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他在办公室里指着她鼻子骂“贱人”。
“听着,哈琳娜,我很抱歉。”马特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极为虚伪,像排练过无数遍的演讲稿,“我知道你为圣恩公司的事付出了很大代价,我也知道你是出于正义感。”
“我今天跟几个议员谈过了,他们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原谅你的鲁莽行动,只要你写一份声明,说当时行动是情报有误,是被下属误导……这件事可以翻篇,你还可以继续当局长。”
“相信今天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吧?这都是我为你做的,我知道你还恨我,但我真的想跟你和好,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不是么?”
他顿了顿,语气更柔和。
“我不会再干涉你的工作。你想打击犯罪,想抓毒贩,想整顿治安,我都支持你,而且只要等我成为了州长,你就是州长夫人,我会把你调到奥斯汀,任职州警察局长,这样你就能有更大的舞台来展现你的抱负,不是么?”
罗宾挑了挑眉。
这家伙,也太虚伪了,而且还特么对自己老婆画大饼。
哈琳娜之所以能够官复原职,全特么是他的功劳好不好?
关你这个吊毛什么事?
哈琳娜和罗宾对视一眼,显然也对马特的虚伪嗤之以鼻,俏脸上满是不屑,她深吸一口气,说:
“这些跟我没什么关系,马特,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请离开我家,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睡觉了。”
门外的马特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卑躬屈膝”了,哈琳娜竟然还是不原谅他。
“我只是想见你,亲爱的。”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伪装成深情和愧疚的样子,“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我承认我太忙,忽略了你的感受,但你也知道,参议院那边……”
“我不想见你。”哈琳娜打断他,语气冰冷的像阿拉斯加的极寒冬末,“请你现在离开,不要干预我的私生活。”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马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质疑和严厉的语气:“哈琳娜,快开门,你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是因为你带了其他人来家里不想让我发现么?”
“快开门,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哈琳娜闻言瞬间紧张起来。
“马特,你在胡说什么?”哈琳娜带着不耐烦和愤怒的语气反问,“你竟然怀疑我!”
“我听到了一些声音。”门外的马特冷着脸说,“上楼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楼上有人说话,不像是你的声音,对么。”
他的话语中质问的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
砰的一声。
他面前的门板像是什么重物撞在门板上,又像是某个人被推搡着撞上门。
“马特,你给我滚!”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屈辱。
“你自己在外面和那些该死的碧池和贱人鬼混,还怀疑我出轨,你这个无耻不要脸的混蛋!你敢对着上帝发誓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没有背着我找其他女人么!”
“我……”马特闻言,顿时语塞,他还真不敢发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可以向你解释。”
“哈琳娜,你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我想让你为我生个孩子,也许只要有了孩子,我们的感情就会稳定下来,不是么?”
听到马特这番无耻的话,哈琳娜气笑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都不要孩子结果现在说想要孩子了。
她俏脸带着寒霜,冲门外的马特说到:“你想让我开门,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马特愣住了。
“唔……”哈琳娜忍不住一声闷哼,然后冰冷的声音传出来,“那……那就是离婚!”
“为什么?”马特不解。
“你不是怀疑我背着你偷情出轨么?我可以打开门,但如果我房间没有男人你就要答应我,跟我离婚,老娘一天都不想再跟你这个混蛋有关联,去当你那个该死的议员去吧!”
听到哈琳娜这番决绝的话。
马特犹豫了。
他还真不敢赌。
其实他知道自己妻子一向洁身自好,她家族是德州最传统的红脖子家庭,比较保守,所以才会很放心的把妻子丢在圣安东尼奥,自己跑到奥斯汀。
整天花天酒地,跟那些上流圈子的富豪,贵族们天天参加宴会,派对,纸醉金迷,同时,也参与了一些表面上上流,背地里极其下流和没有道德底线的事。
没办法,想要加入他们,就得加入那个圈子。
整个美利坚风气就是这样,那些顶级权贵和精英们,通常都会加入某个所谓的神秘组织,比如什么共济会,光明会,骷髅会之类的组织。
他们还会进行一些极为毁三观的加入仪式,一旦你举行了那个仪式,就会被视为其中一员。
见他犹豫,哈琳娜对他彻底失望至极,语气冰冷一字一顿,“我就知道你是个卑鄙无耻没有担当的懦夫,现在,立刻,请滚出我的房子!”
马特闻言,气的半死。
他如此“卑躬屈膝”对这个贱人,可她却丝毫不领情。
“你会后悔的,哈琳娜。”
“迟早你会有求我的那一天!”
马特冷着脸转身离开。
但就在他刚下楼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带着痛苦的尖叫。
“你怎么了哈琳娜?!”
马特赶紧跑上楼,关心道。
“我摔了一跤,关你什么事,赶紧滚,我不想见到你!”
哈琳娜不带丝毫感情的话传出来。
“法克!你这个贱人!”
马特气炸了。
这次他头也不回,摔门走出别墅。
直接坐上车走了。
殊不知,就在他离开时。
二楼的窗户边上,罗宾站在那里,看着马特离去的身影,眼中满是意味深长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