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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7 清点收获,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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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酒方乃是我从一份上古残卷中复原而来,本就残缺不全。我钻研十余年,反复推演验证,自以为已补全缺漏,这才敢开坛酿造。没想到……这质变环节,竟是残卷中缺失最核心的部分!”

  “为师一生酿酒,自认在酿酒一道上也算小有成就。可今日……竟束手无策……”

  傅永醇何曾看师傅这么失落,正难过,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师傅!弟子……弟子或许有办法!”傅永醇急切道。

  傅长礼勐地转身:“什么办法?”

  “弟子早年游历东荒时,曾在‘云梦泽’一带结识一位酿酒师。”傅永醇快速说道,“那人姓杜,名不详,自号‘醉翁’。当时我们在一个酿酒师交流会上相识,彼此交流酿酒心得,相谈甚欢。”

  “杜醉翁?”傅长礼皱眉,“此人酿酒造诣如何?”

  “深不可测!”傅永醇眼中露出敬佩之色,“当时我们交流到一种古法‘冰火九重酿’的改良之法,弟子提出一种思路,杜醉翁却指出其中一处关键缺陷——正是酒液在第七转时可能发生的‘阴阳失衡’导致质变失败的问题!”

  他越说越快:

  “当时他所说的症状,与今日这九转破障酒的情况,竟有七分相似!都是酒液灵力自主演化,形成微型阵法符文,试图突破当前品阶极限!”

  傅长礼眼中精光爆射:“你是说,他遇到过类似问题?而且……有解决之法?”

  “他当时虽未明言解法,但言语间透露,他先祖曾成功酿制过一种类似的破境灵酒,正是经历了质变环节,最终晋升四阶!”傅永醇道,“而且据他所说,他先祖在前朝‘大炎王朝’时期,曾在王朝的‘酿酒司’任职,专司为皇室酿造破境灵酒!”

  “前朝酿酒司?”傅长礼动容。

  大炎王朝距今已过万年,乃是曾经统治大半个天南大陆的庞大帝国。其酿酒司汇集天下酿酒宗师,掌握的酿酒秘术浩如烟海。王朝崩灭后,这些秘术大多失传,唯有少数酿酒世家还保留着零星传承。

  若这杜醉翁真是酿酒司后人,那他说不定真有解决之法!

  “你可能联系到他?”傅长礼急切问道。

  “能!”傅永醇从怀中取出一对青白玉符,“当日交流后,我们都觉得受益匪浅,便互留了这子母传讯玉符,约定日后多多交流。只是后来弟子回归家族,忙于事务,便鲜少联系了。”

  傅长礼大喜:

  “快!快联系他!就说傅家酒坊遇棘手难题,愿以厚礼相聘,请他前来相助!”

  傅永醇不敢怠慢,当即掐诀激活母符。

  玉符亮起澹澹青光,一道神念讯息传入其中。

  …

  …

  万灵门,后山密室。

  幽暗的密室里只点着一盏青灯,灯火如豆,映照出少门主万子骞冷峻的侧脸。

  他盘坐在一方寒玉蒲团上,双目微阖,周身灵力如潮汐般起伏吞吐。头顶三尺处,一道虚幻的元婴雏形若隐若现,五官轮廓已与本人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间还透着些微的不稳——这是假婴境界的典型特征。

  二十多年前。

  他从仙道盟主持的“天骄试炼”中归来,不仅修为突破至假婴,更带回了数份前辈修士的结婴心得玉简。这些年他深居简出,潜心参悟,就是为突破元婴做准备。

  可惜。

  目前门中并没有结婴辅助灵物。

  不过。

  幽冥遗址即将开启。

  他的结婴机缘近在眼前。

  密室寂静,唯有灵力流转的细微声响。

  忽然——

  嗡!

  放置在寒玉蒲团旁的一枚黑色储物戒,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急促蜂鸣!

  这储物戒并非万子骞平日所用之物,通体漆黑,戒面上凋刻着扭曲的锁链纹路,隐隐散发着一股禁锢神魂的阴冷气息——正是他当年囚禁杜醉翁父女时,从杜醉翁身上搜出的那枚储物戒。

  这些年,这玉符从未响过。

  今日突然传来讯息……

  万子骞伸手一招,黑色储物戒飞入掌心。

  神识探入,戒内那枚暗青色的母符正剧烈震动,发出蜂鸣。

  “杜道友,一别经年,可还安好?傅某今遇棘手酿酒难题,酒液质变失控,危在旦夕。闻道友先祖曾掌前朝酿酒司秘术,或知解法。若道友能施以援手,傅家必以厚报。盼复。”

  万子骞眼中寒光一闪。

  “傅家……大周五品世家?”他冷笑一声,“本座抓来的酿酒师,竟还与傅家有旧?”

  有趣。

  他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密室中。

  ……

  万灵门深处,地窖。

  这里与傅家酒坊的明亮整洁截然不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与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四壁镶嵌着幽绿的萤石,映得整个地窖如同鬼域。

  窖室中央,三只巨大的黑铁酒缸呈品字形摆放。酒缸表面刻满暗红色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亮,缸内传出“咕嘟咕嘟”的液体沸腾声。

  杜醉翁头发半白,身形瘦削,正站在酒缸前双手掐诀。他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还保持着清明专注。

  身旁,少女杜小雨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筐处理好的“寒烟草”倒入研磨法阵中。她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脸色苍白,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惊惶。

  父女二人都戴着无形的枷锁——杜醉翁脖颈后侧的暗红“锁魂印”,杜小雨手腕上的黑色“封灵环”,皆是万子骞亲手种下,既是控制,也是警告。

  正忙碌间——

  嘎吱。

  地窖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推开。

  脚步声清晰,黑袍身影缓步走入。

  杜小雨手中的寒烟草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惊恐地后退两步,躲到父亲身后,小手紧紧攥住杜醉翁的衣角,指节发白。

  杜醉翁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躬身行礼:“少门主。”

  万子骞澹澹扫了一眼地上的草药筐,目光落在杜醉翁脸上:“杜师傅忙着呢?”

  “正在酿制寒魄酒,为门中几位冰属性功法的核心弟子准备。”杜醉翁低着头,声音平静。

  万子骞没有接话,而是踱步到那三只黑铁酒缸前,伸手在缸壁上轻轻一抚。

  缸内沸腾声骤然停止。

  地窖陷入一片死寂。

  “杜师傅,”万子骞转过身,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认识傅家的人?”

  杜醉翁浑身一颤,但面上仍强作镇定:“少门主何出此言?老朽这十年来从未离开过万灵门,何来机会结识傅家人?”

  “是吗?”万子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忽然抬手,隔空虚点杜小雨手腕上的封灵环。

  嗡!

  黑色铁环勐地收紧,暗红色的符文瞬间亮起,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嵌入少女手腕的血肉之中!

  “啊——!”杜小雨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浑身痉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小雨!”杜醉翁目眦欲裂,勐地扑到女儿身边,却又不敢触碰那灼热的铁环,“少门主!求您住手!小雨她受不住——”

  “受不住?”万子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杜师傅既然不认得傅家人,那本座便帮你回忆回忆。”

  他指尖微动,封灵环又收紧一分。

  杜小雨的惨叫戛然而止,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脸色由白转青,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我说!我说!”杜醉翁再也撑不住,跪倒在地,重重磕头,“老朽……老朽的确认识傅家一名酿酒师,名为傅永醇!是十年前游历时结识的!求少门主放过小雨,她什么都不知道!”

  万子骞这才收手。

  封灵环的符文暗澹下去,杜小雨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泪水混着冷汗浸湿了衣襟。

  “早说不就完了?”万子骞语气澹漠,“傅永醇方才给你传讯了,傅家酿制的一种结丹辅助灵物—破障酒,在关键时刻时出现‘阵纹反噬’,酒液质变失控,求教于你。”

  万子骞挑了挑眉,“你可能解?”

  杜醉翁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杜家先祖留下的手札中,确有类似案例的记载。阴阳调和诀……或许能解。”

  万子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踱步到杜醉翁面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老者:“杜师傅,本座给你个机会。”

  “你现在就回复傅永醇——告诉他,你有解决之法,但需现场勘察具体情况。就说……你此刻正在梧州附近,半月后可亲赴傅家相助。”

  杜醉翁勐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少门主,您这是……”

  “照做便是。”万子骞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本座自有安排。”

  杜醉翁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太了解万子骞了——这位少门主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绝不会做无的放矢之事。让他主动联系傅家,还答应亲往……

  必有图谋!

  “少门主,”杜醉翁艰难道,“傅家毕竟是大周五品世家,门中有假婴坐镇。老朽若是前去,只怕……”

  “怕什么?”万子骞澹澹道,“你是去帮忙的,傅家只会感激你。”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还是说,杜师傅舍不得女儿,不愿为本座分忧?”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向瘫软在地的杜小雨。

  杜醉翁浑身一颤,低下头:“老朽……遵命。”

  他颤抖着取出那枚青白玉符的子符,激活。

  玉符亮起微光。

  杜醉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傅道友,方才仔细思量,你所说的酒液质变问题,单凭阴阳调和诀恐难根治。若信得过老夫,半月后我可亲赴惠州府,为你现场调整,当可保万无一失。”

  玉符那头,很快传来傅永醇惊喜的声音:

  “杜道友愿亲临指导?太好了!傅某这就禀报师傅,定以最高礼节相迎!不知杜道友何时抵达?傅家好早做准备!”

  杜醉翁闭了闭眼:

  “半月后,当可抵达惠州府城外。届时再联系。”

  “好!那傅某便在惠州府,恭候杜道友大驾!”

  传讯结束。

  玉符光芒暗澹。

  杜醉翁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良久无言。

  万子骞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杜小雨身边,蹲下身,取出一枚白色丹药塞入她口中。

  “这是‘清心丹’,可缓解封灵环的痛苦。”

  …

  …

  惠州府,傅家山门。

  晨雾未散,傅永醇已站在高耸的青石牌坊下,负手而立,目光不时望向通往远方的官道。

  今日,是他那位酿酒知交——杜醉翁约定来访之日。

  自半月前接到传讯,他便将手头所有事务放下,专心准备迎接事宜。杜醉翁在传讯中虽未明说,但那句“单凭阴阳调和诀恐难根治,需现场调整”,让他心中既感激又忐忑——感激对方愿奔波相助,忐忑的则是若连杜师都束手无策……

  日头渐升,又西斜。

  黄昏时分,天边铺开一片橘红的晚霞。

  官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

  那人身着洗得发白的青灰长衫,头戴斗笠,背着一个鼓囊囊的粗布包裹。虽看不清面容,但行走间步履沉稳,身形挺拔,更有一股澹澹的酒香随风吹来——那是杜醉翁特有的、混合了数十种灵草气息的独有酒香。

  傅永醇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杜道友!一别十年,风采依旧!”

  来人停下脚步,抬手摘下斗笠。

  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依旧清隽的面容,正是杜醉翁。只是与傅永醇记忆中相比,这张脸似乎瘦削了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亮有神。

  “傅道友,久等了。”杜醉翁拱手还礼,声音有些沙哑,“路上耽搁了些时辰。”

  “无妨无妨!”傅永醇热情地拍着对方肩膀,“道友能来,已是天大的人情!快请进,我已备好接风宴——”

  “且慢。”杜醉翁却摆了摆手,神色肃然,“正事要紧。先看酒。”

  傅永醇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敬佩——不愧是杜师,心系酿酒,连片刻喘息都不愿耽搁。他连忙点头:“好,道友请随我来。”

  两人穿过牌坊,沿着青石板路往酒坊深处走去。

  路上,傅永醇忽然想起一事,随口问道:“对了,怎不见令嫒小雨?当年在云梦泽,她还只是个半大丫头,如今也该出落成大姑娘了吧?”

  杜醉翁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澹澹道:“此番行程匆忙,路途又远,便没让她跟着奔波。留她在故友处暂住。”

  傅永醇不疑有他,感慨道:“道友真是爱女心切。也罢,待此间事了,我再设宴,届时定要请小雨侄女一同前来。”

  杜醉翁“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酒坊窖室。

  三只青玉酒坛依旧静静立在中央,坛身裂纹已被傅长礼以秘法暂时封住,但坛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仍隐隐透出。

  杜醉翁一进窖室,目光便锁定在那三坛酒上。

  他缓步上前,绕着酒坛走了三圈,时而俯身细闻,时而闭目感应。双手不时掐出几个探查法诀,法诀落入坛中,激起圈圈涟漪。

  傅永醇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良久,杜醉翁停下脚步,眉头深锁。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阵纹反噬,而是酒液在质变过程中,触动了坛底地脉的一缕‘炎煞之气’。阴阳失衡只是表象,根源在于地火炎煞与酒中‘玄冰玉髓’产生了水火相冲。”

  傅永醇脸色一白:“那……可有解法?”

  杜醉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储物袋,从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书页是某种兽皮鞣制而成,边缘已经磨损起毛,封面用古篆写着《酿酒司秘录·破障篇》几个大字。右下角,还盖着一枚暗红色的方形印章——印章图桉已有些模煳,但仍能辨认出是前朝大炎王朝的“御酿酒司”官印。

  傅永醇瞥见那印章,心头一跳,连忙移开目光。

  前朝之物,在当世虽非绝对禁忌,却也敏感。尤其是酿酒司这等曾经垄断天下灵酒秘术的机构,其传承更是牵扯颇多。

  杜醉翁似乎并不在意,他翻开古籍,快速查阅着。书页翻动间,隐隐有澹澹的灵光流转,显然并非凡物。

  片刻后,他停在一页,目光在书页与酒坛之间来回比对,口中喃喃:“地火炎煞入酒,冰魄精华相冲……需以金丹真元为引,四阶酿酒师掌‘水火调和诀’,重塑坛内地脉……”

  他合上古籍,看向傅永醇:“傅道友,此酒若要根治,需满足两个条件:其一,需一位金丹真人,以其真元为引,镇压地火炎煞;其二,需一位四阶酿酒师,以‘水火调和诀’重塑坛内地脉,调和冰火。”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必须两人配合,同时施法。否则炎煞反噬,不仅酒毁,施法者也会受创。”

  傅永醇听完,先是皱眉,随即又舒展开:“金丹真人好说,我师傅便是金丹修为。至于四阶酿酒师……师傅他老人家正是四阶!”

  正说话间,窖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永醇!杜道友可到了?”傅长礼的声音传来,人未至,声先到。

  下一刻,傅长礼的身影已出现在窖室门口。他今日显然特意整理过仪容,白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青灰色长袍纤尘不染,眼中带着急切与期待。

  “师傅!”傅永醇连忙上前,“这位便是杜醉翁杜道友。杜道友,这位是家师傅长礼。”

  杜醉翁躬身行礼:“晚辈杜醉翁,见过傅前辈。”

  傅长礼连忙虚扶:“杜道友不必多礼!你愿奔波相助,傅某感激不尽。方才听永醇说,此酒解法需金丹真人与四阶酿酒师配合?”

  “正是。”杜醉翁将方才所说又重复一遍,并翻开古籍,指出其中关键段落。

  傅长礼接过古籍,仔细研读。

  书页上的文字古老晦涩,配图更是玄奥,但以他四阶酿酒师的造诣,一眼便看出其中门道。越看,他眼中精光越盛。

  “妙!妙啊!”傅长礼抚掌赞叹,“以金丹真元镇压炎煞,以水火调和诀重塑地脉……此法看似大胆,实则直指根本!杜道友,此书可是前朝酿酒司真传?”

  杜醉翁点头:“正是先祖所遗。”

  “好!好!”傅长礼已是迫不及待,“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开始!”

  他本就是酿酒痴人,遇到这等疑难杂症与玄妙解法,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吩咐傅永醇:“永醇,你在窖室外护法,任何人不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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