学习。”
朱伟豪和张家良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赶忙催促起来。
“我记得那是82年,小武中考落榜,一连几天闷闷不乐……”
“哎!不对啊!杨先生不是全国状元吗?中考怎么会落榜呢?”
听着杨六指的讲述,朱伟豪一开始还没注意,反应过来后,赶忙叫了起来。
杨兴武可是全国理科状元,这样的人中考怎么会落榜?
身为狗仔的直觉,让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当即拉着杨六指追问起来。
“是呀!他的理科成绩全满分,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落榜?”
张家良附和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六指。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杨六指端起茶缸喝了几口水,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
“落榜是人为的,那时杨兴武被人顶替了,后面他才去了高中读书,最后考上了大学。”
“什么?杨先生竟然被人冒名顶替上了中专?”
听到这个消息,朱伟豪和张家良顿时喜出望外,不枉他们奔波这么远,还真让他们找到了方向。
两人拉着杨六指了解许久,之后又去了县里的初中和市里的高中。
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此事在杨先生家不是秘密,可谓人尽皆知。
甚至他们还找到了已经出狱的当事人,从他嘴里了解了此事不为人知的一面。
调查清楚后的二人赶忙联系了港岛,两人用粤语简单详细讲了一遍。
得知此事的人也很纳闷,杨兴武这么厉害的人竟然差点去读了中专,因为被人顶替了名额,最后去了大学,又做出了这么厉害的成绩。
这也太离谱了?
如果没有那场冒名顶替,此刻的杨兴武应该在工厂打螺丝,买房都费劲。
哪里像现在身价百亿,随手漏点都能让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
在杨兴武着手布局东京之时。
朱伟豪和张家良坐上最近的一趟航班返回了港岛。
两人拿到应得的报酬后,又把实地探访杨兴武家的信息和照片卖了一遍,大赚了一笔。
一天后,有关杨兴武的报道铺天盖地。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报道是全方位的,各大报社纷纷拿出了各自的看家手段。
《起底杨兴武》、《废寝忘食,杨兴武读书时竟饿晕在课堂!》、《因为中考落榜,杨兴武竟然成了全国状元!》、《天降异象,他竟是文曲星转世!》、《七岁打遍村里无敌手,杨兴武的无敌之路!》、《家境贫寒?家里竟是千尺豪宅!》等诸如此类夺人眼球的报道一出来,本来还未沉寂下去的杨兴武,再次回到了舆论中心。
有关杨兴武的情况,也彻底暴露在了全港市民面前。
得知消息的杨兴武,还以为是场恶作剧,看完相关报道后,他才发现自己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