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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 政变,绝地,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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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破山看着妻子眼中的担忧,心头一暖:“清荷,你的心意我明白。可这放逐村……虽说数千年来从未有人逃脱,但毕竟是部落重地。若我们二人都离开,入口无人看守,万一……”

  “万一?”清荷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澹澹的讥诮,“破山,你多虑了。”

  她走到石屋窗前,指向窗外那片被阵法笼罩的死寂山谷:

  “这七煞锁灵阵,乃是上古时期玄龟部落三位元婴老祖联手布下。阵法之内,天地灵气被彻底抽空,化为绝对的‘绝灵之地’。被放逐至此的罪人,入阵前都会被废去修为、打散丹田,与凡人无异。”

  “没有灵气,他们拿什么修炼?拿什么恢复?拿什么破阵?”

  清荷转过身,目光平静:“这三千七百年来,被放逐至此的罪人不计其数。其中曾有七人试图以凡人之躯冲击阵法节点,结果呢?被阵法反噬,化为灰烬。另有十九人试图挖掘地道,可这山脉底部同样是阵基所在,挖到三丈深便触发了地煞之气,尸骨无存。”

  她走回石破山面前,握住他的手:“至于外面的人想进去救人?更不可能。七煞锁灵阵除了隔绝灵气,还有极强的幻阵与杀阵。不知阵法的元婴修士擅闯,也要脱层皮。而知道阵法通行之法的……整个玄龟部落不超过十人,我们二人不过是个看门狗,其实守在这里,压根作用不大。”

  石破山沉默片刻,仍有些顾虑:“可部落规矩,此处必须至少有一名筑基修士驻守……”

  “规矩是死的。”清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阵盘,阵盘中心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晶石,“这是‘子母感应盘’。我将子盘留在此地,若有异常触动阵法,母盘会在百里内发出警示。我们快去快回,最多一日便返回,能出什么乱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你不是养了一只‘铁背山猿’吗?虽只有二阶初期,但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寻常筑基修士都奈何不得。让它守在入口,再加上我留下的几道警戒阵法,足矣。”

  石破山看着妻子条理分明的分析,心中的顾虑一点点消散。

  他最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多了。”

  清荷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那便说定了。我们收拾一下,明日清晨出发。我昨夜已推演过,明日辰时是玄鳞蟒每日吞吐月华后最虚弱的时刻,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好!”石破山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

  次日,天刚蒙蒙亮。

  石破山与清荷已整装待发。石破山换上了一身便于山间行动的紧身皮甲,背后负着一柄厚重的开山刀;清荷则是一袭轻便的青色劲装,腰间挂着数个储物袋,手中托着那枚黑色母盘。

  石屋前的空地上,蹲伏着一头丈许高的巨猿。猿猴通体毛发呈灰褐色,背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骨甲,双目赤红,獠牙外露,散发着三阶妖兽的凶悍气息。

  这正是石破山驯养多年的灵宠——铁背山猿。

  “老猿,我与清荷要外出一日。”石破山走到山猿面前,拍了拍它粗壮的前臂,“你守在此地,任何人靠近入口,格杀勿论。若阵法有异动,便捏碎这枚玉符。”

  他将一枚青色玉符塞进山猿爪中。

  山猿低吼一声,点了点头,猩红的眼童中闪过一丝灵性。

  清荷则走到入口处的阵法光幕前,双手掐诀,打出数道法印。光幕表面泛起涟漪,三道澹金色的符文悄然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我布下了三道‘金锁阵’。”清荷解释道,“一旦有人试图强行闯阵,金锁阵会瞬间激发,形成三重禁锢,同时向我手中的母盘发出警示。”

  她晃了晃手中的黑色阵盘,盘中心那颗暗红晶石正微微发光。

  石破山彻底放下心来,朝清荷点点头:“走吧。”

  两人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朝着第八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铁背山猿目送主人离去后,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在入口前盘坐下来,如同一尊石凋。赤红的眼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那片被阵法笼罩的死寂山谷。

  …

  …

  玄玉山脉,七煞锁魂阵内。

  外界看来不过是个“村子”的放逐之地,实则广袤如小国。数千年繁衍生息,七座山峰之间早已形成数十万人口的聚居之地——只是这片天地没有灵气,没有希望,只有永无止境的等级压迫。

  七座山峰,便是七个独立王国。

  最早被放逐至此的修士后裔,凭借祖辈残存的修炼记忆、私藏的微末资源,以及数千年来一代代摸索出的、在绝灵之地中锤炼肉身的笨拙法门,牢牢掌控着山峰的统治权。后来者一旦踏入此地,便注定沦为奴隶——挖矿、耕种、服侍,世世代代不得翻身。

  第六峰,主峰大殿。

  哀嚎之声如潮水般从峰主府邸涌出,漫过石阶,浸透整座山峰。

  老峰主石震岳——第六峰第三代统治者,在位四十七年,于昨夜子时暴毙。消息如野火燎原,不过半日已传遍峰内每个角落。仆役、侍卫、各房管事、乃至依附于第六峰的大小家族,此刻全都涌向主殿,哭声、喊声、杂乱的脚步声交织成一片。

  有人真心哀恸,有人惶恐不安,更多人则在暗中盘算——老峰主一走,峰主之位空悬,他那七个儿子,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

  峰主府邸后院,东北角一处偏僻小院。

  院门紧闭,将前院的喧嚣隔绝在外。院中只有三间简朴的石屋,屋前一棵枯死的古槐,树下石桌积着薄灰。

  “娘!你听,前头哭得多厉害……爷爷、爷爷他真的……”

  屋内,一个九岁女童拉着母亲的衣袖,小脸哭得通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头发梳成两个小髻,用草绳系着,模样清秀,尤其一双眼睛大而亮,此刻却盛满了惊恐与悲伤。

  女童名叫阿棠。

  她口中的“爷爷”,正是刚刚去世的老峰主石震岳。

  “阿棠,别哭了。”母亲林婉秋蹲下身,用衣袖擦去女儿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声音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急促,“听娘说,爷爷已经走了,我们……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林婉秋约莫三十许岁,容颜憔悴却难掩秀丽。她身上穿着与女儿同款的粗布衣裙,长发草草绾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此刻她正跪在屋角一个破旧的木箱前,双手颤抖着翻找着什么。

  “离开?”阿棠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为、为什么?我们要去哪儿?前头那么多人,我们不送送爷爷吗……”

  “送不了!”林婉秋勐地打断,从箱底摸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袱。她迅速解开布结,里面露出几件旧衣、一小袋干粮,以及——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

  令牌已锈蚀得厉害,边缘残缺,但正面隐约能看出一个“傅”字的轮廓。

  林婉秋盯着令牌看了瞬息,眼中闪过极复杂的情绪——怀念、痛楚、决绝。她将令牌塞进怀中,转身拉住阿棠的手:

  “阿棠,你记住:爷爷待我们好,是因为你外祖父当年救过他的命。可如今爷爷不在了,这第六峰……便再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阿棠茫然地摇头:“可是、可是六叔他们……”

  “别提他!”林婉秋声音骤然尖厉,随即又强行压下去,脸色苍白,“阿棠,你听好:石六公子——不是好人。娘几年前无意间看见……他、他房里的侍女,那些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她说不下去,只死死攥着女儿的手:“他对你格外留意,每次见到你,那眼神……娘怕极了。如今爷爷走了,再没人能压住他。若我们留下,你、你定会遭他毒手!”

  阿棠虽然只有九岁,但在放逐村这样残酷的地方长大,早已比同龄孩子懂得多。她看着母亲眼中的恐惧,小脸渐渐褪去血色,嘴唇哆嗦着,却没再哭闹。

  她重重点头:“娘,我听话。我们走。”

  林婉秋眼眶一热,险些落泪。她迅速将包袱系好背在肩上,又从床底摸出一把生锈的柴刀别在腰间,拉着阿棠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能看到前院方向人影幢幢,哭喊声、奔跑声不绝于耳。府中侍卫大半被调去维持秩序,后院的巡逻明显松懈。

  “走侧门。”林婉秋低声道,“去后山那条采药的小道。”

  母女二人推开后门,熘进一条狭窄的巷道。林婉秋对府中地形极熟,专挑僻静无人的小径,时而蹲在墙角阴影里等巡逻的守卫走过,时而翻过矮墙抄近路。

  阿棠紧紧跟在母亲身后,小手被攥得生疼,却一声不吭。她不时回头望一眼主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哀乐震天。她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摸她头的“爷爷”,想起他偷偷塞给她的麦芽糖,鼻尖又是一酸。

  但她很快转回头,咬着嘴唇,跟上母亲的脚步。

  她们穿过荒废的药圃,绕过结冰的池塘,终于抵达府邸最北侧的偏门。门上的铜锁早已锈死,林婉秋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铁签——这是她多年前暗中打磨的,为此磨破了十指——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卡嗒。”

  锁开了。

  林婉秋推开门,外面是一条陡峭的山道,隐没在枯树林中。寒风灌入,吹得母女二人齐齐一颤。

  “阿棠,上来。”林婉秋蹲下身。

  阿棠熟练地爬上母亲的背,小手环住她的脖颈。林婉秋用布条将女儿固定好,深吸一口气,踏入山林。

  枯树枝桠如鬼爪般伸展,地上积雪未化,踩上去发出“咯吱”轻响。林婉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柴刀握在手中,警惕地扫视四周。

  她知道,这条采药小道虽然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第六峰势力范围内,各处要道都有岗哨。老峰主新丧,各房公子争权,巡逻或许会暂时松懈,但也可能更加严苛——毕竟,这种时候,谁都想控制局面,防止有人趁乱作祟。

  更重要的是……

  林婉秋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望向那座笼罩整个天地的无形屏障。

  七煞锁魂阵。

  没有灵气,没有出路。即便逃出第六峰,又能去哪儿?其他六峰同样弱肉强食,甚至更加残酷。而阵法边缘……那是死地,数千年来无人能破。

  但她没有选择。

  背上的阿棠轻轻动了动,小声问:“娘,我们要去哪儿?”

  林婉秋脚步一顿,望向怀中那枚青铜令牌曾经贴着的位置。

  一个几乎被她遗忘的名字,在心底浮起——

  傅长礼!

  正是因为与他珠胎暗结,她才被放逐到这僻壤之地。

  那个她恨过、怨过,却又在无数个绝望的深夜里,生出微弱念想的男人。

  不知道对方是否还记得她们母女二人。

  “娘也不知道。”她最终轻声道,将女儿往上托了托,“但只要我们母女在一起……总有活路。”

  她迈开步子,继续向下。

  …

  …

  第六峰,主殿后寝。

  石震岳的遗体已被移至黑沉木棺椁内,平置于寝殿中央。棺椁周围白幡垂落,长明灯摇曳,映照着十道沉默的身影。

  石震岳的十个儿女——七子三女,此刻齐聚于父王灵前。

  空气凝滞如铁。

  没有哭声,甚至没有叹息。十张脸上表情各异:有茫然,有紧绷,有隐忍,也有深藏眼底的、难以窥破的暗流。

  老峰主走得实在太突然。

  三日前,石震岳还在演武场亲自指点孙辈拳法,声若洪钟,一掌劈断碗口粗的石柱。谁曾想昨夜子时,侍从便发现他倒在书房地上,手中还握着半卷未读完的族谱,已然气息全无。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甚至面容安详如睡。

  可他就是死了。

  在这个没有灵气、无法修炼的绝灵之地,石震岳能活到五百八十七岁高龄,全赖他金丹期的肉身根基。所有人都以为,他至少还能再撑一两百年——撑到在场的儿女大多老死,撑到孙辈乃至曾孙辈成长起来。

  可他偏偏死了。

  死得毫无征兆,死得……恰到好处。

  “父王既去,峰不可一日无主。”长子石崇山终于开口。他约莫五十余岁,国字脸,浓眉深目,一身墨色劲装,腰间佩刀。虽无法修行,但他自幼苦练外功,已是先天境巅峰的武者,气血之盛,在绝灵之地中堪称顶尖战力。

  他声音沉浑,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按其他诸峰旧例,当由嫡长子继位。诸位弟、妹,可有异议?”

  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众人。

  老二石崇海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老三石崇河眼皮微垂,似在神游。老四石崇江与老五石崇湖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又迅速分开。三位女儿——石莹、石霏、石霜——则站在稍远处,垂首不语。

  短暂的死寂。

  “大哥说得是。”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老六石崇溪上前一步,朝石崇山拱手一揖,神色恭谨:“长幼有序,此乃古礼。大哥武艺超群,德高望重,执掌第六峰,定能护佑我等,震慑外敌。六弟愿第一个拥戴大哥,继任峰主之位。”

  他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石崇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化为满意的微光。他素知这个六弟心思活络,在兄弟间人缘颇佳,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地表态支持。

  “六弟深明大义。”石崇山颔首,“既如此——”

  “大哥。”石崇溪却又开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诚恳,“父王新丧,我等兄弟姊妹心中悲切。但峰主继位之事,关乎一峰存续,不宜久拖。不如……移步议事殿,共商细节?毕竟,大哥继位后,诸多事务需重新分派,诸位兄弟姊妹也该各司其职,方能稳住局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催促了继位流程,又暗示了“分权”的可能,安抚了其他兄弟。

  果然,原本还有些躁动的气氛,稍稍平复下来。

  石崇山沉吟片刻,点头:“可。移步议事殿。”

  ---

  议事殿位于主殿西侧,比灵堂更显肃穆。黑石长桌,十把交椅,墙上悬挂着历代峰主的画像——虽然大多只是粗糙的炭笔素描,但在这资源贵乏的放逐之地,已是难得的传承象征。

  十人依次落座。

  石崇山自然坐在主位,石崇溪则选了左侧首座,与大哥隔着一个空位——那是已故嫡母的位置。

  “大哥。”石崇溪再次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今日虽非吉日,但大哥继位,终究是第六峰的头等大事。小弟私藏了一壶‘琥珀酿’,乃三年前从第三峰商队处换来,一直舍不得喝。今日,不如兄弟姊妹共饮一杯,一为父王送行,二为……大哥定下名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壶,壶身剔透,隐约可见其中琥珀色的酒液。

  “六弟有心了。”石崇山看着那壶酒,眼神微动。琥珀酿在绝灵之地是难得的奢侈品,一壶可换百斤精粮。老六竟舍得拿出来……

  “只是父王灵柩在前,大肆庆祝恐有不妥。”石崇山缓缓道。

  “非为庆祝。”石崇溪摇头,神色郑重,“只为兄弟同心,定下名分。饮此一杯,往后第六峰上下,皆尊大哥为主,绝无二心。”

  他说着,亲自起身,从殿侧取来十只陶杯,逐一摆在每人面前。玉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香气澹雅,竟隐隐盖过了殿中熏香。

  “大哥,请。”石崇溪双手捧杯,举至眉前。

  其余兄弟姊妹见状,也纷纷举杯。

  石崇山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石崇溪脸上。这个六弟,今日实在太过殷勤……但转念一想,或许对方是识时务,想在新主面前博个好印象。

  也罢。

  他端起酒杯:“既如此,共饮此杯。愿第六峰昌盛,愿我等……兄弟同心。”

  “兄弟同心!”众人齐声。

  十只陶杯在空中轻碰,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初时温润,带着蜜香。可不过三息——

  “呃……”

  石崇山勐地瞪大眼睛,手中陶杯“啪”地坠落,碎裂在地。他想要站起,双腿却如灌铅般沉重,整个人向前扑倒,全靠双手撑住桌沿,才未摔下去。

  “大哥?!”“怎么回事?!”

  惊呼声四起。

  但紧接着,惊呼变成了痛哼与闷响。

  老二石崇海脸色瞬间煞白,捂着腹部蜷缩下去;老三石崇河试图拔刀,手指却颤抖得握不住刀柄;老四老五同时吐血,猩红的血沫喷在黑色石桌上,触目惊心。三位女儿更是直接软倒椅中,意识模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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