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炮!用机关炮!”
BTR-60装甲车上的炮手早就准备好了。二十毫米机关炮的炮管转过来,对准了罗宾。那东西不是步枪,不是机枪,是炮。每发炮弹有成人小臂那么长,弹头是钢芯的,能打穿二十五毫米的钢板。炮手踩下发射踏板,机关炮开始怒吼,吐出一发又一发的炮弹。
第一发打在罗宾胸口,弹头碎了,弹片飞出去打在旁边的墙上,打出一个拳头大的坑。第二发打在罗宾的右肩,他晃了一下,还是没有倒。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二十毫米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在罗宾身上,每一下都带着巨大的动能,把他的脚往后推了半米。他的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浅浅的沟。
十发炮弹打完了,炮管冒烟了。
罗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战斗服上有十几个白色的凹痕,但没有一个被打穿的。他抬头看着那辆BTR-60装甲车,眼睛里的白光开始凝聚。两道白色的镭射光束从镜面后面射出来,精准地打在机关炮的炮管上。光束切穿了炮管,切穿了炮塔,切穿了车体。一秒钟,整个炮塔从装甲车上被切了下来,滚到地上,砸出一个坑。
车里传出惨叫声,不是被光束打中的,是被吓的。炮手从车里爬出来,浑身是血,一边跑一边叫,跑了二十步就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被吓死的还是心脏病的。
巴尔加斯的腿不抖了,因为他已经站不住了。他跌坐在地上,手里的M4卡宾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看着罗宾,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他说的是西班牙语,大概意思是“不要杀我,我给你钱,很多钱,一亿美金,两亿美金,你要多少我都给”。
罗宾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头盔的镜面反射着巴尔加斯的脸——那张脸扭曲了,变形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去多少个地方吗?”
巴尔加斯的嘴张开又合上。
“十七个,你这里是第一个。”
巴尔加斯的眼睛瞪大了,瞳孔缩成了针尖。
“你们这些人,占用了我太多时间。”
两道白色光束从罗宾的眼睛里射出来,打穿了巴尔加斯的额头。一个针尖大的洞在前面,一个硬币大的洞在后面。血和脑浆溅了一地,溅在罗宾的鞋上。罗宾低头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他没有去第二个目标?不是,他去了。那一晚上他去了十七个地方,杀了八百多个人——巴尔加斯的三百个枪手加上他的手下,加上其他毒枭据点的所有人。等天亮的时候,奇瓦瓦城的毒枭网络被他连根拔起,一个不剩。
他站在奇瓦瓦城最高的建筑——一座钟楼的顶端,看着东边泛白的天空。
系统提示音这时候突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清除毒枭头目任务!身为一名光荣的圣骑士,你清除了一名[毒枭集团首领]为净化这个被邪神低语污染的黑暗帝国作出了不小的贡献。你获得了经验值x50000,属性点x2。】
罗宾闻言,嘴角微扬,然后自言自语道:“系统,继续给我加点!”
“我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随着时间流逝,不只是奇瓦瓦城和华雷斯城。
罗宾每到一个城市,就用最快的速度把那里的毒枭网络连根拔起。他的方式很简单——找到最大的那个毒枭,杀了他,然后杀他手下所有的人。从老大到小头目,从小头目到喽啰,从喽啰到线人,一个不留!
————
锡那罗亚州,库利亚坎市。
华金·古兹曼的庄园不在城外,在城里最繁华的商业区后面,就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一栋六层的大楼,外墙是白色的,门口挂着“古兹曼集团”的铜牌,看上去像一个正经的跨国公司。但地下的三层才是古兹曼的真正基地——
一个占地五千平米的地下堡垒,墙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两米厚,能抗炸弹。
里面有独立的发电系统、供水系统、通风系统,储存了足够吃一年的食物和弹药。
古兹曼坐在六楼办公室里,面前是十二块屏幕,每一块都连着墨西哥不同城市的监控摄像头。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毒枭,他是锡那罗亚集团的创始人,是整个墨西哥毒品帝国的皇帝。
他的手下有三万人,分布在墨西哥的每一个州。他每年往美国运的可卡因以百吨计,年收入超过两百亿美金。
他杀了三千多个人——警察、军人、记者、对手、法官、证人、无辜的路人,他不在乎,谁挡他的路谁就死。
但他现在在乎一件事:那个灰色风衣的人。
古兹曼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边是他的军师,一个叫“教授”的人。
“教授,那个裁决骑士到哪了?”
“索诺拉州,他刚杀了蛇,正在往南走。”
“下一个目标是谁?”
“不清楚,但他走的路线是往我们这里来的。”
古兹曼沉默了一会儿,把桌上的雪茄盒推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着墨西哥所有的州,每一个州他都用红笔画了一个圈——那是他的地盘。几乎整个墨西哥都是红的。
“教授,把所有人叫回来。不是几百个,是几千个,能叫回来的全叫回来。我要在那个裁决骑士到库利亚坎之前,把他埋了。”
“老板,用什么东西?”
“我不管你用什么,迫击炮、无后座力炮、反坦克导弹,你能弄到什么就弄什么。去跟军队的人说,我要买他们的武器,多少钱都行。还有,去找那些从叙利亚回来的雇佣兵,他们打过仗,知道怎么打人。”
“知道了,老板。”
古兹曼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库利亚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山上有十字架形状的电视塔,塔尖亮着红灯。
“这个该死的裁决骑士,不好好在美利坚待着,跑到我们国家来干什么?见鬼!”
罗宾进入锡那罗亚州的那天,古兹曼就知道了。
不是因为情报网有多厉害,是因为罗宾根本不在乎被人知道。
古兹曼的庄园里,气氛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地面上六层楼空了,所有人都在地下三层。三层楼里挤了两千个人,他们不是普通枪手,是古兹曼手下最精锐的部队。
其中有三百个是政府军投降过来的雇佣兵,他们是打过真正的战争,杀过真正的人。
他们装备了防弹衣、夜视仪、军用对讲机、GPS定位器。
武器摆在墙角,像一堆铁——二百把AK-47,一百把M4卡宾枪,五十把M249轻机枪,二十具RPG-7火箭筒,十门迫击炮,三具“标枪”反坦克导弹发射器,甚至还有几辆轻型的装甲车……
这些全都是毒枭们从政府军手里购买甚至是抢夺来的,作为毒犯,他们的火力却跟政府军差不多,堪称恐怖。